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在璃月的领土上,流传着许多或真或假的传闻。 例如在远离璃月港码头的公海领域,飘荡着一艘“黑船”,其名为珠钿舫,每当入夜,奢华得如海上宫殿的珠钿舫便会点亮明灯,如海上的夜明珠,风情万种的尤物在其上舞上一整夜,以供吸引一掷千金的商人探寻其中的奥秘。 有人说,珠钿舫是美人乡,是英雄墓,只有自甘堕落的人,才会前往那种地方。 而真正前去珠钿舫享受的客人们都知道,珠钿舫并非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船,而是能摒弃世俗忧愁的好地方,这里有着能与文人对诗词的才女,有着仅次于云堇先生的戏曲表演,更有着英雄愿意折腰的美人乡。 通俗点来说,珠钿舫就是半明面的青楼,远离璃月法律管辖,逍遥法外,又无处可寻幕后主使者。 在这里,很多人皆是卖艺不卖身,尤其是敲锣打鼓唱戏的戏班子,纯粹是拿钱表演,随时都可以走人。 而青阳知道珠钿舫,也是钟离一时起意带来的。 起初,青阳是深信钟离的品格,所以上船后只是嘟囔了一句璃月的文人墨客居然喜欢在海上作争辩后就没有过多观察。 他陪钟离,耳听钟离一人舌战群儒,评判岩王帝君的丰功伟绩,最后被某个文人拍桌忍无可忍说道:“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 青阳观察力向来好,他可以确定,钟离那时嘴角抬高了一个像素,像是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咦,这句话有什么好笑的吗?青阳难得看不懂一人背后的思维逻辑,只是困惑钟离的仙人身份是否有错。 来珠钿舫次数多了,青阳便注意到不正常的地方,例如钱多到没地方花的商人,等候着水手回来接她的非戏子女人,再加上花名册,青阳越打听越不对劲。 当他想往下探时,一位显然熟识钟离的水手拦住青阳,笑着说道:“后面的区域,等成年后再来探索吧。” 青阳的眼神当场就变得犀利起来。 那一天,急匆匆归来的青阳见钟离抿着茶水,一旁是被钟离辩驳到气闷的文人,乖乖坐回原位,随口一说道。 “这里的人,真是好看。” 一向来聪慧的钟离竟没有透彻青阳的意思,只摇了摇头:“但多是无趣,稍加探讨岩王帝君,便依赖上来,尚不如来到这里的文人墨客。” 青阳:“......” 看样子,自己没想错。 再然后,青阳发现钟离真的只是来听戏、和文人讨论璃月历史。 偶尔上到甲板的美人经过,钟离也没多看几眼,毫无兴致的模样。 青阳在仙人生性淡薄和钟离那方面有问题两者间徘徊不定,最终选择相信前者。 ...... 又是一轮明月升起,又到戏班子搭建戏台,粉墨登场的时间。 听戏唱曲乃璃月人一大享受,遍地都是戏班子,班主想尽办法让戏班子走入受众视野中,将台柱子推出去。 珠钿舫名气之大,自然吸引了不止一家戏班子到来,按照早已内定好的顺序,以一个时辰为界限,两家戏班子轮番上演。,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 那戏子戏腔拿捏算是不错,仿佛就是戏中人的情感凝聚于声中,只是双眸缺少了一些灵性,反而将台上一幕作践成拿着台本的人偶戏,将一出好戏的观感压低。 台下老看客定睛一看,纷纷摇了头,发现了不足之处,习惯性作对比,嘟囔着“鸠老板怎么不亲自上台”之类的话。 他们的言语聚集在一起,再微小也会变得浩大,影响到戏台上人的表演,本该流畅的戏剧,更增添一份瑕疵。 遗憾的视线反复往戏人身上瞟,勉强才将戏演完。 戏曲结束,一曲终了,戏子们纷纷谢幕。 戏台下,被指点过的戏子下了台,满脸通红,冷汗直冒,将妆容都化去了一些。 他必然会被羞辱,作为如意苑未来的顶流柱,被班主刘班主寄托厚望,又被另一个班主压得死死的。 暂且忽略那被寄予厚望却连名字都没有的戏子,在台下,青阳对桌上糕点不问不顾,嗑着瓜子,将瓜壳扔到一边,只留下细小的瓜子放在碟里,看着重新拉下帷幕的戏台,摇了摇头,说道:“他太紧张了。” 璃月人爱听戏,讲究到无人能及的钟离自然也是如此。 璃月大大小小的戏馆,哪个没被钟离关顾过,连远在珠钿舫上的戏台都没有被钟离放过。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钟离最为钟爱的是云堇先生的戏,只是作为名角,自然也要护着嗓子,端起架子,不可能天天唱戏,再加上云堇先生一票难买,把这个月报销额度用完的钟离,偶尔会退求其次来珠钿舫看戏。 听闻青阳的评价,钟离赞同的点点头,略有些遗憾:“本以为今日的戏,能看到就鸠儿姑娘上台。” “鸠儿姑娘真有您说得那么神吗?”青阳一愣,好奇问道:“似乎在这里的大家都很期待鸠儿姑娘,但听您先前的解释,我怎么感觉像是噱头?” 此话一出,青阳便感觉到身后多了几道不满的视线,无奈地耸耸肩膀,“我随您来了这么多次,都没见到所谓的鸠儿姑娘...” 这里珠钿舫,是销金窟,只要有足够的摩拉,总能办到想要的事情。 这其中自然包括买下整个戏班子。 主动前来珠钿舫的戏班子诸多,真正能打出名气的戏班子却寥寥无几。 能在珠钿舫开戏的戏班子,要么是有实力,要么就是砸了钱,在商人文人面前一推,哪怕不能一鸣惊人,也求一个眼熟。 在珠钿舫搭台唱戏是要交租费,戏班子唱一曲戏所花费的钱可不是小数目。砸了一通钱,却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就要面临着破产解散的戏班子可不是少数。 如意苑先前就要面临这样的危机,直至一个叫做鸠儿的老板寻上刘班主,决定投资这个戏班,才解了燃眉之急。 但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戏班也被鸠儿牢牢把握在手中,说一不二。 待戏班重新走上正轨时,鸠儿才提出要求——亲自上台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