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去云翰社前,青阳顺带去了一趟万文集舍,视线掠过新出的书籍,正规出版社的、自费出书的都属于浏览范围。 在新书区转了一圈,未能找到自己期待的那一本书,青阳索性问摆放书籍的员工: “《戏子不相信眼泪》卷八还没有出吗?” “请等等。”员工拿出疑似记录书单的本子,翻阅一会,“很抱歉,你说的这本在上个月初才推出卷七,按照出书规律,大概还要等一段时间,才会印刷出来。” 员工说完后,又忍不住多看青阳两眼,奇怪着他为什么会问这本书。 《戏子不相信眼泪》是作者自费出版,就像是行秋所写的《沉秋拾剑录》也是自费出版。 像是这种自费出版的书,多是作品缺乏亮点,难以大卖而被出版社拒绝,作者不甘心失败,自掏腰包印刷放在万文集舍贩卖。 说实在的,会被出版社拒绝的书,都是有着充足不火的理由,要么不随大众口味,要么过于文青看不下去。就算有那么一两本特例,自费出版大火成功,也不能算是出版社故意为难人。 特例不能当做常态,员工每看到这类书,都忍不住摇摇头,又不好说些什么。 “原来还没出吗?”青阳点点头,也没打算立刻离开,改为搜寻其他有意思的新书。 看着青阳的背影,员工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确定他不是常客,更不是买《戏子不相信眼泪》的常客,应当不是作者本人,略有些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员工突然想起来,《戏子不相信眼泪》这本书籍最开始销量很差,但近两卷销路明显上升,似乎是从无女主转变了后宫,受众明显扩大。 咦,原来这位客人喜欢看后宫吗?员工不太确定想着,仔细回想着书单,最近新出的,尤其是销售份额显著的,好像的确都是后宫。 难怪老板要多进后宫,还是跟着市场走比较好,大势所趋。 青阳不知身后员工小妹的心思,重新浏览一遍新书区,抽出其中一本,书名为《带你领略提瓦特特产的美》。 “这是...插画集吗?”青阳喃喃自语着,薄薄一本,倒是比其他的书籍页数少许多。 彩印可要比纯字贵得多,璃月表面工业发展程度远逊于至冬国那边,带着插画的书都没几本。 带着这样的猜测,他随手一翻,正好翻到了稻妻篇,介绍着鸣草。 “鸣草,生长在稻妻的特产。即使在无风的日子里,也会伴随着雷鸣声微微震动的植物。” “在极致雷环境得以生存,本该高傲之物,却生左右两片呈心形,在花蕊处留有一丝缝隙,诱导着每个观察者深入其中,在糯甜的花蜜中感知它的热情,沾有甜蜜的手指是它爱的证明......” 青阳:“......” 是这种观察美吗?!车轮胎都开到我脸上了,只剩下黑印子! 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走近自然’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车来’。,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话说,璃月总务司那边不是不准售卖这种读物吗?青阳捏着鼻梁,忍住吐槽的欲望,又看了几页,直至后面的员工视线灼热到他不好意思在看下去。 “...咳,这本书我买了。” “515摩拉?” “这么贵?”青阳惊讶着,还是拿出了钱袋。 “出版社定价的,与我们无关。” ...... 重新以鸠儿身份出现世人面前,青阳换了一副打扮,装作读书人,骨叠扇一开,掩住脸,做了些伪装,容易看出是个女人,但不容易看出是鸠儿。 堂堂正正到云翰社的戏馆前,今天云堇不上台,买票听戏的台子显得有些冷清。 来买票者两三个,因无云堇戏而扫兴,相伴离开,嘴上说着什么“连云堇先生都没有的话,还不如去影院看”一类的话。 负责后台护卫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见到有人来,下意识拦住,看着有所化妆的脸面,愣了愣神,才认出是他,喊着请进。 等青阳进去,护卫的叹息声又清晰可闻。 云堇不似鸠儿,不曾松懈过对自己的锻炼,哪怕是没有上台的日子里,也会练着嗓子,或者习武。 她能演绎出沙场上的巾帼女豪杰,可不只是凭借演技,更是对武艺上的理解,那凌厉的枪法是能防身。唯独这点,是其他人无法超越,从底子上就占尽了优势。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上午练戏,下午练武,也算是云堇的习惯。 一头薄汗渗出,云堇接过毛巾,拭擦着汗水,深吸几口气。 练武自然不可能化妆上场,那张脸蛋剔除了妆容,仍足够精致,令不少依靠化妆术衬托魅力的女人黯淡失色。 “你来了。”云堇抬头看了眼青阳,习惯了他在练习时间上的任性,语气不轻不重唤道:“换身衣服,我来指导你。” 青阳回想起戏馆中所见所闻,饶有兴趣问她一句:“戏馆近日生意不好?” 云堇怔了怔神,也不否认,“云翰社还好,但其他戏班子就有些苦了。” “怎么回事?” “怎么,你不知道?”云堇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又想了想她往日的作风,“也是,你不喜混在普通人中,这种热闹地方不是你爱去的地方。” “所以说,到底是?”青阳近日上午练戏,下午陪胡桃,晚上去扮演浮舍,时不时到魈面前刷存在感,一整日时间都被占据了,很少有休闲时间逛璃月港,自然不知道有了什么新事物。 “绯云坡那边开了一家影院,专门放剪影,是枫丹人开的。价格低廉,一顿饭钱都不到,就可以看上一个时辰。”云堇简单说着,叹了口气,哪怕云翰社还没收到影响,但同为同行,多少会感到忧虑,“相比之下,戏馆门票昂贵,许多戏班子根本没有创办新剧的能力,来来去去的戏剧本都是一致,自然少了几分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