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小绣球啊，你想知道娘亲为什么要跟你爹爹分手对吗？”

我问他。

沈绣球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

于是我对他说道：

“不是因为娘亲不爱你爹爹。”

“相反，就是因为娘亲爱你爹爹，所以才想要给他自由，给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用道德这种东西拴住他非我本意。咱们不能这样。”

“因为你的爹爹是个非常善良的人，是个好人，而我......没有爱错人。如此这般就足够了。”

“可是娘亲，你为什么这么难过？”

沈绣球抬起小手给我擦擦眼泪。

是啊。

我为什么这么难过？

大概是因为真的爱过。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这么用心过。

大概是因为真的被沈书琮这个人打动了。

“所以娘亲，你还是放不下爹爹的对不对？”

沈绣球问我。

“娘亲是放不下你爹爹。”

“但是娘亲也舍不得你。”

“我这个娘亲太不称职了，终究还是这么不争气，没有做到答应你的事。”

我带着哭腔摸了摸沈绣球的小脑袋。

一想到对不起沈绣球，我的心里就好难过，好难过。

沈书琮离开了。

如果有一天沈绣球也离开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还熬不熬的下去。

“娘亲，你说得对。咱们不应该勉强爹爹。”

这一次沈绣球很懂事。

他不吵不闹地趴在我怀里。

跟我相依为命。

可他越是这样，我的心越是像刀割一样的疼。

这小娃娃若是能像过去一样撒娇耍泼，我反而心里会好受一些。

因为太懂事的孩子多半是苦命的孩子。

而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这么苦。

我边哭边抱紧沈绣球说道：

“如果有来世的话，你千万不要找我做你的娘亲，因为我这个娘亲很没用，到头来还是没能保住你。。。”

我泣不成声地抱着沈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