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来寻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本该就属于他?”郁景治眸光一暗:“什么东西?还包括你郁烨吗?”
郁烨手指猝然收紧,面上却是波澜不惊:“他失了忆,想必今天之事兄长也看到了,他动手伤我没有丝毫犹豫,从今往后,他也不会踏进晋雍地界。”
“说到底,我同兄长是一样的人,用了同样的手法,却都愚蠢的可笑,自以为能决定他人的命运。”
“所以呢?”郁景治盯着郁烨,眼中流散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后悔吗?”
垂下眼眸,郁烨坦然一笑,“不后悔。”
“那便好了。”郁景治猝然起身,抚平微皱的衣袖。
“既然晚晚不后悔,也已表明你我兄妹二人同属一丘之貉,那么接下来晚晚的命运如何,就由兄长代劳决定了。”
郁烨扬起头,静静望着那眼神里透着朝弄的人。
“不要怪兄长对他赶尽杀绝,总有一天,你会知晓我所行之事皆有原由。”
说罢,郁景治便不再看郁烨,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