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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胡桃的胸,好比卡文的作者

,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阿贝多察觉到身后有人的时候,可莉正在重拾最初的快乐,在“全都炸完”的可怖童声下,将不同类型的蹦蹦炸弹按照计算好的抛物线扔出去,激起十几米高的水花。  不止是可莉,连赫乌利亚也同化了,享受着小小的炸弹,大大的快乐。  我摊牌了,炸鱼真快乐.  听着少有停止的爆破声,将耳朵轰炸,阿贝多叹了口气,素描的动作停了下来。  似乎受到破坏的影响,阿贝多有些心不在焉,将画到一半的星际战舰插画撕下来,揉成一团,扔到行囊里。  他比想象中还要认真,重开画纸,寥寥数笔又画出星际战争的大致轮廓草稿。  在科幻想象的星际战舰具体细节上,阿贝多格外的认真,将原文所提及的细节配以自己的构想,完美展现在画纸上。  但对阿贝多来说,这不过是复制刚刚揉烂的失败画作。  发际线有点危险的阿贝夕看着画纸上的构图陷入了沉思,没有再撕掉画纸,而是思考着如何突破现状。  但阿贝多的思考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一直待在他身后围观也没有被赶走的青阳伸出手,指出某处,告诉他:“这里的构造有问题,应该这么画。”  说罢,青阳一把夺过阿贝多的素描笔,加上了几笔,原本让阿贝多思索暂时不得其果的问题迎刃而解。  看下笔的画工,并不是新手,受过专业的训练。  在青阳增添细节时,阿贝多从落笔转看向他,黑发的璃月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布,眼中只剩下星际战争的构想,似乎战火就在他眼前燃烧着,他就是置身其中的人。  “这样就‘合理’多了。”  阿贝多不确定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青阳在说合理时,似乎有所变音,所谓的合理像是特指着别物。  看向画作,刚刚纠缠自己的瑕疵感终于消失了。有时候阿贝多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老师兼任母亲的行为模式影响到了自己,对于眼中认作的瑕疵有着某种想要更正或者毁灭的执着感。  或许让手中的创造物变得完美,本身就是表现出自己完美的一种体现。  “确实。”阿贝多盯视着画作,认可着青阳的补充,不去追问青阳的画技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是给行秋画的吗?”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在很早以前,青阳就知道行秋那本天马行空的找了一个画工极为出色的插画师。  前有阿贝多给行秋画插图,后有青阳逼阿贝夕当剪影道具师。  某种意义上,二者不愧是同类,连命运都有点相似。  二者的区别在于:在璃月,行秋的自负印刷都没有人看,青阳负责的剪影已经火爆了各个影院,正在反输出枫丹。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在不久的将来,将有稻妻商人看中行秋的,带回稻妻,并让这部大火大卖。  “嗯。”阿贝多不知道青阳是怎么认识行秋的,也没有想过回避这个问题,他观察着画作,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阿贝多只从艾莉丝和莱茵多特身上感受过。  “你见过它们。”  阿贝多指的是星际战舰。  就像是莱茵多特创造炼金生命,看似不可思议的创造,是建立在见过类似存在构造基础上。  连插画中的星际战舰,都是拿艾莉丝留给可莉的各种童话读物中的仿造品。  “曾有人给我看过,你信吗?”青阳含糊着情况,不去说清楚。  阿贝多收回视线,草稿已打成,瑕疵感已消除,剩余的事情就交给自己,重回手中的素描笔迅速增加着更多的细节。  “阿贝夕呢?”  “她在处理实验项目,说先前的项目有灵感。”  和阿贝多一样,阿贝夕也有着极高的炼金天赋,二者又是同一种试验品,在研究方面很容易理解对方的想法。  说到实验项目......青阳下意识看向阿贝多,不太确定阿贝夕所研究的项目,是不是先前提及的实验项目。  阿贝夕可是狠狠嘲笑过阿贝多的头发,说他年纪轻轻少年模样,发际线就已经退后到危险的地步,自己就大发慈悲研发一款生发炼金药剂,拯救这可怜弟弟的发际线。  啊,长发的阿贝多......  那两人不就完全没有区别了吗。青阳脸色古怪想道。  