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笑突然有种错觉,严将军好像一只撒娇的大狗啊。
把严谦拉到桌边坐下,她突然想到什么,“你上上上上上句话说的什么来着?”
严谦愣住,认真回忆起来,想到某个字眼,眼神骤然亮得惊人,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就亲了上去,辗转反侧,极尽温柔。
桌上的糕点彻底凉透了,闻人笑被亲得浑身酥麻,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她扭过头气哼哼道:“是罚你亲一下啊,不是这么多下。”
严谦又亲了下她微微发红的唇角,喑哑的声音带着某种引诱,“臣伺候得好吗?”
闻人笑一双桃花眼雾蒙蒙的,睁得又大又圆,不敢相信这般轻佻的话是严谦说出来的,“你……无赖,色狼,登徒子。”
“公主,”严谦凝视着她红嘟嘟的脸蛋,“赏臣颗金珠罢,你给苏寒的那种。”
闻人笑下意识蹙眉,“那是用来打赏手下人的,你要来干嘛。”
“臣想要,”他又逼近她的唇,似是无言的威胁。
她生怕他一言不合又亲上来,“好好好,给你给你。”
严谦珍惜地把她给的金珠收起来,心里暗自失落,为何他连着说了三句“臣”,她却再也不提要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