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她还得写个借条。
不然再发生什么突发状况,她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解决了。
杜兰了解温稚水不多,能够抓住的把柄也就这两个。
温稚水全都解释过了。
她根本就说不过温稚水。
杜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别的话,情急之下,她的余光撇到了旁边床头柜上放着的花瓶。
护工有时会在这花瓶里插上两朵花。
不过今天花死了,护工把花扔了,只剩下这个花瓶。
“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跟我作对到底是什么滋味!”
温稚水还没反应过来,杜兰抄起花瓶就直接朝着她脑袋砸了过去。
“嘭。”
温稚水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炽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眼前的事物全都逐渐变得模糊,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
在晕过去之前,温稚水迷迷糊糊之中看见,杜兰没有半分惊慌,反倒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