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三个老和尚面目大惊,恶声道:“都是你这小鬼头的主意?”</>
李孤行竭尽全力,哪敢言语,奋力挤出一丝笑容,既显顽皮又令人着恼,算是认了下来。</>
林枫修习龙鳞宝典的心法,心法之中‘荡心魄’的功夫能够看穿人心。</>
而以林谢的功夫却无法将这‘荡心魄’施展的完全,但在距离较近时还是能看穿他人内心之中最为强烈的想法。</>
李孤行率先察觉到了这点,便借此与林谢商量下山对策。</>
所以教林谢百花掌法是假,让他读懂自己的心思是真。</>
故而纵使那林谢将百花掌施展的越发的生涩,他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因为从那生涩的掌法看出,林谢已经奋力思索如何对付那三个老和尚,心无旁骛,这才使得百花掌练起来似是而非。</>
按照李孤行的想法,擒贼擒王,若是能突破三个老和尚其中之一,拿捏住一个软柿子,以此为要挟逃下山去,乃是上上之策。</>
可那三个老和尚实力和定力都是上上之人,两人联手对上其中一个不落下风已是十分不易,哪敢奢望擒住一个。</>
既然三个老和尚如同铁板一块,那便想办法让他们漏出破绽。</>
在枫叶寺中,最不缺的就是和尚,五十几个寺僧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存在反而碍了三位师叔祖的手脚。</>
‘荡心魄’对那三个老和尚不管用,对这五十几个僧人可是手到擒来,连戒律堂首席寺僧都抵抗不住,其它僧人哪还抵抗的了?</>
故而,林谢管也未管那三个老和尚,径直对那五十几个僧人施展‘荡心魄’,将他们控在当地。</>
随后再用这五十几个僧人的性命威胁三个老和尚,让他们投鼠忌器。</>
如此计划果真奏效,三个老和尚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
其中一个老和尚怕林谢伤了寺僧性命,出言喝道:“林谢,你在枫叶寺时日不短,吃斋念佛,沾染佛心,平日里以佛门弟子自居,怎可伤人性命?”</>
林谢面上依旧带着诡异的邪笑,加之两眼放出暗红色的光华,更衬得他邪之又邪。</>
“旁人杀我,我又为何不能杀旁人?纵是和尚,这条性命也是父精母血,你枫叶寺的和尚既非圣贤亦非佛陀,又有何等资格取旁人性命?又有何等资格将旁人囚禁寺中?”</>
那老和尚听后一愣,登时没了话语,他们确实存了杀了林谢的心思,若非永觉大师一力阻挡,恐怕林谢早就被他们砍了头颅,正了枫叶寺所谓的清名。</>
那一直开口的老和尚词穷了,他身旁的另一和尚却隐忍不住,插言道:“师弟,跟着小子说甚废话!他自小吃穿用度都是咱们枫叶寺给的,咱们是想杀他以全枫叶寺清誉,可咱们毕竟未曾动手,若非咱们囚禁他,凭他生母那般作为,浪荡于江湖之中,早就遭了他人毒手,是咱们枫叶寺保他一命,枫叶寺对他这般恩典,又何须跟他客气?!”</>
林枫听得有人出言侮辱母亲,登时怒起,转头狠道:“老秃驴休要狂言!”</>
突然,他下了狠手,内力猛运将一护山寺僧的手臂生生拽了下来。</>
这一幕令李孤行呆住,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和尚竟有这般狠辣手段。</>
三个老和尚急得不行,想要飞身去救,然李孤行以一身金刚不坏神通抵挡,哪里动得了半分。</>
林谢看着手中鲜血淋漓的臂膀怔怔出神,许是鲜血激发了他的凶性,神情竟是越发的狠戾。</>
“父母生养之恩尚不能要子女性命,你枫叶寺再大恩德,又怎能将我这条命夺去?!”</>
话语未毕,便见一条臂膀激射而来。</>
人之臂膀本不是什么厉害之物,但经林谢猛力催动,便如一柄锐利长枪,破空之声呼啸而至,实令人心惊胆寒。</>
那老和尚动弹不得,只得运起神功抵挡。</>
“碰!”</>
一声炸响,断了的臂膀破了老和尚的金刚不坏,五指插入,登时鲜血飞溅!</>
前方巨力稍消,李孤行偷得闲来,劝阻道:“林谢,此番作为万万不可!!”</>
林谢冷笑一声,两眼微眯,似在回味,往日种种浮现心头。</>
他在枫叶寺的幽林之中,出不得屋、见不了人,四季更迭日月轮转只在一处小地坐井观天,此等滋味谁人能够体会?</>
更别提日常送饭的小僧冷言冷语,眼神鄙夷,直叫他心神动荡。若非常与佛法相伴,又经永觉大师时时点拨,这颗心早就入了魔道。</>
他本是个良善之人,只是枫叶寺此番作为又将他心中恶念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