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喵呜...别再让我看到你!” 作为猫尾酒馆王牌调酒师,迪奥娜有资格拒绝客人,哪怕嘴上说着讨厌喝酒的大人,但迪奥娜还是遵循着自己的工作身份,一边充斥着破坏欲望提供着美味的酒。 所以,在猫尾酒馆的客人看来,迪奥娜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可爱女孩,以为迪奥娜只是口头上说破坏蒙德酒业。 看到埃泽慌乱捂着被咬上的手臂逃走,酒馆内暴起一阵喧哗声,为迪奥娜喝彩。 “迪奥娜刚刚的动作实在是太可爱了!” “迪奥娜还是和以前脸皮薄啊,真可爱。” “埃泽说得对,迪奥娜就是蒙德最棒的调酒师!” 原本赶走了埃泽,刚打算松口气的迪奥娜,被酒客们的喝彩气得尾巴毛都炸起来,耸着肩膀,一副生气的样子:“才不是猫!再、再说就不调酒了!” 在停止酒水供应的威胁下,大家才纷纷止住声音,从大声鼓励变成窃窃私语,赞美着迪奥娜的手艺。 猫耳一抖,依靠着稀有的血统,感官要比常人出色得多的迪奥娜摇晃着酒壶,一副气愤到极点,又毫无办法的样子。 “才不是蒙德酒业的新星,我明明想要的是破坏蒙德酒业啊喵呜呜呜...” 余光一瞥,发现那个璃月男人打量着自己,手指推来一颗糖果。 “我才不是小孩子。”迪奥娜尾巴一甩,更生气了,“酒是坏东西,喝酒的大人也会变坏,我才不要接受喝酒的大人的糖果。” 她好像一直都在生气,又在生气中满足着所有酒客的愿望。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真是矛盾的存在。 想到这里,青阳看向迪奥娜身上的神之眼。 嗯,是冰属性,不愧是主矛盾的属性。 收起打探的视线,青阳抿着嘴,笑着说道:“如果不是迪奥娜将猫咪照顾得这么好,猫尾酒馆也不会这么受欢迎吧。” “那当然,你根本不知道那群小家伙照顾起来有多麻烦。”迪奥娜气势一怂,傲气地点点头,又想到了平时客人们被酒馆内猫咪们夺走注意力的情况,表情挂不住。 “多亏了迪奥娜的付出,照顾着猫咪们,才能让这家猫尾酒馆名副其实。”青阳低下眼睑,吹捧着迪奥娜,“如果没有迪奥娜,这也只是一家普通的酒馆,这些可怜的猫咪也不会得到最好的对待。比起酒,迪奥娜温柔的照顾才是最迷人的地方。” “是迪奥娜你养活了它们。” “唔唔,你说得没错,哼...你这个大人好像也没那么差。”迪奥娜的猫耳朵一塌,又抖了起来,鼓起的脸松开,像是说到心坎上。 傲娇的本质就是身心相反,明明是被撸顺了皮毛,迪奥娜连连点头认可着说法,最后还是撇开了头,不看青阳,嘀咕着还有其他事情处理,不说下去了。 但仿佛是第二生命的猫尾巴,灵活地卷上桌面上的糖果,将其带走。 青阳眼中含笑,悠悠说道:“我可是很喜欢猫咪的。” 毕竟家里就养着一只极为活跃、善于捣蛋的小坏猫。 ...... 从猫尾酒馆离开,回到歌德大酒店,青阳上下打量着没喝酒但染上酒气味胡桃,叹了一声,忍住把她当做猫咪对待,直接拎着后衣领拖到浴室里的冲动。,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好在胡桃是猫,又不是猫,不抗拒洗澡,在青阳一阵劝导下,乖巧地拿着更换的衣物钻进浴室里。 片刻后,沐浴喷洒的声音窸窸窣窣传出来,青阳坐在客厅中,拿着一本古旧的书籍,补充着知识。 洗到一半,浴室的声音戛然而止,替换而来的是探出大半个头,突然看向青阳的胡桃。 “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胡桃眨了眨眼睛,想起了今天偶遇温迪,对方所提出的建议。 湿漉还带着泡沫的头发垂散而下,滴滴答答掉落着水滴,被热水扑面而红润的女孩直勾勾地望着不为所动的青阳,“你是不是什么表情都可以立刻表现出来。” “嗯,怎么了?” 情绪意义上的瞬间变脸乃青阳的基本功,酝酿感情无需其他借助物。 “我想看。” “?” “微微歪着头,朝着我笑,眉眼弯弯的。”胡桃的小脑袋瓜里不知道装着什么,总之很细节的表达出具体模样。 “哦?” 青阳思索了一会,放下书籍,站起身,面向着胡桃。 “像是这样?” 微微歪着头,一脸看透心思的笑意,柔情似水地问出声:“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说罢,青阳才收起表情,半开玩笑的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想让我说这句话?” 一般来说,做出这种动作,等同于要大进一步,直接上本垒都不奇怪。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噗...” 胡桃出乎意料地笑出声,捂着脸,像是在整理着面部表情,不让自己继续笑出来。 “是这样呦。” 随着这一声,胡桃揉着脸,然后摆出一张滑稽表情的脸,微微歪着头,看向青阳,重复了一遍。 “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这次轮到青阳笑了。 那股温情的气氛消散无踪,更多是搞笑意义,就像是你的死党一脸滑稽的玩大冒险问你是不是喜欢他一样。 除了槽点还是槽点 ,青青草原的草都没有此刻草的多。 但这样的胡桃也很可爱。 ...... 小冰来蒙德了,暂时作为鸠儿替代青阳处理工作的它,遇到了规矩中必须交给青阳判断的情况。 然而,美好的计划因先遭遇阿贝夕和可莉而破灭。 等阿贝多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了,但可莉的房间还有着玩闹声,打算亲自叫可莉去睡觉,顺便警告阿贝夕不要老是纵容可莉熬夜时,遇到了一个极为诡异的情况。 在沙发上,一只骗骗花在阿贝夕鼓掌作节拍下跳舞着,叶片摇曳着,眼上画着璃月常见的嫣红眼妆。 为什么骗骗花会化妆?这是阿贝多的第一想法。 然后他看到可莉也拿着摇沙的乐器在旁合奏。 阿贝多:“?” 我看不懂,但我大感震撼,甚至说不出口该睡觉这件事.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