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青阳在回往生堂的路上被堵了。 不是不长眼的混混来讨钱,也不是千岩军怀疑他参与某个重大案件,要求带走他,而是很尴尬的桃花运。 神明各有着喜好的审美偏向,又与世俗的审美大体是一致的。 换而言之,绝大多数神之眼持有者都是公认的高颜值。 青阳长相俊美,放在哪个国家都是能引起瞩目的颜值,但经过周围的人稀释后,又似乎没有想象那么出众。 如果能注意到青阳的脸,会发现是起初一看有所俊秀,但不足够亮眼,多看一会又会发现十分耐看,怎么也看不厌的风格。 外加青阳平时行事低调,哪怕挑选饰品、衣装,也多选低调内敛的搭配,导致青阳混入人群时,很少有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他。 但人类是看脸的生物,哪怕是性格糟糕到令人反感,但看到出尘貌美的脸,心情都会好上不少,选择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而青阳脾气是出了名的好,外加颜值不低,哪怕平时有意低调,还是走入许多女子的法眼。 在此基础上,青阳被人告白似乎又不怎么奇怪了。 青阳看着眼前衣装饰品皆是上好货色的女子,一副深有把握的模样,嫣然一笑,给身边的家仆打了个眼色。 “小姐想要请阁下去府上一叙。” 家仆将疑似告白书信递过来的模样,青阳皮笑肉也笑地打量她两眼,不打算直接拒绝让对方难堪。 接过带着女子香的书信,青阳瞥了两眼,看到了带有红漆的书信上写着两个娟秀的字:“章枫?” 听青阳温柔的询问声,名为章枫的女子以为自己有戏,哪怕对方还没有拆开信,傲然仰起头,余光瞥向青阳手里的食材,哼了一声。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章枫没有直接回答,像是觉得对需要亲自上街买菜的人说话十分掉价,带着家仆转身就走,只留下背影。 那高傲的模样就像是施舍给青阳,明确建立起双方的地位差距,若是换做旁人,估计已经尴尬或恼怒起来。 这哪里是告白,这分明是大小姐想要包养小白脸。 待二人走远,青阳才收回目光,手指捏着书信,深深看了一眼,仿佛能隔着信封就看清楚信中的内容。 “章枫?璃月港章家有三家,是哪家的大小姐?” 他喃喃自语着,本是回往生堂的路线一转,改向鸠儿住宅所在地去。 “这张脸果然是一个麻烦,回去查查看是哪个章家来着...” ...... 一入门,就看见阿贝夕一脚踩着薄荷形态的小冰一幕。 “我说,怎么每次来,你们都扭打在一起。” 青阳顿了顿,看着阿贝夕单方面欺负小冰的一幕,犹豫了一下,想起了小冰上次嘴贱的发散思想,还是决定不改说法,而是不咸不淡地补上一句: “你再踩下去,一会有人来了,还以为你得了癔病,没事与一只薄荷较劲。” “我现在很后悔把杜林的血分给它。” 阿贝夕咬牙切齿着,愤恨的口吻并不像是装出来的,本是婉柔的一张脸扭曲起来,竟能看出几分凶煞气质。 她后悔着一开始就没控制住小冰,为它灌输必须听命于自己的思维。 不过是一只骗骗花罢了,哪怕异变了,那也是骗骗花,居然敢这么说她。 青阳是对人和对魔物有两套态度,而阿贝夕纯粹恼怒于有意培养出来的魔物,居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自以为和自己平等,时不时嘴欠说一些惹人怒的话。 青阳认同地点下头,能够理解阿贝夕的愤怒,现在这朵魔花对凝光的崇拜心,比对他的敬畏心还要重。,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一旦凝光有命要见鸠儿一面,若是没有强调必须是青阳,小冰就会主动应邀,完全忘了先前凝光设计捕获它一事。 到最后,凝光也会直说来找小冰。表面说是可造之材,想要提点一波,实际上,凝光是把小冰当做宠物一样对待,随它变回本体,喂养着上等新鲜的魔物血肉。 凝光待小冰的态度,让青阳联想到故乡里的一方豪强,普通的动物已经无法入他们法眼,只想豢养着那些凶名在外的魔兽。 再看小冰的态度,百依百顺,凝光说一,它绝不说二,和对阿贝夕的态度天差地远。 青阳毫不怀疑将有一天小冰会承认并愿意当凝光的狗,哦不,魔花。 你说小冰不懂实务者为俊杰吧,它果断选择抱上了凝光的大腿,你要说它动实务者为俊杰吧,小冰又屡屡挑战阿贝夕的耐性。 想到这里,青阳顿时觉得饲养多年的心血浪费七七八八,看小冰的眼神也不怎么顺眼起来。 “帮我查一下章枫这个人,是大家族小姐。” 青阳还急着回去做饭,直接吩咐着。 在半路上他就见到外出购置物资的仪倌,通知他堂内来了一个小孩,说是找他们的。一青阳的记忆力,很快就锁定了赫乌利亚。 “章枫?”阿贝夕一愣,松开了脚,皱起眉头,作深思:“那是谁?我不记得哪个神之眼持有者叫这名。” 阿贝夕和阿贝多有一点相似:不喜承担过多的人际交流。 在这点上,阿贝夕态度更为恶劣,只会记住有用的人。例如身负神之眼的人,出名的炼金术师,或者仙人一类。 “刚刚向我告白的女子。” 青阳也坦然自己的茫然,说自己对这种小角色印象也不深。 阿贝夕:“?”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小冰:“?” 人家向你告白,你就要去调查人家? “以防万一。”青阳轻描淡写说着恐怖的话,“她若是就此作罢,当我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不再缠着我也就算了,若是非要追我,我就只能看她家产业哪里偷税漏税,违背了璃月法律,让总务司给他们点麻烦。” “......我怎么觉得青阳大人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小冰默默爬出土,以薄荷发声。 “嗯?是啊。”青阳眨了眨眼睛,颇为无辜,“我上一次被告白,送情书,已是半年前的事情。” 向他告白一次,他就查一次他人的家底,然后把罪证偷偷送到长辈眼前。 事情做得十分干净,谁也没有线索指向青阳。 他再把自己举报的名声往外传,本就拿到自己罪证而惴惴不安的家族长辈们,就直接拧着自家女儿耳朵回来,让她们少纠缠青阳,说现在风声正紧。 待青阳将此事大致说出来,不管是阿贝夕还是小冰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这么看我作甚?”青阳摊着手,认为自己无辜:“他们若是家底清清白白,我也做不到这种事情。” 事实上,只要家业大了,就算是最上层的人兢兢业业,不敢逾越半分,也拦不住下面扩张的胃口,不可能存在纯粹的干净家底。 只要有心找,总是能找到一些问题,只不过是问题大小的区别。 青阳赌的就是心虚。 所以在阿贝夕看来,青阳有点强词夺理的倾向。 “若是干干净净的平民身份,反而还有些麻烦,只能比较狠心的直接拒绝了。”青阳叹气着,这种做法一点也不符合他平日塑造的身份。 阿贝夕深吸了口气,想来想去,只说一句话: “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