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也算是知晓这兵部为何落在晁巩手中了,司徒浩然忽的缄默,无意与徐坤多言,便挪正了身形继续观望前方形势。
任凭他人如何揣度谢予迟的处境,为这美人的下场唏嘘感叹,而正主却是坦然自若,仿佛周遭怜悯探寻甚至是痛恨的目光都无关自身。
谢予迟记得昨晚谢琉就来大牢里找他时,表情戏谑地说了几句话。
“人终究还是自私的,常常作弄人心的太子殿下竟在女人身上碰了壁,不过是作茧自缚,明日郁烨会顺应郁广冀的意思,将所有罪名推到你身上,以保全她的景宁公主府。”
“怎么样,今夜我可带你出去,回楚颖好好当你的太子,如何?”
最后他是如何回答的,谢予迟有些记不清了,但是最后他只知谢琉气急败坏的离开,并留下一句:“那你便死在晋雍牢里吧!”
谢予迟最终会离开晋雍,这是他初入这里便定下的结局,但他清楚地知晓,如果他现在走了,郁广冀极有可能将所有矛头的对向景宁公主府。
他会离开,但绝对不是现在。
纵使不能许下留在公主府伴她一生的承诺,也要保她一世无虑。
所以现在郁烨选择弃他,谢予迟倒是松了一口气。
至于其它,谢予迟也只能说幸好,他们之间都足够清醒,谁都没有说出一声喜欢。
金銮殿门口,守在外头的官员侍卫自动为缓步走来的郁烨让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