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有着母亲在身旁撑腰,高雪伦的父亲看着一唱一和的母子两,满脸黑线,想要不同意这件事,想要说高雪伦落下太多该学习的家族事务,但被内人这么一瞪,仿佛自己选择拒绝的话,以后就得和沙发相伴,苦思许久,才勉强点下头。 “离开可以,但不是现在。”男人给高雪伦指定了一个目标,至少短期内有希望完成的目标,“完成这个,就随便你离开。在此之前,我绝对不会退让。” 双方相互拉扯下,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倔强,其画面就像是千万富翁对上不想继承家业的儿子,最终妥协出如果混不下去了就必须回来继承家产的一幕。 至于师兄,说得再好听,他也是外人。 别人家的孩子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孩子。身为父母或许会经常拿来作为榜样,以催促自己的孩子快些进步,但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替换成别人家的孩子。 拉锯战结束后,双方都得到勉强算得上满意的结果。 男人看向看完全程的师兄,原先在对峙中的无奈一扫而空,作为家主的气势压过来,沉声道:“抱歉,让你见笑了。” 在这一刻,男人才恢复成师兄所查到的资料里的模样,雷厉风行且够果断。 “不,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师兄晃了晃头,知道该怎么表态:“有时候师弟确实太爱玩了。”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男人深吸一口气,眼中都是忧虑:“嗯,我也不指望他变成多出色的人,只希望当灾难到来时,他能保护好自己......多一份力量,总比少一份力量好。” 从语气和字句来看,那个男人似乎放弃了从苍身上找到避开末日解决的方法,转而开始考虑如何强到能撑过末日。 “躲不过的,多增这一份力量也是躲不过。” 随后,男人看向师兄,若有所思着:“...你说的也有道理,留给他的时间还有很多,不必急于一时变强。” 从男人眼底转瞬即过的温柔,也没能逃过师兄的眼睛。 不知从何时起,师兄的笑容淡去了。 ...... 一个人来到这里,又一个人离开。 临走前与师弟告别,对方还一副恨不得抛去尊严,拜托师兄带他走的样子。 “师兄你先别急着走啊,我打听到了,我爸又要给我相亲,想趁着我离开之前,把婚订了。” 高雪伦最擅长装可怜,哀求的声音可以说是如泣如诉了,就差加几滴血泪,以证明自己的心思。 “少爷,请不要挣扎了,家主命我们将你带回去,请不要再阻拦客人离开。” “哈哈哈......” 师兄以怜悯的眼神,目送着被拖回去的高雪伦,看他那么凄惨的模样,完全联想不到身在梨园的任性模样。 待师弟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告别的挥手停下来,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过身。 该走了。 师兄念着清心咒,不去想着这些时日所见到的温馨家庭画面。 ...... 鬼使神差下,他选择回到原师兄的家族。,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为了避免自己暴露,也是出自于梨园封闭式教学,等自己作为师兄第一次回到家族时,已经十几年后的事情。 原师兄的父母早有了新的孩子,对他不抱有太多的希望,半年才来一封信,寡淡的语句中找不到多少关心,也没指望他出人头地。毕竟在弟子营时,师兄是以重度烧伤,后半身可能都无望站起身毕业。 第一次来到师兄家族时,他仅是待了一天就离开了,十几年的时间足够模糊掉自己的存在,曾经疼爱过师兄的母亲,也随着新的孩子分出了自己的爱。 那个女人甚至认不出师兄,愣了好久,直至迎他进来的下人小声告诉她真实身份时,才恍然大悟般哦啊两声,试图在师兄身上找到熟悉感,最终找到的只有她自己身上的疏远。 在那之后,师兄就很少回来,每一次回来都会注意到外表逐渐衰老的父母和逐渐长大的“亲”弟弟。 出于对师兄身份的模仿,也是出于一种歉意,他经常扶持着这个家族里,有着属于自己的声望。 “我上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师兄站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大门前,两旁站着护卫,他已经足够强了,这里没有人能阻止他直接进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报上名号,堂堂正正进屋。 师兄得到了应有的热情礼遇,说是对待贵客的标准都不过分。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他在客厅待了很久,族内的长老们接连出现在面前,父母在最后才到来,还有那个弟弟。 “吃完这顿饭再走吧。”父亲笑着说道。 “好。” 哪怕师兄从头到尾都没有流露出一丝想要离开的意图,就被人擅自做了决定。 哪怕他的神识覆盖了整个大院,听到了有关他的抱怨和嘲笑,也没有任何纠正的欲望。 “这家伙是谁啊,为什么大人们都这么热情?” “看起来好年轻,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吗?” “你不知道吗,那是几十年前加入梨园的族人,族里这些年发展这么好,有他一半功劳。那家伙还不爱待在族里,也对权力不感兴趣,长老们可不是开心吗。” “梨园?好像有点印象...不过那是干什么的?” “梨园梨园,那就是唱戏的。” “一个卖艺的?还以为多了不起,原来是个下九流...” 这其中混杂的声音里,还包括了所谓的弟弟。 这一顿饭吃得很丰盛,山珍海味尽数端上来,穷尽奢侈。师兄从淡然地吃着饭,理所当然坐在高位上,回应着他人的问题。 本该作为母亲的人,视线全留给别人。而师兄坐在这里,享受着贵客的待遇,嘘寒问暖不曾停止过。 贵客的意思就是外来的客人,始终不是家里人。 师兄眼睑一低,一直都明白着这一件事情。 这些人不是发现自己是替代原来师兄的人,而是单纯把他当做可以发家致富的贵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