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龙城府衙的捕快,还有那个胖得都快走不动京兆尹来到了恭亲王死亡的妓院——天骄楼。(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现场被保存地很好,由于昨天参与部门较多,互相扯皮,导致意见不一,也就没有那个部门敢动现场的一分一毫。现场就这样保留了下来。
我叫仵作上前验尸,我问仵作他的死亡时间,仵作说死于昨日子时。也就是4月17日的凌晨1:00到2:00这个时间死亡。我走出恭亲王死亡的那间房子,走到走廊上,叫来了老鸨,问她恭亲王什么时候来的。她说的时间与仵作的相仿。我信了她,问她借了一支银簪后。我回到那间房里。我看着恭亲王吃过的一桌酒菜,将银簪一一试过,我发现在一支酒杯里,这只簪子黑了。酒里有毒,我将簪子浸在酒壶里时,簪子没变色。我的脑子里有了一个初步推理,是昨夜服侍恭亲王的妓女下的毒,如果不是这样,酒壶里下毒岂不是更好?除了昨日服侍恭亲王的妓女。没有人会有机会下毒。那作案动机呢?我在假设着。我叫捕快带来了昨日服侍恭亲王的三名妓女:一个唱小曲的,两个卖身的。
我坐在捕头搬来的圆凳上,看着发抖的三个女子,我很和善地说:“没事的,只要你们据实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我的嘴角有一丝很难察觉的冷笑,如果有人看到后,那将是阴险的代表之作。
“第一个问题,昨夜你们有谁亲过王爷。”我看着恭亲王脸上的唇印,摇了摇头。他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个可怜的家伙!等了好久,终于有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是奴家。”我看着穿着有些暴露的舞娘罗衣。长大了嘴巴:“什么时候妓院里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有这项服务了。”随来的捕快哈哈大笑,罗衣的脸红了。“好了,刚刚是开个玩笑,现在正式开始,我来一一问话,就从你开始吧。”我指着罗衣。捕快们将另外两个人带了下去,这是防止有人串供。
我问她:“王爷死的时候,你们都是什么反应啊!”罗衣脸上的红色还未褪去。“奴家当时就吓得跑出了房间。红杏和蓝莓当时在我的后面逃离了这间房。”我在心中暗自计较,她应该不是凶手。我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那你有看到谁动过或是拿过王爷的酒杯吗?”罗衣说:“红杏和蓝莓都给王爷喂过酒。”“好吧,你下去吧!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以后有机会来这我一定会照顾你的生意的。”“谢谢钦差大人。”她红着脸快步走了出去。我想我已经知道一点东西了。罗衣不是凶手。她的表情,她的反应绝不是装出来的。再好的演技都会有漏洞,而我根本找不到她的漏洞。那凶手应该就在剩下两个中的一个。至少下毒的是。
叫来了红杏,问了她第一个问题,结果和罗衣的回答是一样的,第二个问题,有了出入,她的回答是:“大人,罗衣用过王爷的酒杯,王爷强迫罗衣喝酒,并强吻她,结果罗衣反抗,不小心在王爷脸上留下唇印。在罗衣喝过之后,王爷哈哈大笑,喝掉罗衣的剩酒,结果当场倒毙。我和红杏给王爷喂酒的时候。王爷根本就没有事。”听她的话外之音,是将罪名都推到罗衣身上了。我微笑地看着她:“下去吧。”她拍了拍凸出很多的胸口,如蒙大赦,下去了。她在说谎,这是我的第一印象,我不知道是先入为主,绝得罗衣的羞涩与美丽不会像是凶手,还是直觉的判断。
“带下一个。”我有些黯然与想不通,或许我真的没有断案的天赋。蓝莓走了进来,我回复了刚刚的表情。又问了相同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她的回答与前两个人一致。而第二个她的回答与红杏的一样,我叫她下去了。莫不是她们串了供,还是凶手就是罗衣。我低下头沉思,想要做出最正确的判断。我唤来了捕头陈成,问他有没有看到红杏和蓝莓说话,他摇了摇头。她们没有串供,那凶手会是谁呢?真的是罗衣吗?
我又一次叫来罗衣,罗衣还未进来时,我闻到一股香味,一股奇香。这味道的源头居然是从死了三十三个小时的恭亲王身上发出来的,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忽略了这股气味。不过真的很好闻。我发现了香味的来源——一个很精致的香囊。我看着恭亲王的死相,和那杯剩下的残酒,叫来陈成,让他到府牢里提一个死刑犯过来。罗衣来了,我看着她,脸上多了阴森,少了微笑:“人是你杀的吗?”这回,她居然点了头。我觉得有蹊跷。我闭上眼,蒙着脸。她们的话在我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我睁开眼,看着罗衣:“你在骗我,有人在威胁你。”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似有难言之隐。我在她耳边说:“你只跟我一个人说,不会有人知道的。”“是……”她还没说完。一支利箭了破空向她的后心袭来。我直接将她扑倒,在这过程的中间,我将手指间夹住的银针向窗外扔去,银针穿过窗户的薄布,准确地穿透了潜伏在对面酒楼房顶上杀手的头颅。一声惨叫从外面传来,一个在白天穿着夜行装的二货杀手落在了大街上。
在他将箭射出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听出他的方位。虽然修仙没修出来,但好歹我也算一个练过这尘世间高级武学的武者了。这种东西我还是听得出来的。“门外的捕快兄弟快去把街上的那个黑衣人带上来。”虽然死了,但信息还是能搜集点的。
我看着罗衣:“说吧!如果你是家人被抓,我会去救的。”她感激地看着我缓缓道出了实情:“刚刚我回房时,那个黑衣人拿我妹妹的安全威胁我,叫我承认是我下的毒,否则他会杀了我妹妹。”绝对有奸情。事情不会是在妓院里这么简单。背后有一只巨大的黑手在操纵这一切,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