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盐之魔神是怎么死去的?” 胡桃绕着那个人形盐块转圈,问出一个思考已久的问题。 她也是知晓如今赫乌利亚信徒的态度,只要身在璃月,归入尘土一事皆是经过往生堂之手。 往生堂会满足一切要求,符合所有规矩。唯有她的信徒要求完整复现赫乌利亚时代的葬仪规矩,不肯融入任何一点有关岩王帝君的元素,连最后神明将庇护他们走入往生,最后提及到的神明名字也是赫乌利亚。 葬仪要求谈到至此,胡桃再看不出那群人的心思,她就不是胡桃,而是被不知道哪里的孤魂野鬼或是妖魔顶替的存在。 而在赫乌利亚信徒中普遍的结论是,岩王帝君以残忍卑鄙的方式杀死了赫乌利亚。 和青阳一样,胡桃不相信这套说辞,嗤之以鼻。 钟离的视线落在盐块上,为他们讲述那段时光:“赫乌利亚是一个温柔的神明,她发自真心爱着人类,也带来了第一位凡人之王作为丈夫。然而,作为人类的凡人之王,始终无法理解神的爱。” “赫乌利亚的温柔在他看来,是不合时宜的。为了证明这份温柔的不合时宜,凡人之王拿起剑,弑杀了这位魔神。” “你们先前在外面看到那把断剑,正是子民害怕赫乌利亚的诅咒,将长剑拿回到这里,折断安放其中,希望能平息赫乌利亚的仇恨。” “可他们又如何明白,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反抗的赫乌利亚,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子民心怀怨恨。”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话说到此,有关赫乌利亚的故事也暂时画上了句号。 青阳突然笑出了声,终于明白了一切,也意识到了钟离的温柔:“钟离先生,对于我们,就不必说得这么温柔了。” 为了证明赫乌利亚的温柔不合时宜,所以选择挥剑刺杀她?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不向世人说出真相,而是含糊着真实死亡原因,甚至往岩王帝君身上泼脏水。 所谓的真相,其实应该是受不了这一不适合耕种,二没有矿脉武装偏僻区域,渴望着更好的生活而想要出逃的理由。 赫乌利亚庇护了他们这么久,一走了之又显得太过势利,直接一不做二不休选择杀死了赫乌利亚,然后作为借口跑路了。 这绝对是预先做足准备的计划,如今璃月港的盐神信徒可不是只有一家两户这么少。七星八门,其中一门管理着盐相关的政务,那里面几乎是赫乌利亚信徒。 如果真是临时起意,怎么会跑走这么多人。 真是难为钟离先生这么温柔的替他们掩饰了。 这是青阳唯一的想法。 “我难得有想说脏话的情况。”青阳笑吟吟着说道,吐出的字句格外冰冷。 胡桃也像是想通了其中的道理,看待那些人形盐块的眼神也冷淡了不少。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不求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但也不要以怨恨报复恩情。这个道理,未必所有人都能遵循。 用目测比量着剑刺的大体位置,青阳蹲下抚摸着本该是赫乌利亚所在的位置,陷入漫长的沉默。,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钟离先生,那赫乌利亚的躯体呢?” 即使是元素生物,史莱姆死后也会有史莱姆粘液,难道魔神死后,就会什么都不剩下吗? 可自己分明听说,稻妻的刀剑之所以锋利,是增加了海祇岛神明遗体的精髓。 难道是否留下遗体,还要分魔神吗? “如果主动将力量分回给地脉,魔神会直接消散于世间,尽可能减少对环境影响。在数百年后,符合一定条件,可能会产生残缺的转生。” 钟离沉吟了一会,举了一个例子:“就像是锅巴。” 然后,他看到青阳惊讶睁大的眼睛。 “嗯,香菱身边的锅巴,也曾是魔神,名为马科修斯。当初,马科修斯为了保护人类的安全,主动将神识分回地脉,以消除危机。又在几千年后,在香菱机缘巧合下,得以转生降临在世上。” “也与你们所见到,这份转生是残缺的,锅巴不能说人话,也不记得那段记忆,只是会觉得众仙和我十分熟悉,愿意亲近。” “难怪......” 青阳本就奇怪着,为什么每次钟离去万民堂吃饭,锅巴就会凑到钟离身边,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转生后的魔神,已经不再是魔神本人,而是新的继承者。”钟离叹了口气,却没有多少无奈的意思:“马科修斯已经离去,但锅巴得以诞生。” 自始至终,钟离都分得很清楚。他没有戳穿这一点,也是希望锅巴身份不会受到马科修斯的影响。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转生是有条件吧?”青阳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必须是自愿散失力量,也需要足够稳定的环境。” “这么一说,就能理解了。” 正常情况下,哪个魔神会想自我了结。而在魔神战争中,魔神相互征战,我都要杀死你了,接受你的子民,哪里会给你机会散失力量,然后几百年后转生。 哪怕转生后的魔神没有相关记忆,只要还有着足够忠诚的信徒,都可能造成难以预料的风波,说不定会直接动摇统治,分化人民。 像是赫乌利亚这种直接被凡人杀死的情况,几乎不可能有时间做足准备。 除非,有人一开始就告诉她,自己迟早会被杀死,就在这座神殿内。 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青阳下意识看向钟离,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视线直接碰撞上。 青阳一怔,旋即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在开口前,脚下地面的震荡打断了声音,在毫无准备下,地面坍塌。 在尖叫声下,无形的力量托住他们,安稳落地。 原先掉落口的光打下来,落在突然冒出来的小女孩身上。 犹如精致娃娃的女孩像是刚睡醒般,从冰冷的地面爬坐起来,迷迷糊糊地看向掉落下来的熟人。 她歪了歪头,空洞的眼神渐渐被光填满,认出了某人,也勾起了最后的记忆。 “摩拉克斯?” 清脆的女声回荡在空间内,包含着某种见证奇迹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