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青阳想象过如果自己再与苍相见,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或是怒骂苍,将这一切怨恨倾泻,或是放弃理会苍,将他当做空气,或是低头向他求助,毕竟种种迹象来看,苍的层次超脱了提瓦特的上限,仅靠这个世界的力量,是无法匹敌他。 但当结界笼罩自己,将他和苍包围其中,不受外人打扰时,青阳难得沉默下来,眼中没有半分对师傅的尊重,也没有想象中的怨毒在啃噬着内心。 那份来自内心的平静,几乎让青阳以为苍用了某种法子,让自己冷静下来。 清心咒、控心术、天生自带的平和光环......好吧,最后一个是不可能的。苍天生就拥有招人恨,想要把他摁在地面上,踩着他的头,愤恨怒骂的气质,再加上一张不讨人喜欢的嘴,真是把仇恨拉满。 “有什么好意外的,还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你本就是受了辜负,也会咬着牙冷静判断利弊的人。”苍又偷听了青阳的心声,那随心所欲的态度看得人心恼火,“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你很少遇到这类人,哦,应该说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了,毕竟地位、实力都不是以前的程度了。” “你对我就只想说这些?” “不然呢?道歉吗?哎呀我可怜的徒弟,以前都是我不对,猪油蒙了心,居然参加这种赌局,害得你受了那么多苦,让师傅看看有没有哪里擦破皮,等会师傅就替你报复回去。” 苍咿咿呀呀捏着嗓子,矫揉作态劲十足,还带上握拳的肢体动作,那像是后悔,又明显是装出来的态度,使劲在火里浇油。 紧接着,似乎是表演欲满足了的苍耸了耸肩,重新看向从头到尾都冷然一张脸的青阳,呵了一声: “我这么说,难道你就会信了?我可不记得自己收过这么傻逼的徒弟。再说了,难道你还把我当师傅?你那双眼可是把要杀了我写得再明白不过。” “......你说得对,当过你徒弟的人,十个里九个都想干掉你。” 明明是讽刺的话,苍却得意哼哼起来,“那可不是,这可是我答应第十二任老婆的承诺,我不会再撒谎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得意的......青阳闭了闭眼,意识到自己又被带走注意力,刚欲张口将话题拉回来,却被苍抢先说出口: “你想要活下去吗?” “...唯独这句话,你最没资格说。” “你看看,你辛辛苦苦把许多人不幸的命运都更改了,现在就差把天上那玩意一脚搞定,世界就和平了。可你呢?得到了什么?” 苍咯咯笑了两声,就像是机械人偶仿造人类的笑声,像又不像,反而带来类似于恐怖谷的感觉, “你根本没有办法剔除核,你现在拼命铺垫接下来的命运,不过是和核同归于尽,不是吗?” “果然,你一直都在看着。” “当然,我说过了,我收留你,教导你那么多,只是为了看一场戏,而不是戏结局。再说了,你看一本书,难道会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直接看主角的结局吗?那还有什么感动。”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青阳啧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跟上来是一个愚蠢的决定,眼前这个男人一直在打诨绕开话题,嘻嘻哈哈的嘴脸下没有半分真心。 “诶?你怎么可以凭空污蔑别人,作为常识之恶的我,当然有真心啊,只不过那个人不是你。” “......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离开了。” 青阳丢下这句话,便试着破解结界,已经直接逼近七神水准的力量,碰上如墨般的结界,预料之中被弹回来,尝试的区域分毫不变。 “好啦,不逗你玩了。明明以前的你没有这么急躁,呵呵不过也能理解,这么多次轮回,你能撑下来也不容易。”苍抬起手臂,摆了摆手掌,终于换回了正色,半虚的眼睛打量着青阳,“我来见你,不过是想故事多一点变化。你想活下去吗?” “与其让这个世界毁灭,我宁可自己一个人牺牲。” “如果这个世界不会毁灭,你也不需要牺牲呢?” “什么意思?” 苍低笑了一声,终于说明来意:“虽然你有反抗命运的行为,但不可否认你的演出确实为故事带来几分精彩。再者,你以人身承载着核的改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长话短说。”青阳打断着,冷漠的眉眼下闪过一丝烦躁感。 “嘛,我们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戏子表演得好的话,观众也要打赏不是吗?”苍轻轻拍击着手掌,就像是想到一个好主意的样子:“既然如此,我们将掌管这个世界的时间退后到你和认识的人死去为止,怎么样?” “......?” “简单来说,最后你们推翻天理的时候,我们也会帮忙。成功之后,你也不会立刻被核吞噬,而是收回无限复活的力量。在你还活着的期间,我们都不会碰这个世界,你可以当一个大英雄,享受剩下的时间。嗯,让我算算,以你现在的力量活下去,大概活个三四千年也不成问题。” “三四千年......”青阳念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苍会这么好心。 “就算是一万年时间,对我们来说,也只是弹指一瞬。”苍用最愉悦的表情,说着最可怕的事情: “轻里不是最喜欢设定神明本身也受到规则制约,不能随意干涉人间,作出的承诺也必须履行的情节。这也不是假话,在我们身上确实存在着一定的束缚力,承诺下来的事情,想要违背的话,付出的代价会很大。至少是这个世界拿来抵押都还不上的代价,所以你不必担心我说谎。” “...我无法相信所谓神的承诺。” “无妨,我来见你,只是跟你第二条路而已。”苍上扬着嘴角,似乎青阳的犹豫就足以满足他的欲望,“你已经委屈了自己这么多次,为什么不任性一把。” 