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

“想。”

他想知道完美品为什么要带他来到这里，他想知道这会让他得到什么，失去什么。

他也想知道，木小桉，木小云听到时间的停顿原因，想知道听风城主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告别。

想知道轮回以外之人的意思……

“很好。”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春的语调有些许上扬，勾起嘴角。

春也说到做到了，祂的手指在虚空轻点，一幅充斥着色彩，如同电影一般的画面，出现在他眼前。

苏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看着万年以前的春漓，看着新上任的皇将春桃树立为皇花，看着春漓多出来了一个最为重要的节日祭典。

一直看到最后，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知道了春是怎么来的，他知道了春漓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也知道了木小桉，木小云他们最后的结局，他们为什么听到时间两个字就莫名其妙的停顿了一下。

他也知道了听风城主为什么要跟他说一声再见。

他们看到他的时候，有了意识的时候，就知道这无止尽的轮回被打破了，而轮回被打破的结局……

他们大概也都心知肚明。

没有人，可以没有代价的活上千年的。

“电影”放完了，春走向他：

“苏宁，知道了一切的你，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难过吗？”

“……”

“……”

没有听到回答，春也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我杀了他们第一次，而你，第二次杀了他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