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习惯了流浪式的旅行,发自真心想要在某处停泊,展开定居的生活,时间都因此被拉长。 师兄觉得这三年间的经历比在提瓦特世界各地旅行的几百年时光过得还要充足,漫长得自己意识到这才是自己回到璃月港第三年头时,才愕然发现居然只过了那么点时间。 他渐渐融入到璃月港中,与街坊领居混好了关系,视作本地人看待。 偶尔在饭桌上会冒出两个不请自来的人,胡桃也就罢了,帝君实在是......师兄思索着,时间改变的人不止是他,若是归终大人知道未来的帝君变成这副模样,恐怕会笑得合不拢嘴,放肆笑话一把。 除了胡桃,师兄还认识了璃月港其他新一代传承者,其中最常接触的是一个名叫重云的少年。 自打重云发现找师兄询问相关妖魔踪迹地点,即使妖邪被纯阳之体吓走,也能保证有魔物可降服,不至于白跑一趟后,重云就时常来串门,求教该去哪里锻炼自己的力量。 起初师兄热心回答着,与其他仙人一样感慨过重云特殊的特质,鼓励他多加努力。 直追某次重云到来时,身后跟着一位女扮男装的小少爷,眼中浮现打量的神色,似乎另有所求。 在那之后,师兄就不怎么告诉重云可寻找的踪迹,以无奈地语气告诉他:“既然你是方士一脉,寻妖除魔自然要依靠自己分辨信息,若是习惯依赖上我,失去了追踪妖魔的能力,岂不是得不偿失。” 单纯的重云为师兄的关心燃起来了,寸寸红涨的脸让人担忧他会在大雪天气中暑倒下,不管怎么说,重云相信他的说辞,重新扑入九成都是假的妖邪信息堆中,挨个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至于后来飞云商会送来厚礼表示感谢,重云就不知情了。 “多谢高雪伦先生帮忙。”勉强算是第二次正式见面的行秋脸上笑容要比上一次真切许多,似乎为自己重新把握主动权这件事很高兴。 师兄看了一眼送来的好礼,全都偏向于实用性,至于那些俗气的珠宝矿石一个都不带,倒是满意,于是随意提醒着:“若是喜欢的话,还是早点承认自己的身份比较好。” 原本游刃有余的行秋一怔,遗憾地轻叹了口气:“果然瞒不住您。” 一切似乎重新归于师兄所期待的安稳生活时,命运又一次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在璃月一片祥和时,邻国蒙德爆发了风魔龙的灾难,曾经作为四风守护唯一非人的特瓦林,被毒血侵染,认为风神抛弃了他。 这一度让师兄以为岩王帝君和若陀龙王的悲剧将要重演。 所以在师兄闻言此事后,曾询问过钟离:“帝君,我们不帮一下吗?您和风神大人的关系......” “不必,合适的人会解决这次灾难。” 钟离抿了口茶,金眸底下的思虑令师兄有些不安,风雨欲来的讯号打响了警铃声。 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绝对的安稳,师兄不奢望太多,只希望相对和平年代能再延长一些。 师兄格外关注隔壁蒙德事况发展,听到外来的外乡人解决此事,灾难不复时,大大松了口气。 虽然他有些在意那位冠以荣誉骑士的外乡人,但这个世界隐藏高手并不在少数,并没有朝着世界之外到来者方向联想。 师兄将主要侦查力量放在璃月各处,时常去关照魈的情况,势要把一切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他唯独没有在钟离身边安插眼线,认为谁都可能出问题,唯独钟离不可能。 钟离就是岩王帝君,岩王帝君出问题?哈哈哈,别开玩笑了,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 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是璃月头等大事,岩王帝君将以龙身降临在玉京台上,向众人宣布璃月下一年发展的方向。哪怕是七星,也只能在方向上进行更细致化的解释和执行。 每当这一天,在外行商的璃月人就会尽可能回到璃月港,以求远远见岩王帝君一面。 虽然师兄天天都能见到钟离,但每年请仙典仪还是混入到人群中,目睹龙身的帝君,今年也不例外。 请仙典仪启动时辰越来越近,玉京台也被挤得水泄不通。璃月人常戏称请仙典仪上,自己抬一下脚,可能就没有重新落脚地方。这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但也可见请仙典仪的热闹程度。