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推开天使的馈赠酒馆大门,扑面而来的酒气味令钟离眉头一皱。 时隔多年,踏上蒙德的土地,那漫天的酒味还是让钟离难以接受。 金色的眸子迅速将内部扫视,中途还有一位自称六指的游吟诗人好心询问,是否需要他的演奏。 “不,谢谢。” 钟离一摆手,锁定了某个烂醉如泥,趴在酒桌上的游吟诗人,在回拒后快步走到名为温迪的人身边。 “诶嘿嘿...再来一杯!” 理论上,本体为风精灵的温迪不可能被酒精醉倒。但温迪享受着美酒,更享受着美酒带来沉醉时昏昏沉沉的感受,常常放开身体的控制,让自己像是普通人类一样醉倒,就像现在这样。 当然,这是建立在一口气喝了五十杯以上的基础。 对于温迪来说,此刻的醉醺醺,可是付出了近一个月的劳动摩拉才能享受到的幸福。 很多时候,温迪看起来醉了,的确是醉了。 但不排除他故意装醉,想借此发挥整蛊他人的情况。 头顶的绿帽都偏到一旁,温迪艰难抬起眼皮,看到桌对面椅子上多了一个柱子,有些怀念地说道:“我一个人也可以喝酒,不需要搬来柱子陪我...” “咕唔...这柱子看起来,还真像是老爷子。” 被评价为柱子的钟离默默地看着温迪,思考着直接把温迪拖走,还是等他再清醒一些。 见温迪突然拍桌站起,听轻哼了一声,摇摇晃晃朝着自己走过来,浓烈的酒气味刺鼻的酒气味漫在鼻尖,钟离想掩着口鼻,又放弃这个动作,看着温迪一手搭在椅背上。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呼呼...老爷子,好久不见啊!” 是认出他了?钟离轻轻颔首。 “咕呃,好像真的喝多了,柱子居然真的点头了...” 好吧,还在醉着,没弄清楚情况。钟离无奈一笑,想要起身搀扶这位同僚,却犯了一个老错误。 滴答滴答。 刘海滴落着便宜量大的苹果酿,现在钟离不止是闻到酒香,更是身染酒香。 这是第几次了?钟离一贯的淡然微笑隐匿而去,听着温迪喝糊涂地碎碎念,拿着酒杯朝他凑,劝喝酒。 温迪一喝醉就会撒酒疯,撒酒疯就会分不清来人,一味的想要灌酒。 你永远不能指望一个喝醉的人,分得清被灌酒的人嘴和头,更何况温迪觉得他现在抱着的是一根柱子。 “我曾和你说过,你若是再把酒倒在我身上,我会和你好好清算。”钟离微低着头,眼帘也跟着垂下来,恰好温迪位置偏僻,躲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 “嘶,怎么突然冷起来了...” 温迪打了个冷颤,不知自己在死亡边缘疯狂蹦跶,拍着钟离的背,称这根柱子挺逼真。 温迪只看到那根柱子的大手越来越近...... ...... 定好酒店客房,青阳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胡桃等人,问周旁巡逻的西风骑士,西风教堂往哪里走。 青阳仰着头,抬手掩住刺眼光芒直接照射的命运,观摩着恢弘的西风教堂,感慨的惊叹声油然而生。 传闻,集齐了旧蒙德时代工匠结晶的西风教堂,曾是奴役蒙德人民贵族用来炫耀的建筑,日日夜夜在此大开宴会,挥霍着粮食。,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在推翻贵族统治后,这座奢华恢弘的建筑归于蒙德人所有,经过一次次会议,当时的起义军放弃摧毁这座建筑的想法,转而命工匠稍作修饰,成为了当今的西风教堂。 考虑当时起义军选择将建筑改为教堂的理由,青阳稍加思索,想起自己曾遇到类似的事情。 青阳在璃月有一定名气,并非作为入殓师的名气,而是类似于刻晴四处调查并提交证据举报建立起来的名气。 久而久之,他的相关事迹到处传扬,一度让商人将他视作刻晴同级存在,能避免接触就尽量避免接触。 青阳不在乎这份排斥态度,但在这种时候也有人找上他,希望他提供有关无法承受资本罪行暴露后自杀的宅子,理由是觉得这样的宅子风水很好。 “吊死资本家宅子才不是凶宅,那是革命根据地!风水特别好,还便宜!”那人振振有词,给青阳留下深刻印象,即使现在回想起来,身影仍然清晰。 在有神的世界,教堂并非纯粹的宗教符号,也是神与信徒交流的枢纽。 但考虑到温迪的情况,青阳对此抱有一定的怀疑。 青阳不是风神的信徒,他不信仰任何一个神明。倘若恐惧也能算是信仰的话,那他只信仰着故乡那位至今不知道名讳的神明。 他转了一圈,发现蒙德情况的比璃月要糟糕太多,原本在璃月要小心翼翼行事,各种讨债手段都必须藏于阴暗面下,但在蒙德里,愚人众却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这就要追溯到十几年前的魔龙事件,青阳了解不多,也没打算深入插手其中。他在蒙德的势力极为薄弱,甚至不如稻妻的情况。 神有神的考量,天秤的另一方放着的是蒙德全体人民,一定程度上的偏心和放弃,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在这方面,青阳是抱有着同样的想法,只抓不松开的领导者,不可能走远。 青阳也不介意有人亲自来打他的脸,告诉他可以同时保护住所有人。 穿过西风教堂,走到少有人迹的西风教堂后方,那是一处墓地。 在神明光辉阴影下,是死亡的阴影,蒙德人民的归宿。 停留在墓地中的蒙德人寥寥无几,献上鲜花后,大多无法忍受再次掀起死亡阴影的痛苦,匆匆离去。 在此基础上,那站立于墓碑前,一直吟唱着诗词的老父亲就显得格外扎眼。 手中的木琴拨动,“夕阳西下,余晖将近,夜幕降临,寒风凛冽,不要害怕长夜,我将伴你左右,直至黎明到来...” 青阳的接近没有故作收起脚步声,走近到一定范围,引起那位老父亲的注意。 “你好,异乡人。” “你在做什么?” “为我的女儿吟唱她生前最喜欢的诗歌。” 青阳看向墓碑,上面写清楚名字,出生与死去的日期,低下头,深感抱歉:“节哀。” “谢谢。” 老父亲低声回应着,不再管着徘徊于墓地间,像是寻找着什么的青阳。 青阳就像是一个过客,匆匆在此处奔走,却不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还没疯狂到在每个国家建立往生堂分部。 :补一张当初钟离被幼化的情况 幼化.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