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这极致一刀几乎摧毁了桂木的战意,他仅凭着本能抬起太刀,已经预料到即将刀断人无的命运,直至眼前一黑,可靠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仅凭单手就抓住太刀,向外飘散的火舌与太刀进退不得,画面仿佛按下了暂停键,谁也无法进行下一幕。 看着无损的手掌,也没有闻到烧焦肉香,桂木一愣一愣的,突然想起璃月有一种武功叫做铁砂掌,练就双掌水火不侵,哪怕是刀刃也可以轻松接下。 而长正原本决然的脸色一凝,觉得凭空出现拦住进攻的人有些眼熟,稍加思索,才想起这家伙就是常常陪在鸣身边的璃月人。 被人生生拦下进攻,震刀的反噬让长正气血一涌,脸色极为难看起来。 用游戏的说法,自己刚走完前期上的流程,准备斩下大数字一刀,结果正好进入无敌期,将自己的准备付诸东流。 “不错的武器。”青阳没有半分躲在暗处观察的心虚感,死死攥住太刀,眼底闪过一丝冷色:“也只是不错。” 本该是传世到几百年后的太刀,在他随手一捏下,刀面崩裂出数不清的裂痕,隐约能听到悲鸣声。 咔嚓咔嚓。 长正看着自己的精心锻造的爱刀,被随便一捏,就毁于此地。 “不、不可能!” 哪怕是御用于将军大人的锻刀匠,也说自己有着锻刀天赋,一定能锻造出闻名于世的好刀。 这是至今为止最满意一把武器,即使有所缺陷,也不该这么轻易被毁掉才对。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终究只是凡武。” 青阳低下眼睑,随手一甩,隔空把长正当做垃圾扔到一边,如今的自己已经强大到可以忽视绝大多数人,哪怕是八重神子来了,也有把握赢她。 把身上的外套脱下,丢在试图恢复身体机能的鸣身上,“披上吧,还有你,桂木。” “...在!” “我已经封住他的力量,把他关起来。” 明明是外来的异国人,又伤害了自己的上级,桂木回想着长正数分钟前毫无留恋的一刀,咬了咬牙,找来绳子,将他五花大绑,彻底上了这条贼船。 这一夜,注定不会太平。 ...... 在昏暗的临时牢房中,为了避免长正大声嚷嚷,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桂木连他嘴里都塞了破布。 原本就壮实的男人,被丢在角落里,眼睛怒瞪着,原本对桂木还有一丝遗憾情绪,如今彻底消失殆尽,心中不知骂了多少句桂木是叛徒一类的话。 璃月仙人混入踏鞴砂这么久,竟然不向他上报。还有那个机关人偶,桂木这家伙...! 长正以为桂木是一时仁慈发作,才隐瞒鸣这件事,经这一折腾,心中只剩下愤恨和怀疑,直接将桂木的所作所为与勾结境外势力挂钩。 “我们该怎么做?”桂木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眼中遍及着迷茫,求助似地望向青阳,希望他能拿个主意。 把长正藏住也不是办法,拖太久肯定会被其他人发现。 长正只是死脑筋,在正事上没有半点马虎,也算是受人爱戴的长官。,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拿着。” 刚恢复行动力的鸣,慌慌张张接过随手丢来的太刀,桂木才发现自己的佩刀不知何时被青阳顺走,但想到对方是仙人后,又觉得被自己发现才奇怪。 “他刚刚想杀了你。哪怕没有成功,也必须做好被杀的准备。”青阳不复往日的温柔,冷然的面色盯着长正,“在稻妻法律中,滥杀无辜者,也要以命偿命。既然是他对动手,自然要你亲自来处理。” 鸣愣在原地,没想过青阳会说出这种话,对他来说,本该算轻的太刀也变得无比沉重。 “再者,鸣你也拥有着稻妻将军赐予的凭证,等于她的化身。敢向雷神挥刀者,该有什么下场,你比我更加清楚吧。” 后半句是说给长正听,他身体一颤,眼中闪过少许的恐慌,并非是对死的恐惧,而是对雷神亵渎行为的恐惧。 对于刚正不阿的人,最惧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背上背弃君主的骂名。作为虎千代的养子,长正已经受制两难,若再传出类似的名声,恐怕再也无法洗干净污名。 “你即是雷神,也是受害者,你有权做出判决。” 青阳走到鸣的身旁,竟有着几分苍曾经的影子,指导着鸣,将刀刃指向长正,又在耳边低语,开始引导人格的塑造。 “即使你现在杀了他,也不会被任何人指责。因为你拥有着雷神的凭证,是行走在世间化身之一。” “我...既是雷神的意志?”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双手持住沉重的太刀,以机关人偶的力气,猛地一斩,想要砍掉肉体凡胎的头颅再轻松不过。 一斩。 发落。 也只是发落。 起伏的胸膛证明着持刀者复杂慌乱的心思。 “为何不杀?” “你曾跟我讲过璃月的话本,有剪发代头的故事。”鸣将太刀插入地面,眼中茫然散去许多,已有了自己的想法,“若我代表着雷神的意志,面对着发自忠心而做出错误的追随者......” 那一刻,鸣眼前的景象晃了晃,置身于几十年前的某处,雷神欣喜地看着从深渊中逃回的友人。 但被侵蚀得发狂,再也没有意识的虎千代辜负了雷神的欣喜,最终向雷神拔出了武器。 雷神没有杀死虎千代,而是斩断了她的一只角,恢复许些意识的虎千代在深渊侵蚀的疯狂与向主上挥刀懊悔中痛苦,逃向了山林,不知所踪。 “那就让他带着这份愧疚活下去吧。” 这才是作为雷神意志化身该做出的选择。 鸣听到在旁青阳低低的笑声,原本满面寒霜的男人,又恢复成记忆中温和的样子,仿佛刚刚怂恿自己的记忆,只不过是一场幻觉。 “你能意识到这点,真是太好了。”青阳轻声说道。 孩子是父母的延续,徒弟亦是师傅的影子,总归会有相似之处。 但在这份相似下,又走出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不会引导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