苍越说越起劲,似乎以为自己真正站在青阳角度去看待问题,满面为他着想的态度,全然不记得是谁将青阳逼到这个地步。 “反正你死后,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导致这个世界的权限移交给我们。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模样,又与你有什么关系,管他洪水滔天。”,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那他呢,当时也是这么选的?”青阳低下头,沉声问道。 苍疑惑地嗯了一声,稍作思考就意识到青阳说的是谁了。 “你说你故乡那位穿越者,差不多,只不过他不是以身承载核。虽然你的故乡变成了每个几万年就会重置一遍的地方,但他还是好好的和妻子、朋友们度过了剩余的时间。喏,我还有那时的影像,你要看看吗?” “但那个世界,已经是一片地狱。” “那又怎么样,你会过得很开心不是吗?实在是心里过不去,就像你之前那样用暗示忘掉这一切就好了,你那十年不是过得很开心吗?” 那轻飘飘,仿佛一切都可以不管不顾的语气,如一把刀子,狠狠扎在青阳心头上。 这就是常世之恶吗?永远优先考虑自己的想法。青阳愣了愣,又意识到自己没有资格谴责对方。 这世上类似的人并不在少数,而自己未必坚定着拔除核的想法。 他之所以坚持着,是因为只有死亡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而苍摆出第二选择时,那一刻青阳的心脏跳快了一拍,将自己真实心理暴露出来。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又将一切看做无所谓的男人,估计也听到了这部分心声。 苍没有选择说出来,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刺激青阳。 “再者,你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青阳猛地抬起头,平日温柔气质一扫而光,被无数次轮回磨出的凶煞之气压过来,警告着苍:“不准碰她。” “我记得,那孩子是胡家单传?” 苍在说这些话时,青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大声谴责,他只是愣在原地,眼中满是作为棋子的悲哀和不甘。 “师傅。” “我曾有过那一瞬间,以为我们之间存在过师徒情谊。” “师徒情谊?唔,可我是常世之恶啊。” 青阳大脑开始混乱了,他不太想思考了,甚至不想去理会苍一直强调常世之恶的理由。 常世之恶究竟是什么,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呵呵,我要说的话也差不多送到了,那么后会有期,或者再也不见。” ...... 苍看着盛怒下仍保持着理智的徒弟,唯一情绪反应的是握紧的拳头,指甲扎入血肉中,疼痛感刺激着大脑。 苍看着徒弟怎么来的,又怎么离开。 苍看着徒弟恢复如常,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所以说,比起谎言,九成真的话才是最迷惑人。” 他晃了晃脑袋,颇为遗憾着:“你是我的徒弟,是这出戏的演员,而我也是常世之恶啊。” ......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璃月作为七国中心地带,虽明面上失去了岩王帝君的庇护,但也更早的接受人类与仙人相互合作的情况,并非单方面求助于仙人。 再者,璃月现存的仙人数量有点多。 尤其是夜叉。 看似死去的夜叉,实则是被安放在类似于浮舍先前躺入的石棺中,慢慢净化业障,从磨损状态走出来。 青阳设下的阵法,本就是需要时间积蓄力量,最后转化并抵消业障的污染,而他算好了时间。 本就骁勇善战的夜叉第一时间投入战场,维护着璃月港以及周边区域的安全,一时声名大盛。 自从岩王帝君诈死后,顺应着七星要求的“人治”,说了一段时间有关侠客故事的说书人,纷纷改了说夜叉的故事,尤其是魈。 没办法啊,这些夜叉仙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说是死而复生都有人相信,根本没有什么资料。 再加上璃月港情况特殊,原本不怎么见到的仙人,也经常能碰见了,胡乱扯故事,指不定会被抓,还不如说魈。 至少他是一直活跃在归离原那一带,不少人目击过。 再加上人本就好看,又冷面清风,不喜混入俗世的样子,就算将其事迹稍微夸张一点,也不会被找上门。 应该吧。 裕和茶馆台上的说书人突然心虚了一下,抑扬顿挫的声音跟不上,回了个神,又接上先前的说书段落。 殊不知,魈还真来听过一次,不过是陪着钟离听书。 那时,一米七出头的魈板着脸,听着说书人将除掉一个丘丘人营地的故事,夸张成毁灭深渊教团一处据点的地步时,实在是无语。 钟离大人为何喜欢听这种夸大其词的故事。魈实在是不能明白。 不过这样陪同听书的日子屈指可数,魈有自己的职责,不常在璃月港内。 而璃月人只在感慨着璃月虽然失去了帝君,但好在与仙人的契约尚在,能够执手共同抵御深渊的力量。 却不知诈死的岩王帝君,又像是数千年前,被当做捏造特定构造的工具人,被归终拉扯着当免费劳动力。 归终本就是以智慧著称,哪怕转生后失去了绝大多数力量,眼中也没有半分遗憾,待苏醒后,距离深渊正式出现七国眼下时间也不远,急着改良机关术,让人类更好的保护璃月。 至于帝君诈死这件事,也被归终好生念叨许久。 “你这计划漏洞百出,只要稍加冷静下来,就会意识到问题。” “依我看,那叫做凝光的人类女子,恐怕早就发现了你的意图,顺水推舟罢了。” “什么叫做这样也好,她敢于损失群玉阁,至少将天秤两端平衡。” 归终喋喋不休着,把钟离逼得走投无路,直接将几千年积攒出的人性摆出来。 “消消气,我给做点吃的。” “...?” 归终摸了摸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再看钟离的表情,那叫一个委屈,和记忆中的石头已经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