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师兄借用仙术,保证着相对舒适的空间,远远望见七星代表凝光高声呼喊“请帝君”,仿佛是回应凝光的呼唤般,相对于人类更加巨大龙体从半空坠落,不偏不倚倒在玉京台上,将香炉、贡品打翻在地,似乎是不想殃及更多人类,龙体最后蜷缩成一团,甚至不足以盖用来请仙的台子,龙尾上的小祥云也散去光彩,一动也不动。 “...?” 紧接着,他看到一个金发少年毫不犹豫冲出人群,就如同常年被当做危险人物,一遇到事情就会被第一时间怀疑,所以练就一身本能逃跑手段。 跟在金发少年身旁一同逃走的还有不明漂浮飞行物,极为熟悉的既视感,令师兄略有些不安。 趁着七星维护秩序,众人陷入慌乱中时,师兄悄然退出了人群,快步朝着金发少年离开的方向去,自有着跟踪手段。 至于帝君的安全......师兄临走前一瞥,确定玉京台上那具龙体那就是一具空壳,而帝君必然没有事情。 师兄很快就找到了金发少年,跟随着他们,见到来自至冬国的执行官公子,看着这位眼熟的熟人,师兄将气息掩饰得更加隐蔽些,以免被公子战斗直觉发现自己的存在。 空听到的信息,师兄自然也听到了,例如岩王帝君身死,七星准备筹备送仙典仪。 而一旁的钟离听到这些话时,没有太多表情的变化,不会遗憾,也不会惊讶,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局外人。 如果钟离没有特地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一眼,师兄就真的相信了。 ...... 师兄尾随的目标从旅行者空转变为钟离,跟随到四下无人的时候,不等自己散去隐去身形的术法,钟离便先开口:“出来吧。” 他的动作稍微一僵,按照钟离的要求现出原形,与魈一样表达出对钟离的尊敬:“钟离大人。”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困惑。”钟离声音就像是初春的清风拂过脸,带来丝丝清凉,没有半分压迫感,“你近日所见到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计划。” “钟离大人是想用龙身诈死,引出敌人?”师兄第一个的是想到同行的公子,又无奈摇了摇头,觉得可能性不大,“难道是冰神?” 并非是贬低公子,而是公子太年轻了。 愚人众执行官共十一位,来自不同的国家,有前炎之魔女,也有为了追求真理,不断探索神的领域的博士。他们唯一共同拥有的特征就是年长,最少百岁起步。 近几年才成为执行官的达达利亚是执行官当中最年轻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年轻得过分那种,就像是一群千年老狐狸中混入了一只刚化形成功的狐狸一样。 再加上师兄的情报来源告知他,比起阴谋诡计,公子更偏向于武痴,就更不可能处于平等对弈的地位。 考虑到公子背后代表的至冬国女皇态度,师兄才由此一问。 “这只是我一次尝试,至于结果,还要看接下来的发展。” “尝试?” 钟离闭了闭眼,才重新看向师兄,告知他更多的真相:“我打算将璃月放手给人类。” “这...” “如果接下来七星能顺利处理事情,与仙人们沟通,得到仙人的认可,那我就会顺应眼下的‘现实’,只当钟离。” “为何?”师兄下意识一问。 他见过太多死死抓住权力,追求着长生不灭的当权者,也知道摩拉克斯对权力没有任何兴趣,只是一心想引导人类。 “在许久之前,我曾以其它身份漫步在璃月港中,我见过一个商人对属下夸奖道;‘你已经很好地完成了你的职责。现在,去休息吧。’这一幕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让我自问,我的职责又是否已经完成了?” 师兄哑然无言,无法反驳钟离的话。 如果将引导人类作为任务,在他看来,岩王帝君已经做得很好了,好到自己下意识觉得只要璃月还存在着岩王帝君,就会长盛不衰,却忘了人类本身的发展。 “这一次尝试,就是为了证明璃月是否有能力从神治走向人治。”钟离说到此,顿了一下,专门要求师兄:“我提前告知你这些事情,是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其中。” 钟离知道师兄擅长缓和气氛,用话术减少冲突,若是放到平常,自然是好到不能再好的本领。 但他要看的是璃月人类的能力,作为人类成仙的师兄若是插手其中,则会让这场测试真实性下降不少。 