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折回茶摊的谢予迟重新回到马车边,手里的水壶里装着茶婆煮的姜汤。
“晚晚,我们可要绕路?”他出声询问。
思忖片刻,郁烨点了点头,“绕便绕吧,只是二殿下往后还是多长些脑子,茶摊里头的商贩就是两个掘墓的,也并非自西境那头而来,他两人眼神一直在你手上的佛珠打转,獐头鼠目,心怀不轨,你倒是聊的开心,掉进人家陷阱都不知。”
“再者,若他们真是从前头那路过来,通身体面还畅通无阻,不是同那马贼一伙,就是沆瀣一气交钱赎道,他们话里头的真实性尚且不明。”
她瞥向谢琉手里的东西,目露不屑:“脑子不灵光,看东西的眼光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时常从郁烨口中吐出的皆为冷嘲热讽,可又不得不佩服她的眼光毒辣,锐利锋芒。
见人钻进马车,谢琉紧捏着手里的东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后槽牙咬得那是咔咔作响。
“阿宸,你这媳妇管还是不管?”
把水壶别在腰间,谢予迟一跃即踏上了马车,垂目勾唇:“蠢的是你,还赖旁人拆穿?”
失策失策,谢琉捂住胸口摇头,他就不该对妻管严抱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