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神像木屑之后,这一个雕像看上去,就好像是南山道观内的那一尊。
不单单是形似,而且还有神似。
封闭的房间内,张寒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雕像。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张寒喃喃自语,脑海之中仔细的回想起来。
雕像方面,他的经验极其吩咐。手中的这个雕像,虽然说是形似,神似,但却完全没那种感觉,并不能成为武相。
“再来。”
张寒目光坚定,放下了手中的雕刻,拿起刻刀,又开始雕刻了。
“沙沙,沙沙沙……”
一阵轻微的声响中,张寒手中的木屑在快速落下。
炼法堂内灯火通明,根本感觉不到白天,黑夜。而张寒也一直投入到雕刻之中,废寝忘食。
不知过了多久,除去肚子饿的时候出去吃点东西,没有原料的时候出去拿。其余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投入到雕刻之中。
“用心,唯有用心。”
“用心就雕刻,那雕像中,才有心。”
“不单单是形似,神似,更重要的,要有心。”
根据前一世的经验,张寒渐渐开始领悟,手中的雕像,也开始在一点点的成形。
“呼……”
张寒提着刻刀,最后一刀落下,木屑洒落,雕像成形。
嗡……
一道波纹传开,桌台上的雕像,竟然开始发出一点点的光晕,围绕着雕像在一点点转动。
“成功了。”
“木行武相,道尊雕像。”
张寒出一口气,原来是真的。
“父亲……”
木行武相成形之后,张寒这才将心神拉出,回想起来的瞬间,脸色变得悲伤。
若是所料不差,自己的父亲张虎,已经在三天前战死。
“纵然我重生,那又如何,父亲依然战死。”
“这个遗憾,即便我重生,却已然改变不了。”
“父亲,父亲……”
张寒伏在桌台,开始一点点抽泣起来。回想着过往父亲的疼爱,那宽厚的手掌,严厉的呵斥,今后,再也见不到了。
“父亲,你可知道,你离去之后,这些族叔,族,是如何待我的?”
“呜呜,呜呜……”
张寒现在的年纪终究还是少年,即便带着前世三十年的记忆,但是在自己父亲面前,仍然是孩子。
渐渐的,抽泣声止住,张寒在桌台上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坚毅。
小武相成功,现在要做的,便是炼化。
“呼……”
一口浊气,自胸腔呼出,张寒调整着自己的心情。
猛然,目光凝聚在泛着光晕的雕像上。恍然间,他感到有阵阵晕厥感传来,但是张寒却镇定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