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璃月港,万民堂中。 香菱时不时就会钻研新菜式,邀请熟识的朋友先尝试一番,得到足够的评价后调整味道,才登上菜单,成为食客记忆深刻的特别食谱。 因为香菱总是突发奇想,这些年万民堂新品推出频率一次比一次快,菜单很早以前就写不完所有的菜式,索性删去一些菜式。 如果某道菜式已经从菜单上删除,那就只有品尝过的老食客才会知道菜名,然后香菱亲自下厨完美复现。 香菱再一次召集好伙伴尝试自己的新品,戴着隔热手套,将热腾腾的改良版仰望星空派端上来。 “这是我从枫丹学者那里学来的新菜式,改用为璃月常见的苦炮鲀,是不是很有亲切感?”香菱热情介绍着。 在她的展示下,本该松软可口的派上插着三个苦炮鲀的鱼头,朝天仰望,微张着宽厚的大嘴。 本就有着充满着智慧眼神的苦炮鲀这么一插,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智慧得到了启发,恨不得现在就拱手告辞,表示自己要去钻研学问,绝不辜负这份仰望星空派带来的启发。 至于为什么是三个苦炮鲀鱼头,那是因为苦炮鲀个头太大,还是专门找偏小的苦炮鲀才勉强放完。 “哇,这就是这次的新品吗?看起来味道不错的样子!”胡桃面不改色的赞美着,完全不觉得良心疼,扭头看向行秋,和她对视一眼,都确定彼此的想法。 ——献祭重云吧? ——没问题。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重演了不下于十次的卖队友一幕,胡桃夸完后后退几步,正好可以抓住重云,行秋也在背后一推。 “不过我才想起来最近要减肥就不吃了。”胡桃说。 “我晚上有应酬,也不能吃太多。”行秋说。 然后是异口同声:“重云负责掉吧。” “诶?诶诶?!”就这么被卖了重云一愣一愣的。 仿佛是怕重云出口反对她们代替自己做决定,在旁的行秋直接拿起勺子勺了一口,塞到重云嘴里,看着自家男友的脸色从正常肤色迅速变得苍白,再变成铁青,推测出味蕾被毁灭的过程。 “唔咳咳咳!!好苦...” 重云猛地咳嗽起来,背后传来行秋卖完后的安慰拍背动作。 “诶,很难吃吗?我明明是按照菜谱做的,苦炮鲀的苦味也有处理过?” 香菱一愣,作为厨师的她没有先尝试味道,听重云这么评价,疑惑地试了一口,吧唧嘴:“是有些苦,是处理苦炮鲀过程出问题了?派味道也没有体现出来,的确是不合格啊。唔,枫丹的仰望星空派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香菱喃喃自语半天,转过身,握着拳头提议道:“这份是失败了,我还有第二份处理材料,你们在这里等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发现除了还在咳嗽喊哭的重云,剩余两人都不见了。 “诶,人呢?” “她、她们走了...”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香菱没有太过沮丧,眼睛闪亮亮地看向重云,双手合十,啪的一下,“重云,拜托你再试一下第二份吧!” “......救命!?”,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重云宁可去归离原斩妖除魔一整日,都不想再尝一口这奇奇怪怪的仰望星空派了! 在他哀嚎的时候,尚未注意连锅巴都跑了。 ...... “跑出来了...” 胡桃和行秋连逃两条街,才松懈面部表情控制,把落荒而逃的真正模样摆出来。 至于仍留在万民堂的重云,胡桃将手放在起伏的胸膛上,摁在根本不存在的胸前,决意为重云弄一副上好的棺材,为他风风光光下葬,决不收一枚摩拉。 “我跑了也就算了,你怎么也不管行秋。”胡桃才偏头看行秋,见这位卖男朋友比卖商品还要顺手爽快的女人,惊讶无比。 “香菱自然有分寸,最后用不着胡堂主。”行秋朝着胡桃挤弄着眼睛,“就当是对他前些日子又暴走一番,坏了约会的惩罚。” “约会啊...”胡桃愣了一下,摆出思考重云在约会做了什么事情,才导致纯阳之体爆发,胡乱暴走。 是亲嘴?还是吃了辣?能让重云暴走的理由太多,胡桃数都数不完。 “说起来,青阳哥在须弥哪片地方?”行秋突然一问。 “呃?” “我大哥准备去须弥办生意,要停留一段时间,说不定能遇到青阳哥,相互有个照应也好。”行秋回答得无可挑剔。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胡桃像是认真思考的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略有些遗憾说道:“这样啊,大概是不行,青阳前阵子才送信回来,说是在须弥遇到一点麻烦事,不宜抛头露面。” “遇到麻烦?什么麻烦?那就更需要飞云商会帮忙比较好?” “嘛,青阳那家伙能低调解决的事情,绝不高调。有闲心遣送信回来,估计有解决的方法了。”胡桃张口就是谎言,眼底看不出一丝说谎的心虚,在数月之间学会了如何让谎言包裹谎言,以保证不被拆穿。 “原来如此。”行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果用得上飞云商会,尽管跟我说,飞云商会在须弥还是有点影响力。” 胡桃点点头,摆摆手:“嗯,我差不多也该回堂里了,不然客卿们又要唠叨我,青阳那家伙一走,烂摊子一堆。” 两人又闲聊两句,胡桃才离开,从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急着回往生堂。 目送着胡桃离去的背影,行秋垂下眼帘,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从很早就开始的违和感越发强烈。 “青阳真的是去了须弥吗?” 关于青阳离开的事情,行秋也是半个月后才知道的,那时胡桃对他们含糊不清,只说出去办理往生堂公务。 起初行秋觉得没有问题,但时间一拉长,半年多时间都不见回来的倾向,甚至两三个月才送回一封家书,害得往生堂的客卿们担忧青阳在须弥被迷了眼,不想回来了,侧击旁敲让胡桃做点什么。 现在看来,或许一开始青阳前往须弥就是借口,想要掩饰着什么。 “我记得青阳离开的时间,好像是海灯节那日,还有当日的警报声......” 行秋的眼神渐渐沉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