阿贝多动作又停下了,像是想起什么,“她让我转告,如果是改良后的那件东西,已经送到酒店里。”  青阳点点头。  “谢谢。”阿贝多说。  不等青阳反应过来所谓的谢意特指着什么,阿贝多旁若无人说着,语气淡漠得不像是其中的主角,更像是旁白的口吻:,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我的诞生,否定了她的存在。”  “或许在她埋入杜林腹部时,她见到的那个新的试验品并不是我。但这并不能否认,我的存在间接杀死了数位同类。”  “她是比较幸运的那一个。”  “用人类的寓言,这是适者生存,瑕疵品被淘汰是必然的结果。”  阿贝多重新动笔,“或许是因为老师也不能理解感情的存在,所以在这方面,不管是我还是她,都在这方面有所瑕疵,认为这个道理是正确的,不需要思考其他的选择。”  “如果她最先遇到的人不是你,而是我,我们之间会迎来一次必然的斗争。”  “即使没有遇到我,你也不一定会选择杀死她。”青阳否认着阿贝多的说法,看向远处在玩闹的孩子们,表情变得温柔许多,“我不是你,但我也能感觉得到蒙德对你的影响。你会动手,但结局不一定你死我活。”  青阳不是阿贝多,但他能感觉到阿贝多并没有他自己所说的那么冷漠。  人是受到环境影响的生物,人造人也不能免俗。  在可莉、西风骑士团地影响下,阿贝多已有了改变。  接纳阿贝夕,只是时间问题。  阿贝多不否认这点,“你将过程变得和平。”  因为青阳提前带走阿贝夕,立下契约,限制阿贝夕的行为,从而避免相遇的争斗。  “如她所说,她是仅次于老师,与我‘血脉’上最为接近的亲人。”  “我并不讨厌现在的情况。”阿贝多重新动笔,手上的画不受到自己的语言影响,“哪怕她总是用挑衅的语气,称呼我为弟弟。”  “阿贝多哥哥!”来自不远方的可莉声音突然插入感慨的氛围中,朝着他们招手跑过来。  “怎么了?”阿贝多放下画笔。  “我们的东西卡在树上了。”  在他们闲聊的时候,孩子们炸完蹦蹦炸弹后,改玩皮球了。  能够把重量不轻的炸弹随意抛动的孩子,随手一丢就能飞十几米高。  “交给我吧。”  阿贝多颔首,暂时放弃画作,跟着可莉到树下,拍出花朵状的岩创物。  可莉熟练地踩到上面,似乎见到过不止一次,在岩创物缓缓升起时也没有多害怕。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把皮球拿下来,可莉小心踩着岩创物重新下来。  “阿贝多哥哥,就这样。”  可莉突然喝止阿贝多的控制行为,她所在的高度外加身高,正好和阿贝多平高。  她张开手,灿烂的笑容能驱赶漫天阴霾:“这是胡桃姐姐教导可莉的,阿贝多哥哥需要抱抱吗?”  ......  远远望着和睦相处的哥妹氛围,哪怕青阳不身处其中,也能感觉到温馨感。  所以说,自己和胡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青阳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同样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妹,同样是出身有所区别,同样是哥哥焦头烂额地解决着妹妹带来的麻烦事情......命运这种东西,果然说不清楚啊。  如果没有魔神战争那堆麻烦事情,自己也不必拖到现在。青阳很清楚未知的危险并没有离开自己,反而随着时间推进,越发接近自己。  他现在怀疑自己或许没有失去记忆,而是自己故意忘掉了这段记忆。  失去和故意忘掉是两个概念,前者是受到未知情况导致的记忆缺失,后者是有可行之法拿回记忆。  在梨园,通过暗示暂时忘却某段记忆,再设置一个锚点让自己走出暗示的手法是基础功之一。  这种暗示手法甚至能逃过科技、法术一类的侦查,保证自己作为梨园子弟的身份不会被自己泄露出去。  唯一问题在于,这次走出暗示锚点是什么?  锚点的前提,在于必然适合在某个时期出现,以将自己拉出现状。  “你在想什么?”  先前阿贝多在作画,孩子们在炸鱼,谁在看孩子?  当然是胡桃。  在阿贝多去帮可莉拿皮球时,胡桃暂时解脱出来,自然是来到他身边。  青阳移开视线,说谎不打草稿:“行秋卡文,写书速度赶不上插画速度。”  “写书这种事情,不就像是海绵一样,努力挤挤,就有灵感吗?”  听到这熟悉的话,青阳转回视线,盯着胡桃数秒,慢慢往下挪,看着一马平川,“这可不一定。有些地方,努力挤挤也不一定会有。”  穿着平底鞋的胡桃一脚踩下来并不算多疼,青阳面不改色地开口:“不过,换个地方可能就有了。”  胡桃踩得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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