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郁广冀满不在乎地开口:“放心,全军临城,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睿王叔啊,你太小看阿瑾了,不如你我赌一赌,若今日你逼了东宫,城外那些士兵会死伤几何?”
郁广冀缓缓拧眉,眼眸漆黑慑人:“郁景治,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瑾归京不会孤身一人,至于我……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你我势均力敌,不如拼上一拼?鹿死谁手,死生不定!”郁广冀突然暴呵一声,拍椅高喊:“来人,将太子拿下!”
“皇叔。”郁景治声调愈发森冷,锋芒渐露,“不如您先回府看看,若这源头没了,你那些所作所为又有何意义?”
敏锐察觉对面之人话中深意,郁广冀脸色变得惨白,全身似在瑟瑟发抖,死盯着郁景治,他几乎是暴怒出声:“郁景治,你做了什么!”
“皇侄身弱体虚,还能做什么事,不过是顾念皇嫂挂念,请去别苑小聚罢了。”
郁广冀目露焦急神色,闻言转身便要离开,郁景治的声音却在身后幽幽响起。
“皇叔,冷静一些不好吗?若是你贸然前往,我的那些手下指不定会因惧怕皇叔做出什么逾距之事。”
“郁景治!”郁广冀将木椅的扶手捏紧,咔吱作响,脸上一根根青筋渐渐暴起。
面对暴怒之人,郁景治越发淡然,他自顾自来到案桌前坐下,挽起袖口,开始研磨起墨来。
他蓦然抬起头,眼眸亮如星辰。
“事已至此,皇叔,你我不如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