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青阳喂胡桃吃饭的一举一动可谓是光明正大,虽没坐在大堂最中心位置,但也算不得偏僻,此举吸引不少外人的目光,细小的声音纷纷讨论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大胆啊,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这么做。” “这不是青阳和胡桃吗,感情依旧那么好啊。” “啧啧,我家闺女要是能拐回这么听话的男人,我也认了。” “呵,吃软饭的男人,有什么好要的。” 不管再小的声音,一旦汇聚成河,便掩盖不住。 青阳听到他人的评价,多半是讨论他和胡桃感情一如既往的好,带有善意声音居多。但说话的人多了,未免出现杂音,抨击着太没有男人气概,骨子软得像什么样子。 把他的所作所为看做讨好胡桃,以求更多权力的想法并不少。 而香菱也目睹这一画面,原本该去端菜或者是帮忙切菜的她,藏在厨房门后,仅露出半个脑袋,锅巴随着她的动作,也装模作样地打探着。 “哇~青阳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宠着胡桃。” 前面说了,胡桃和香菱是同辈,青阳比香菱大一辈,是他们的老大哥。 可以说,香菱、行秋、重云是看着青阳把胡桃宠到现在的,连香菱都忍不住流露出几分羡慕的神情。 她也想要陪自己一同征战厨道的男人,粗壮的手臂,有力的身躯,一看就能单手拿起沉重砂锅,满身菜香味的男人。 “lululu~”锅巴不知所谓的附和着。 “香菱,来帮忙。”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成熟男人音。 然后,卯师傅拎着自家女儿的后衣领,拉她来干活了。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坐在饭桌上的青阳不为所动,仿佛选择性失聪,看着胡桃饭饱后又坐不住的样子,微微摇了头,终于动了筷子,把剩下的饭菜吃完。 随着时间推移,万民堂内的客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毕竟夜漫漫,总不可能全浪费在饭桌上,还有大把美好的夜生活时光等着大家挥霍。 吃饭高峰期已过,万民堂的生意也稍微冷淡下来,把自家女儿又当大厨,又当下手,又当服务员的卯师傅大手一挥,允许香菱去休息一会。 “香菱?忙完了?” 青阳和胡桃早就吃完饭菜了,留在这里闲聊着,见到香菱走来,打着招呼。 “嗯!今天的菜怎么样,合胃口吗?” 同为火属性神之眼持有者,香菱对厨艺投入足够的专注,她打小就很在意客人的看法。 “史莱姆粘液味道偏淡了点,厚度感不如以往,是刚诞生的小型史莱姆吗?”青阳意外地认真评价道。 在这个世界,元素力浓度到达一定程度,上升则会变成脆弱美丽的晶蝶,下沉积淀则变成同属性的史莱姆。 所谓的浓度阈值,一直没有准确的数据。 连人工导致的篝火,在极小的概率下,也会诞生出火史莱姆。但这类史莱姆连巴掌大小都没有,威胁力降低到人类孩童都能一脚踩死的地步。 “嘿嘿,被尝出来了啊。”香菱不好意思挠着头,“我想试一下不同生长周期的史莱姆粘液口感差距。” “嗯。” 这璃月港里,敢于尝试香菱史莱姆粘液食谱的人里,有青阳一席之位。同为厨师,他还能给出一定评价。 对于食物,青阳的胃口属于海纳百川,包括炭烤鬼兜虫,都在他的食谱范围内。,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就如青阳的酒量一样,看不到上限。 不过,至冬国人都将高精度酒当水喝,知晓青阳实际出身的人,并不意外这件事。 仅有胡桃知晓,青阳畏惧梅子酒。 不知为何,青阳唯独喝了梅子酒,会迅速醉倒,浑身散发着酒气。 但青阳喝醉的样子......胡桃想起惨痛的回忆,发誓这辈子再怎么整青阳,也绝对不会在酒方面下手。 ...... 那一年,出于一场意外,青阳无意间喝了大量的梅子酒。 胡桃便见到了青阳的另一面。 少女初长成的胡桃,被带到一旁,抓着耳朵,跪在地上,头顶着茶杯,瑟瑟发抖。 青阳从胡桃八岁的捣蛋经历,到现在完全不想改的行为作风,细数着她的罪恶。 只看那副样子,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着,难以分清。 胡桃曾想打诨找借口跑了,抬头一对视,心中一颤,再大的心思也没了。 途中曾有钟离客卿经过,接收到了胡桃的求救眼神,刚欲开口,青阳便将头歪了近九十度,眼神认真而又可怕,也不放走钟离,道:“钟离先生,你来得正好,我有很多话也想对你说......还有你,胡桃。” 青阳猛地转过头,徒然站起身,手按在乖乖跪坐停训的胡桃头上,语气可怖,“别人说话的时候,不可以走神哦。” “知、知道了......”胡桃难得怂了。 “钟离先生也是,就让我们今天彻底谈一谈。”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这种事情,我就不必参与其中了。” 青阳又怎么会给钟离机会,脚底冒出冰晶,直接控住钟离,碎碎念着: “我能理解钟离先生有自己的价值观,平时账单往往生堂送也就算了,毕竟在工资福利方面也有提及到适当的报销额度,但拜托仪倌小妹作假账,试图混入其中其实已经是犯罪边缘了,虽然你事后一般会补上,但次数未免太多了点吧?就算是钟离先生,凡事也要有个限度吧,还有经常帮胡桃瞒着我,害得我事后发现时,情况已经恶化到不得不多浪费几倍时间去解决,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为了解决那些破烂事,我到底有多累,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吧......” 到了第二天,青阳忍着宿醉的头痛感,拿出怀表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时,连忙穿衣准备做饭时,胡桃和钟离已经准备好午餐,一副被训斥后乖孩子的样子。 “你们怎么了...嘶,头好痛...我昨晚是说了什么吗?” 哪怕是青阳出众的记忆力,在宿醉后也会产生断片的情况,他一手扶着额头,看着乖巧得不像是记忆里的两位,“所以,我到底说了什么?你们今天怎么自己做饭吃了?” “青阳。”胡桃忽然发声。 “嗯?” “你不是说想和钓鱼协会的同伴出海钓鱼几天吗?要不就定在这几天吧,往生堂有我和钟离客卿,没有问题的。” “怎么提起这个了?” “你需要休息,不...算我们求你了,你去休息两天吧。” 胡桃第一次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拜托着青阳,看他如看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