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跟记忆里的脸,身材,都不一样。
除了名字以外,什么都不一样。
可是直觉告诉他,他在那些回忆里所见到的每一个苏皖,都是面前整个人。
即使外表不一样,她们却拥有着同一个灵魂。
沈亦怀抿了抿唇。
那他又是谁?
段天承?许远禾?又或者上个世界在星际里当上元帅的伊辞?
他似乎切身感受到了许远禾失去苏皖时候的样子,跟五年前初闻噩耗的他没什么两样。
只是那个世界的许远禾再也见不到他的老板娘;他却还能真正触碰到活生生的苏大小姐。
他的大小姐。
他的妻子。
沈亦怀拉开车门下车,手颤着碰了下苏皖的唇,在她关心不已的眼神中狠狠的咬下去。
苏皖比他矮一点,只能踮起脚来迎合他。
分开的时候,沈亦怀不舍的用指尖描绘着她的唇角。
“皖皖。”
这一声,隔着几个世界,饱含所有深情。
“我爱你。”
苏皖依在他怀中,耳边是沈亦怀沉而有力的心跳声。
两人静静相拥着。
直到苏皖实在是脚痛到受不了了,才嘟着嘴跟他小声抱怨着:“我们回去了吗?脚疼。”
脚疼?
闻言沈亦怀低头看去,才发现她脚上光秃秃的,没有鞋子。
“怎么不穿鞋?”沈亦怀连忙把她抱起来走向副驾驶,轻手轻脚的放上去,顺便帮她系好安全带。
绕回驾驶座,沈亦怀把她的脚捧起来放到自己膝盖上,这才看见她的脚底板都被石子划开一道道细小的口子,还钻进去不少石子。
他顿时话都说不出来。
苏皖就见他满眼心疼的揉着自己的脚背,她怕痒,就这一点把她给逗笑了。
“我没事,鞋子是出来找你的时候跑掉一只,我嫌弃麻烦,就全都脱了。”她蜷缩着脚趾,“一会回去擦药过两天就好了,不碍事。”
沈亦怀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在她想把脚缩回去的时候扣在自己怀里,柔声哄着:“乖,就放在这,这几天我请假在家陪你。”
苏皖见他坚持,听话的没有再动,勾唇笑道:“可是我还要接恩恩放学。”
沈亦怀颔首,“我去。”
“我要给爸爸做药膳。”
男人想了想,做饭这件事他一向不在行,但是有寇司崖那辈子的记忆在,他做起来应该不算太难。
侧身刮了下苏皖的鼻梁,挑了挑眉:“我学,我学还不行吗?”
堂堂沈氏总裁给老丈人做饭,有什么不对吗?
但是苏皖就是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