钟离可不想看到诈死不到数日,师兄就忙上忙下,成功让七星和仙人和颜悦色坐在同一桌中,商讨接下来的事情。 依据钟离对师兄的认知,他做得出这种事情,索性先将实情告知师兄,再把他踢出计划外。,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师兄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一句话,默认了钟离的选择。 “若是人类能向仙人们证实他们拥有独立的能力,你再出面也不迟。”钟离又补充道。 在钟离思考接下来的各种可能性,并未察觉到师兄眼中的不安之色。 他总觉得钟离的计划就像是某种预兆,蒙德风魔龙灾难,璃月的帝君诈死,还有前两年开展锁国令和眼狩令的稻妻,塔拉那边更是陷入某种诡异状况,安插其中的眼线至今没有传回来一点有用情报。 在很早以前,师兄就注意到塔拉的问题。在璃月蒙德稻妻三国中,你能找到除了火国塔拉以外的所有外国人。 这种猜测在脑内接连闪过,师兄承认这些年的放松让自己的扮演能力有了不小的退步,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钟离大人似乎很信任那位叫做空的旅行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也是蒙德那位传说中的荣誉骑士?” “嗯。” “钟离先生为何这么看好他?就算他解决了蒙德的问题,也不至于......” “他们兄妹来自世界之外。” “...?” 师兄大脑一宕,后面钟离说了什么话,他听不清楚了。 ...... 所谓的外乡人,竟然是指世界之外的人吗?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师兄思考着,他难得被一个问题折腾得睡不着觉,若是换做故乡时,秒睡是必备技能,浅睡一惊就醒也是本能,不会像现在这样奢侈的浪费时间。 他无法忘记钟离说到“世界之外”时严肃的神色,似乎这个世界出现外来穿越者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哪怕空现在的力量远不能威胁到他。 还有特别提及的兄妹,所谓的妹妹又在哪里?是什么时候到来这个世界的?又为什么分离? 师兄砰地坐起来,眼中露出少许疲惫,突然意识到自己太疏于情报收集,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没有收集到。 根据某种定律,穿越者的到来或者活跃的时间点,往往是世界转折的时代,爆发远超出正常频率的灾难。 而作为已知的穿越者,空已经证明了自己走哪哪里发生灾难的被动力量。 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中,师兄都将陆续得到空在异国他乡所做的事迹情报,进一步肯定着自己的看法。 如果我告诉摩拉克斯,自己也是穿越者,他会是什么态度?师兄想着这个问题,脸上阴晴不定,不好断定情况。 毕竟在自己的故乡,穿越者是最不受欢迎的身份。 不可说。 心中有另一个声音这么告诉他。 师兄错以为这是自己的潜意识想法,心中百般找借口,不如直接同意心中想法更好。 去承认自己是穿越者,只会带来一堆麻烦事,不承认也不会发生别的事情。 师兄抱着本不该有的侥幸想法,与平日处处思考可能性的态度截然相反。 ...... 夜叉与岩王帝君之间的契约已经完成,按理来说,魈已经可以放下职责,像是其他仙人闲散度日。尤其是在岩王帝君诈死,璃月顺利度过奥赛尔带来的灾难,正式进入人治时代后,魈更没有这份义务。 但上千年积累下的职责,已经成为魈生活的一部分,守护璃月是他的本能,契约结束归契约结束,该锄的地方,还是要锄一遍。 师兄偶尔会协同魈履行这份职责,为归离原夜晚传说增添一份助力,偶尔经过冒险家协会时,听说有关自己的传闻,欣然一笑后就会离开。 他能理解魈的选择,守卫璃月对魈来说,从来不是束缚,而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愿望。 又是一年海灯节,在这种凡间最热闹的时节,妖魔邪祟最喜出没,魈常常忙得脚不离地。如今有师兄在帮忙,又难得听了一次劝诫,在璃月人民建造的铜雀庙后山小休一会,难得有机会闲散。 师兄看魈海灯节前几日一直望着铜雀庙跑,还总是待在同个地方,起初以为是缅怀同为夜叉的铜雀,后来碰见空,才隐约察觉到什么。 