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大红的喜袍,带着一副不愿意地表情骑上父亲最心爱的汗血宝马——威疆,带着八抬大轿和由军中精锐以及一些侍女组成的迎亲队伍去迎亲。这些是父亲的亲卫,在将领离职后,若这些亲卫想跟着,可以成为将领的日常护卫。
我心不在焉的看着这热闹繁华的龙城市井,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应对新娘子,都是政治牺牲品啊!我也很同情她。同情归同情,这洞房花烛夜还是免了吧!否则师姐凶性大发,我可招架不住。再说,昨日俺已经洞房花烛一次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再说一个凡尘女子再美能美过天仙都比不过的师姐吗?我坏坏的笑着,回想着昨夜和师姐的春光迤逦,真是人生喜事啊。
“快追,别让她们跑了,否则太子非扒了咱们的皮不可。”一个军官模样的骑着马领着一堆步卒在龙城西市追着一男一女。“怎么办?释之。他们追上来了。”穿着墨色汉服的女子问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婕儿,我们分头跑,待会儿在城外的云岭山上老地方见面。”张释之看着张心婕。两人在一家酒楼旁分道而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分手成了他们永远的痛。
没多长时间,来追逃婚的二人的东宫侍卫在卫长汤明达的带领下来到张心婕与张释之分手的那家酒楼。侍卫请示汤明达该怎么办,汤明达想了想,指了指张心婕跑的那条道,近百名东宫侍卫朝着张心婕追去。昨夜有人找过汤明达,给了他百两黄金,还拿他家人性命相威胁,叫他放过张释之,并告知他张释之二人将逃婚一事。而在路上有人告诉他二人往哪跑了。
张释之在西市的街道上跑了好久她藏在了一个胡同里,结果被人从背后打晕。这好像一个阴谋在向这对情人靠拢。
张心婕一直跑,跑出了西市,跑进了内城,结果遇到一支迎亲的队伍正在向皇城进发。后面的追兵将至,她慌不择路,居然混进了我的迎亲队伍。
汤明达追到我这,发现张心婕不见了,居然领着他的手下拦着我的路。我骑在马上,很拽地看着他。问他:“知道这是谁的车驾吗?”那二货说:“我不知道这是谁,我只管执行太子的命令,缉捕逃婚的丞相之女张心婕,给我搜。”我拔出佩剑纯钧指着汤明达,邪气十足地说:“你说如果我杀了你会怎么样。”他拔出腰刀,他的手下也拔出了刀,他牛逼哄哄地说:“我再问你一遍,让不让搜,不让的话我已妨碍执行公务的罪名处置你。”我哈哈大笑,对着身后的兄弟们说:“你们说,让他们搜吗?”众亲卫齐心协力地大叫道:“不让,杀!杀!杀杀杀!”这一喊喊出了冲天的杀气,常年在南疆与齐国厮杀的他们是从尸山骨海里爬出来的,那种精锐与悍勇不是在京城里享受的禁军可比的。东宫的侍卫腿已经软了,汤明达强打精神,说:“大胆刁民,敢威胁官军,小心我把你们都投大狱。”“兄弟们,亮刀子。”我大吼。身后的40多亲卫扒开身上披的红外套,露出魏军标配盔甲。众人拔出藏在身上的短刀。“是威国公府里的人,老大。怎么办?”汤明达的亲信在他的耳旁说话。汤明达脸一黑:“怕什么,天塌了有太子给我们顶着。给我上。”一众东宫侍卫冲了上去。“打,只要不打死,我兜着。”我对下面的那群人说。
自魏国建国以来,龙城城市里最血腥、最暴力的斗殴开始了。东宫的人超级不经打,才几柱香的时间,东宫的那伙人基本上全倒了。我邪笑着看着汤明达:“你还嫩了点。”“你给我等着。”汤明达骑着马落荒而逃。
“出来吧,别躲了,早看见你了,那个张什么婕的。”我笑着走进侍女群里,在一个穿着墨色衣服的女子耳边说。“是张心婕,不是张什么婕。”张心婕站了出来,掐着腰说。“敢逃婚,这勇气我佩服。要不现在我这待着,当我的侍妾,我保证你不被抢走,怎么样。”她的脸红了:“才不呢,你个色狼。”“那你觉得你能逃出龙城吗?太子会不封锁九门吗?你恐怕连内城都出不去。小心被抓回去哦。”此时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坏叔叔在调戏小萝莉。张心婕憋红了粉嫩的小脸,她不得不承认现实如此,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点了点头。我笑了,她恨恨的看着我:“告诉你,你要敢让本姑娘侍寝,本姑娘阉了你。”好暴力!我好怕怕!我骑上马,调转马头。继续去敷衍地完成成亲之事。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今日救你只为一个“缘”字。我想着,看着着豪华得吓人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