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重游绀田村......以时间线来说,应该是第一次来到绀田村。 视野遍及之处,是人工培植的堇瓜田,村庄内部传来热闹的人声,来回的村民们,将祥和美好一面尽情展现,和数百年后人丁凋零,只剩下老人留在村内守着几亩田情况截然不同。 这才是被将军大人赏赐土地该有的面貌。青阳耳边出现了幻听,听到了未来与现在的绀田村村民重合声音,既是自豪又是落寞。 从盛转衰,再衰转盛,乃人世间最不可抵抗的轮回。 只是大多数存在都抓不住重新回到盛世的机会,最后衰败到无人知晓。 “感谢两位大侠,多亏了两位大侠......” 在青阳环顾如今绀田村面貌时,旁边那几个被自己救了的村民在不停感谢着,发挥着热情好客的一面,想要邀请他们进入村内。 “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麻烦几位了。” 青阳爽快回答着,目力所及之处,没有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身影。 在这种以堇瓜为主要种植作物的地方,一顿没有堇瓜就像是璃月人吃饭少了米饭一样难受,鸣起初觉得味道不错,后面渐渐有些腻了,不是很想吃堇瓜。 他不是很能理解这些村民那么热爱堇瓜的原因。 反观青阳,似乎吃什么都能很满足,几乎不挑食。 “你没有讨厌吃的东西吗?” “能吃饱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句话不应该出现在一位强大的璃月仙人身上,但青阳就是这么说出来,就好使他曾经愁吃愁穿。 这让鸣想起旅途曾救助过的孩童,在灾难中失去了双亲,凭借一人之力又找不到可以投靠的亲戚家,躲在家中饿得奄奄一息,不管给什么都会吃。 在这段不知尽头的旅途中,鸣见证了人间百态,有着堕落到底、以抢劫为生的浮浪人,也有着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也不愿意放弃底线的人。 人类的感情、经历,不能用一句话概括。 等鸣回过神时,青阳不知道看了他多久,那总是挂在嘴角边的浅然笑容,无法与那类悲惨经历挂钩。 “说起来,我不能喝梅子酒,怕酸是一回事,唯独梅子酒带着点酸,沾染一点就会醉倒,什么记忆都不剩下。” 青阳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沉浸在某段回忆中,事实上,不管他怎么回忆,一向来记忆极好的自己,就是想不起宿醉后的情况。 唯一知晓的是,每一个见过自己宿醉的人,在后面几天都会待自己极好。 大概是自己宿醉后流露出了很可怕的一面吧?青阳猜测着,又不好直问,当做心中最大的谜题对待。 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青阳:“你在等什么?” “嗯?” “这个村子没有什么出奇的,除了底下的雷樱树。”鸣自有着一套逻辑,说出问题:“你在这里停留近一个月,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我想见一位故人。” 见鸣还想追问,青阳摇了摇头,故作玄虚,只说着时间到了,他自然会看到。 ......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神樱大祓的仪式断绝已久,久到一些本该封锁在雷樱树里的污秽得以逃出,凝聚成型,行走于人世间。 直至青阳将鸣带到雷樱树面前,见到刚刚诞生的意识,鸣才知道他在等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刚刚凝聚的污秽似乎与为数不多记忆里的情况不太相同,没有半分杀戮的欲望,又不像是豆腐小僧那样无害的妖魔。 从衣物来辨析,此污秽模仿地应该是某个巫女。 