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换做是任何一人,从回顾死而复生的记忆中退出,心中的惊讶还没散去时,就发现现实中的自己被镇压在某处地底,还是被熟人镇压,心情都不会美妙到哪里去。 昏暗的地底环境中,仅能依靠一些生存在地底,具备荧光能力的植物提供光源,哪怕是本来没有心病的人,身处于这样的环境中,恐怕也能压抑出心病。 熟悉的岩脊呈六角,定住了节点,源源不断提供着能量,压制师兄的力量。他感觉自己深陷于泥潭中,光是动动手指就很难了,更不要说调动力量。 唯一算得上幸运的事情是封印者就在附近,像是等待自己苏醒已久的样子,连那位旅行者和应急食物也没有离开。 “钟离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冰冷地面爬站起来,还没有从震撼中走出来的师兄试着走到封印边沿,轻轻敲打着半透明的结界,询问着结界外的钟离:“为什么要把我封印在这里?是...我失去意识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师兄一向来是足够冷静的人,尤其是刚拿回记忆,稍加思考就会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问题。他相信钟离的人品,远要相信过自己对身体的掌控。 如果自己能完美掌控身体情况,又怎么会将死而复生这件事忽略这么久才被发现。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不,我自己也有问题...师兄眼睑低下来,回忆着自己过于漫长的提瓦特生活,发现越到后面,自己越是放松警惕,轻松得就像是坚信着不会发生任何不幸意外一样。 这个世界不如故乡那般残酷,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和平世界。 可自己的大脑告诉自己,只需要等待下去就足够了,一切都会迎来和平。 可笑,如果等待就能等来和平,那些为了璃月和平付出生命的千岩军军人和仙人又该怎么算?怪他们不安静等待命运的安排? 师兄到这一刻,终于恢复到以往的清醒,越是细查自己的过去,越是发现矛盾重重。 安放在结界上的手渐渐滑下,师兄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想得出神,直至钟离回答他,才拉回思维。 “你在失去意识后暴走了。” 在预料之内。师兄想着。 “用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不需要依赖元素。”钟离稍作思考,补了一句,好让他意识到严重性:“对我而言,有些棘手。” 师兄一怔,旋即惊愕地看向钟离,低声说了一句不可能。 他能用的故乡力量,皆是比较弱,偏向于实用性的力量。作战方面,基本是用这个世界的元素力,能得到岩王帝君这个等级的承认,恐怕是自己身在故乡时全盛实力级别。 钟离的眼中倒映出师兄患得患失又很快接受了眼下一切,开始冷静思考的神情转变。 “你身上的力量,同样不来自深渊。”钟离缓缓开口,把空拉扯进来,“就像是旅行者一样,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 在世界之外四个字中,钟离罕见咬重了声音,强调着自己的重视。,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我知道你的心性,所以我想听你的解释。”这是钟离最大的退让,至少现在的师兄还有着思考能力,不似那时的若陀龙王,已经退无可退,只好将他彻底封印,难以相见。 事到如今,再隐瞒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恶劣,师兄压抑住大脑里不断冒出“不要说”的心思,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藏了几千年的秘密说出来:“我也来自世界之外。” 这一下错愕的人就包括了空,他想要看同胞的想法去看师兄,又想起他们或许不来自同一个世界,除了同为旅行者,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不,应该说自己是旅行者,而师兄的情况更像是穿越者,两者是全然不同的概念。前者是主动且可以前往不同的世界,后者是被动而基本只能待在同一个世界。 唯有钟离表情严肃,意识到了严重性。 他没想到一个世界之外的外来者居然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哪怕师兄本意不坏,但从他自己也不知情的死而复生,还有直接跳出这个世界法则约束所使用出的力量,背后另有蹊跷。 哪怕是旅行者,也只能顺应法则,唤醒对应的元素力,在稍加更改原先就会的斩法,从而强化自身。 至少师兄到来这个世界,并不像想象中全是意外。 “我以为此事不重要,又习惯了平和的生活,渐渐忘了这层身份。”师兄坦然,也觉得在场个人不会完全相信。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有一说一,他也觉得自己的话像是狡辩,哪怕这就是现实。 “那关于你死而复生的事情呢?”询问权被钟离一人揽走,空也不插嘴。 “先前是不知道的,但多亏旅行者的力量,现在已经记起大致细节,我确实复生过很多次,还会影响周边人的记忆,模糊合理化。” 至于能不能影响到摩拉克斯这个级别的存在,师兄不好确定。 师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拥有这份力量。 他下意识握住脖子上的珠子,传回来的温热质感,让焦躁的心情渐渐抚平。 “我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是我在故乡时并不具备死而复生的力量,这一切都是来到这个世界时候才得到的。”师兄吐出一口浊气,求助地看向空,希望能得到一定的指引:“旅行者,钟离现身曾告诉我,你也是来自世界之外的人,而且和我不一样,主动去过很多世界,你有遇到过类似于我的情况吗?” 空摇了摇头,把答案说清楚。 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师兄弄不清楚自己身上的情况,空没有见过类似的情况,而钟离另有思考。 过了良久,钟离才重新开口:“既然你恢复意识,我可以尝试侵入你的身体,弄清楚你的情况。” “好。”师兄回答相当果断,这是唯一自证清白的方法。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这个世界视作第二个故乡,不想在被驱赶或者见证世界的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