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哪怕所有人都想要我死。”

“所有人都担心我入魔，恨不得尽早杀了我，取代我，但他们不敢，是你，领了头，给了他们可怜的‘大义’。”

苏宁说着，刺入入魔老者手心的长剑，微转：“我也知道入魔后，人的疼痛感觉会降低一些，所以，你不会死的很快的……天道宗，老宗主。”

“……”

一个时辰后。

苏陵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黑红色的瞳孔中，神色有些迷茫。

半步天道境的残魂，那么不经玩吗。

算了，反正也腻了，现在，该去哪里呢。

从哪里开始，灭门好呢，天道宗？

……

“苏陵，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成为天道境的存在，你有什么想法吗？”走在去天道宗的路上，天道，突然问他。

“天道境，修炼到最后，只是相当于天道吧？”苏陵没有回答，反问天道。

“对。”

“那上面还有几个境界。”

“……”天道沉默了几秒，回道，“还有一个，世界境，掌控世界。”

“那，世上有神存在吗？”苏陵继续问。

这次，天道很快回答了：“没有。”

“那可以成为神吗？神比之世界境，如何？”

天道：“……？无法比较，我只是个天道，代为掌管规则而已。”

天道警惕道：“苏陵，你想做什么？”

苏陵轻笑，黑红的瞳孔意味不明的眨了眨，完全没有入魔的样子：“修仙的话，我即便最后入了世界境，最后也救不回连残魂都失了的师尊，还有她吧？”

“……”

“既然如此，那成为神呢？成为神，可以救她们吗？”

“不知道，世上没有神，但是，你已经入魔了。”

“魔神，也是神吧？”

天道呆了呆，没有在开口说话了。

从那之后的一天起，苏陵开始将修仙的宗门毁掉，看不顺眼的就灭门，还可以的就留下，抹去他们的记忆，给他们一段平凡的，富甲一方的记忆，银票。

半年后。

苏陵看着堆满了偌大寺庙的，如何修仙的功法法诀，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升起了火。

他不知道如何成为神，但传言中的佛，虚假的佛渡上了金身，接受香火供奉。

他想试试，他做为修仙之人，做神明之事，接受香火供奉，能不能成为，神。

……

苏宁醒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黑白分明的瞳孔眨了眨，这次，关于苏陵的记忆有点多。

他看向窗外，天依旧是黑沉沉的样子。

算了，还早，再睡一觉吧，宛若普通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