不知为何,鸣从眼前扮做巫女的污秽身上感觉到几分熟悉。 而这份心思,直至污秽抬起头,看向他们那一刻才猛然停止。 毕竟污秽巫女那张脸实在丑陋得......鸣看了看青阳,见他一副早就猜到会是如此的模样,摸不清他的想法。 这些年的陪伴,并没有让鸣更加接近青阳,反而注意到在他身上无数的谜团。 解开了一个,就会发现下一个,似乎永无止境的样子。 而在这些谜团影响下,青阳时常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似乎很在意某些事情,又不愿意去阻止或者帮助,仅作为旁观者观望。 “您的身上气味...”污秽巫女说话了,她漆黑的双眼望向鸣,在他身上找到了熟悉感。 一个是狐斋宫记忆与污秽融合的意识,一个是备份一部分影的记忆,本该作为躯体的人偶,两者的相遇,让眼下一幕变得极具戏剧性。 ...... 璃月港内,胡桃闲逛在街巷间,不知不觉走到了码头处。 码头是信息聚集处,来自各国的船只会将异国的消息传达到璃月,成为商人赚取利益的关键。 “嚯,那位旅行者在纳塔果然又闹出一番大事业了。” 胡桃又从码头工人里听到了有关空的声音,砸了咂嘴,感慨着这位旅行者比自己还能搞事。 几年不见,胡桃又长高了许些,除了胸前的资本,其他地方变得更加匀称,勾勒出年龄段该有的资本。 就连那头稠密的头发,齐腰了剪掉,剪掉又齐腰,反反复复,让人可惜得很。 海风夹杂腥味,待久了会忍不住怀疑自己也染上一层海鲜味,正因为如此,混杂其中的其他香味就会变得格外明显,明显到不能忽视的地步。 鼻尖微微动了下,胡桃闻到一股酸溜溜又醉人的酒香,寻找气味来源,最终看到被商人呵斥长工的一幕。 而在长工周围,是酒水倒了一地的酒坛。 梅子酒? 熟悉的酒味勾起了胡桃久远的回忆。 ...... 在胡桃的记忆里,青阳食谱范围广阔得令人惊讶,哪怕最初觉得史莱姆粘液难以入口,最后还是适应了这股味道,与香菱结为盟友。 越是看似全面的,越是让人想要找到唯一的特殊。 在胡桃死缠烂打下,青阳揉着发疼的额头,承认自己不擅长喝梅子酒,一喝就会宿醉。每次宿醉后会很不舒服,不止是身体舒服,连情绪都会低落一段时间。 那时的胡桃仗着青阳偏心自己,弄来了梅子酒,甚至装也没装,眼睛闪闪亮,想看青阳喝梅子酒。,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亲眼看着青阳以一种视死如归的气魄,将梅子酒喝完,头一低,像是沉浸于情绪中。 再抬起头时,他仿佛是变了一个人,气质完全变了。 青阳开始数落胡桃从八岁起的捣蛋经历,细数她的问题,连一旁路过的钟离都遭受池鱼之殃。 在那罕见的气态下,连钟离都只能乖乖认罚,听着青阳唠叨,直至青阳满意为止。 沉重的叹息声为数落画下了句号,青阳看了他们几眼,似乎放弃了什么。 “算了,反正什么都不会改变。” 留下这句话,青阳晃了晃身体,勉强站直身体,回到卧室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钟离和胡桃。 出于对青阳的关心,他们躲在房门外,听到叮咚的响声,似乎青阳在里面翻箱倒柜着。 直至响声结束,胡桃才提起胆子,试着敲门。 “青阳,你还好吗?” 鸦雀无声。 胡桃给钟离做了一个手势,要直接突入进去。 就算青阳平时看起来很靠谱又怎么样,看他宿醉那副模样,恐怕什么都不懂了。 胡桃有着宅子里所有房屋的钥匙,但曾经的她宁可翻窗户也不会用钥匙打开青阳的房门,如今倒是破例了。 屋内一片狼藉,柜子、桌椅之类都倒在一旁,凌乱得就像是遭贼。 而青阳躲在房间某角角落,铺着几张纸当做床,蜷缩着,单薄破烂的衣物不足以御寒。 看衣服破烂的样子,比起翻箱倒柜而不小心扯烂,更像是青阳自己手撕下来,似乎这样破破烂烂的衣物,才能给他安全感。 此刻的他,可怜得就像是没有人爱的小孩,唯有阴暗的角落才是归宿。 看到胡桃和钟离走近,他反而缩了缩身体,害怕受到伤害一样。 “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有改变......” 那是平常青阳绝对不会用的语气,充斥着绝望和无助。 青阳似乎很累了,累到不想要动弹,在无助中昏昏睡去,靠着墙边,阖上眼。 在那一瞬间,胡桃以为青阳死了,差点扑过去想要摇醒他,却被钟离拦了下来。 一向来博学多识,且在牵扯摩拉以外事情上都很靠谱的钟离客卿,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做手势让胡桃噤声。 “嘘,先让他睡熟。” 胡桃看了看青阳,又看了看钟离,终于压下心中的不安,观察着青阳身上的异样。 她开始,哦不,已经后悔让青阳喝梅子酒。 每个人都是由多面组成的,青阳也不例外。 胡桃并不想以这种方式看到青阳另一面,这让她想起青阳刚来到往生堂那段时间的状态。 渴望着关注,又害怕被抛弃。 不,现在的情况比当时还要糟糕。 甚至更加真实......胡桃脑中莫名冒出这句话。 她听到身后的响声,回头一看,钟离不知何时离开了自己的身边,找到了扫帚和铲,打扫着乱成一团的房间。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似乎是感觉到胡桃惊异的视线,钟离回头苦笑一声,“平日确实劳烦这孩子太多事情了,这点事情我们替他做了吧。再者,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宿醉会造成这么多问题,估计会更难受。” “...嗯!” 胡桃掀起袖子,帮着钟离收拾房间。 破坏房间整洁很简单,想要恢复如初却很麻烦,中途胡桃曾几次想去看青阳的情况,他似乎处于半梦半醒间,凡是有人接近他,就会身体紧绷起来。 无奈之下,钟离只好找了一床被子,盖在青阳身上。 明明是在屋内,青阳借着昏暗的环境,躲在温暖的被底下,给人一种无家可归,只能流浪在外的凄惨感。 直至屋子彻底收拾干净,青阳睡熟了,钟离才发挥长辈的一面,将青阳抱起来,小心放到床上睡着。 看着没有安全感的蜷缩睡姿,胡桃学着青阳平时的模样,替他拉了拉被子。 “钟离客卿......” “每个人都有自己脆弱的地方,不希望被别人看到。青阳也不例外。” 阖门那一刻,胡桃还试图从微小的门缝中,去看青阳的身影。 ...... 直至第二日中午,青阳难得睡过头一次,却发现平时需要自己照顾的二人已经准备好午饭。 青阳惊愕地看着突然懂事的二人。 好吧,不谈及摩拉,钟离先生一般也很靠谱,胡桃就...... “你们怎么了...嘶,头好痛...我昨晚是说了什么吗?” 哪怕是青阳出众的记忆力,在宿醉后也会产生断片的情况。他一手扶着额头,看着乖巧得不像是记忆里的两位,“所以,我到底说了什么?你们今天怎么自己做饭吃了?” “青阳。”胡桃忽然发声。 “嗯?” “你不是说想和钓鱼协会的同伴出海钓鱼几天吗?要不就定在这几天吧,往生堂有我和钟离客卿,没有问题的。” “怎么提起这个了?” “你需要休息,不...算我们求你了,你去休息两天吧。” 胡桃第一次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拜托着青阳,看他如看鬼神。 她的假笑一定会被看穿,不如用受了惊吓,哭丧着不敢犯错的模样,反而能蒙混过去。 一旁的钟离点点头,应和着:“不劳逸结合的话,很容易积劳成疾,累坏身体就不好了。” “这...我会考虑的。” 那一天青阳所暴露的另一面,似乎依旧无人知晓。 ...... “越自以为走出旧日过往,越是忘不掉那些岁月。” “他骗了所有人,包括自己,以为自己不再是当年那个少年。” “摘下了面具,他还是那个只有躲在角落里,穿着破烂衣物,在寒冷中蜷缩着身体,才能有几分安全感可怜人。” 苍默默合上手中的书籍,望向远方,“即使没有我插手,他也会陷在自己的戏中。” “已是戏中人,难出画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