晁巩说完所有事情,颇为满意地回到原位,便见廖云淮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
只听他闻:“晁大人,您到底是那边的人?”
闻言,晁巩粲然一笑,目光落在不远处金碧辉煌的龙椅上。
“忠于人事,忠于君。”
这般模棱两可的答案,还没等廖云淮多加揣测一番,便被硬生生的打断。
“有人来了!”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一声,于是其他人纷纷朝着门口望去。
数道视线落在缓缓走近的那道纤瘦身影上。
“景宁公主?”晁巩有些出乎意料。
郁烨一袭素白衣裳,宽大的孝服笼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安静,眼神依旧淡漠。
她淡淡扫视着众人,最后瞥一眼晁巩,轻哑声音开口。
“晁掌司所言皆为真相,诸位可静待太子入宫即位。”
“那你来此的目的是?”有人忍不住突然发问。
原本郁烨的到来就不同寻常,此时心中有种猜测的廖云淮愈发不安。
果然,郁烨双眸微抬,唇畔仿佛噙了抹若有似无的笑。
“既已到了最后,孤有自知之明,想必诸位都未能见到晁掌司口中的罪人郁景治。”
“想必是躲在后宫不敢出来受降!”
于是那些朝臣皆开始以自己毕生所学的措辞来斥责郁景治的不齿。
“孤已将他放走了。”
郁烨的话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景宁公主!私放重犯,你这可是死罪!”刑部新任掌司猝然开口呵斥。
“孤自然知晓。”郁烨看向那出声之人,目光决然。
“所以孤这不是,来认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