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辞深吸口气,皱眉,“真的吗?”
苏皖使劲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
她就差没直接告诉伊辞,父亲就喜欢他这种类型的了。
伊辞撇嘴。
现在真金值几个钱啊?
苏皖带着他往里走,因为这些年有跟普通人类杂交,她的父亲已经带领着海族人搬迁至陆地,不住在水里,伊辞随着她走过来,路上碰见熟悉苏皖的,还会停下来对她行海族最恭敬的礼仪。
而她只是点头回应。
就像游历归国的公主,在巡视自己的领土。
到达苏皖家门口的时候,伊辞抬头看向那个起码有三个自己高,造价不菲的水晶宫门,捏了把手心里的汗。
突然有一根微凉的手指伸了过来,把他的尾指勾起。
“别怕,”她轻声说。
伊辞颔首,给自己加油打气。
想要娶人家女儿,怎么能轻易退缩。
苏皖就摁下门上的密码锁,富丽堂皇的府邸就从门内慢慢展现出来。
他们刚踏进去一步,一道藏着暗劲的男声就从里面传来,即使年事已高,属于海族的嗓子依旧沙雅好听。
“苏皖。”
一本正经的唤。
苏皖左手掌面向自己胸前,弯腰行礼,“父亲。”
她跟父亲的关系,其实比外面传的,还要冷淡的多。
父亲或许怨恨过她夺走了母亲的生命,也恨铁不成钢她为什么会养成这个性子。
更别说她自小就被带离他身边。
为数不多的时间相处,苏皖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古板,老旧,思维还在星际前。
可就是这个人,不惜违背祖制,允许海族与人类相交,允许海族搬离海底。
苏皖对他的定义,很矛盾。
“这位是你的未婚夫吗?苏皖,这么久不见,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家从楼梯上走下来,身上穿着一件银色的衣袍,头发花白,唯独那双眼睛跟苏皖一样如出一辙的蓝。
他依旧精神抖擞,眼睛神采奕奕。
只是说出来的话带刺一样。
苏皖并不在意,她已经习惯了。
淡声道:“是的,父亲,我们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我不认为他就一定适合你,你应该接受我的安排去相亲。”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伊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皖摁了下他的手示意他安心。
她往前走一步,重新对老族长行礼,这次把腰压的更低一些。
她说,“父亲,你会喜欢伊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