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赶来的江子恒和江夫人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的一幕,两个人都红了眼。
江明月缓缓扶着翠烟躺下,眼角扫过她腹部一片殷红的湿濡,眸色倏变,厉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小钏怯怯的看了一眼江夫人,垂着头退到一旁。江夫人抹了抹眼泪,走上前哽咽着说道:“前两日,珠儿在屋子里拿着剪刀寻死觅活,我上前阻止,她发了疯似的拿着剪刀要杀我,翠烟为了救我,被珠儿用剪刀刺了两刀,腰部和腹部都中了一刀。可怜的孩子,是我欠了她一条命啊!”
江明月紧握的双拳咔嚓作响,指节根根泛青,眸光森冷似冰封的寒潭,声音凛冽带着丝丝缕缕的戾气:“龙三,金创药带了没有?有什么好用的药都拿出来!”
龙三从腰间摸出两只精致的药瓶,冷声说道:“现在只有这个,一个外敷,一个内服,等回到怡香院再看。”
江子恒和江夫人以及龙三都退了出去,江明月小心的解开翠烟的衣衫,身上两处血染的伤口和大大小小的紫痕令人不睹直视。强忍心头的怒火,江明月替翠烟上好药,又喂她服下一粒药丸,扶着她躺了下去。
走出翠烟的房间,江明月沉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爹,娘,我会带翠烟回怡香院,她是我的丫头,以后会跟着我。”
江夫人低垂着头,不敢多说什么。
“月儿,翠烟现在在服侍珠儿,珠儿好歹也是离王府的人,你是不是该跟她说一声?”江子恒惴惴不安的问道。
江明月古怪的看着江子恒,似笑非笑的说道:“爹是要我找离王,还是要我找离王妃说情?别忘了,江明珠现在是被离王赶回娘家的弃妇,是丞相府的庶女,我堂堂丞相府的嫡女什么时候要向一个庶女讨人情了?我高兴了,她可以是离王妃,我若不高兴了,她什么都不是,连做我的丫环都不够格!”
看着江明月拂袖而去,江子恒纠结又为难的看着江夫人,终是叹了口气,扶着江夫人走出了西厢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