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郡王如今在禁在宅子里,魏王总不可能派个杀手光天化日拿着刀子闯进郡王府去杀人害命,兴许是买通郡王府的下人或者厨子,在饭菜饮食里投过毒。
而这孙郡王大概命大,幸运逃过一劫。如今,燕王是在游说这孙郡王坦白,无奈孙郡王胆子小,就是不敢。
宗人府的人在郡王府督促孙郡王,而秦王又在宗人府当差,最先知道孙郡王遇害,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将他偷龙转凤带出宅子治伤加游说,怕也是有机会的。
云菀沁正是想着,余氏正巧拿着那痰盂出来,一个迎面撞见,吃惊:“云小姐——”
燕王被孙郡王的懦弱无为气得是火气正大,见云菀沁在外面看见,也懒得避开,袖子一甩:
“不妨,叫云小姐进来吧,云小姐参加过撷乐宴,也是知道那事儿的!”
云菀沁进去暗中打量一番孙郡王,并没多语。
燕王又劝了几句,孙郡王依旧垂头丧气,耷着个脑袋,就跟被拧断脖子的鸡似的,不时叹口气。
今儿孙郡王用午膳后没多久,就觉得心口翻涌,肚腹绞痛,不对劲儿,倒也不算太笨,他赶紧叫心腹小厮拿来大量的盐水,猛灌进肚子,又用筷子不停戳喉咙,吐出一些,总算免去一死,却仍是浑身不适,想通知下人去喊大夫,因为自己这会儿正在关禁闭,按着规矩,便去先通报了宗人府一声。
郡王府上的宗人府官员正是秦王的部属,二话没说,通知了秦王。
夏侯世廷稍作沉吟后,没叫人喊大夫上门,当即就叫人将孙郡王秘密运送出来,只说送他去医馆。
孙郡王一上马,头脸被黑布条儿一罩,腾腾几下来了杏园。
自己已经闭了嘴,为他担下罪责,那魏王还不放过自己,非要赶尽杀绝,孙郡王怎能不担惊受怕,可对于揭发魏王,仍是有犹豫。
罢了,以后最多小心点儿!吃饭喝水前都先试试。
这样一想,孙郡王并不回应燕王,瘦鸡般的脑袋垂得更低。
燕王脸色大变,这人脑子怎么长的,老五这明摆着就是不害死他不罢休了:“你这是非要死了才晓得怕!”
对,就是死了才晓得怕。云菀沁心眼一动,凑近暴怒中的燕王,耳语了一番。
燕王瞅了一眼云菀沁,抖抖眉,脸色松弛了下来,回过头朝孙郡王,这回语气温柔多了,甩了甩手:
“得了得了,你这嘴巴像是茅坑里的石头!本王给你写个服字!这就叫人送你回郡王府,您老快点回去吧,万一找不到人,还得怪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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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人——嫁个太监——嫁个奸人大太监!
马闲闲的杯具真是层层升级,但最最杯具的事还在后头——
他不是那啥“不行”吗?怎么会……竟然还……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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