其实不止是魈,甘雨、申鹤等人对那位外乡人都有着明显好感,空确实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 但师兄本能想要回避空,甚至比回避告知摩拉克斯自己是穿越者还要强烈,这种感觉一直让他感觉到莫名其妙,却找不到头绪。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难道是旅行者身上有什么我惧怕的东西吗?师兄将自己拥有的东西都想了一遍,找不到答案,只好尽可能避开师兄。 不管怎么说,生活还要继续下去。想到此,师兄重新摆出温和的笑意:“我记得空邀请你一起去看烟花?要不今天的任务交给我就行了?” “不必,在哪里都可以看到。”魈唯独在这点上不做退让,手掌握住碧绿色的长枪,不再滞留:“走吧,停留时间够久了。” ...... 今夜残月,朦胧的月光洒在污浊的大地上,二人已不知剿灭了多少敌人,趁着邪祟没有附身的片刻恢复体力。 与以往不同,魈受到业障影响的频率明显下降,师兄自然乐得这样的好转,猜测可能是那位旅行者影响了魈的心境,好转向上的心境应对业障影响会更加轻松。 而自己,却比以往疲惫不少,才到上半夜,手就微微颤抖,像是必须服老的人,眼中浮现出疲态。 “你还好吗?”魈也注意到师兄身上的问题。 “还好。就是有点累。”师兄念了咒,将自己身体检查一遍,确定自己没有被业障污染,单纯是精神上的疲劳,只好归咎于最近过于忙碌了。 为了接下来的时代变革,师兄早已抛去普通人的身份,又投入到新工作中,本以为仙人体质可以随便挥霍,现在一看可能是太高估自己了。 有些丢人啊,还不如那位玉衡星能卷...师兄自我吐槽着,为自己先前说帮忙承担本日所有工作量而稍微心虚。 “剩余的交给我。” “好。”师兄也不拒绝,他一直认为夜叉后续走火入魔的人数日渐增加,和不注意身体疲惫,间接导致精神虚弱脱不开关系。虽然自己至今没有感染业障的倾向,但以防万一总是没错的。 与魈告别后,师兄原以为自己能走回璃月港,但疲倦感越来越重,重到恨不得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地步,最终折中前往望舒客栈,和菲尔戈黛特打了声招呼,就到顶层客房休息。 “【窃命】最近带来的负荷似乎也越来越大了...” 意识恍惚之间,师兄想到了这个问题,至于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师兄不愿去想。 最近的他懒于思考情况越来越多了。 不要去思考,不要去纠结,只要想活下去就足够了。 似有谁在耳边呢喃,将这份思想扎根在大脑中,坚定不移去执行着。 从他身上散发着某种无形力量,渐渐将望舒客栈覆盖,原本暂留在此处的亡魂,渐渐安静下来,就像是被驯服猎物。 ...... 师兄还是正面对上了那位传说中的旅行者,还有那个奇怪的飞行生物派蒙。 他看得出,空是一个温柔的人,和伪装出温柔的自己不同,空总是发自真心温柔对待周边的一切。这样的人很难想象置身于一个明面反派的组织中,即使这种事情真实发生了,他人第一个反应也是空受到胁迫,或者组织另有隐情。 至于派蒙,师兄嗅到一丝隐瞒的味道,这种感觉是生存在故乡时最常感觉到的态度。 都是有秘密的人啊。师兄心想,自己的秘密也不比他们少,至少他们坦白了一部分。 在一个月前,空从稻妻回到璃月港,准备通过层岩巨渊,好直达邻国须弥。 璃月作为大陆中心的好处就在这里,几乎比邻所有国家,可以直接到达各国。 “钟离说,你可以带我们穿过层岩巨渊。”派蒙说道。 层岩巨渊因为某种变故,原先封印的地底生物又有暴动的倾向,所以暂时封锁起来,连开采活动都强制停止,不少以矿业为生的商人在这两年蒙受损失。 “恩嗯,虽然我相信空的实力,不过这种情况还是有熟悉的人带路比较好。你说对吧,空。” 空点了点头,极少说话,有时候会让人误解为哑巴。 即使先前就得到了钟离的通知,但师兄还是装作一副没被通知的样子,笑着说:“既然是钟离先生的要求,那就由我带各位去。” “说起来,为什么钟离会介绍你啊?”派蒙绕着师兄转了一圈,仔细观察着他:“总觉得你这家伙好眼熟,但又记不起来。” “他是胡桃经常去蹭饭那家的主人。”哑巴,哦不,空提醒了派蒙一声,虽然他对师兄印象也不深。 “原来是胡桃的朋友啊。” “我还是一位仙人。” “诶诶诶!?” “钟离先生委托我,正是因为当时我、夜叉还有千岩军共同镇压住层岩巨渊下的东西,里面情况记得还比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