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往生堂普普通的一天,胡桃没有什么需要亲力亲为带队的体力活。 体力活可免,书面活不可。 青阳就坐在旁边,监督着她把手里的书信看完。 距离他们从稻妻归来已过去三个月的时间,稻妻分堂已经初步搭建好,与鸣神大社的巫女们牵桥搭线完成,将在明年月初正式营业。 因为两国距离甚远,一来一回的书信情报相当滞后,落到胡桃手里的情报,已经迟了一个月时间。 皆是喜讯的文字,还是让胡桃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切,一脚踩在椅子上,若是哪个客卿进来,又要训斥胡桃没有礼节。 就在胡桃把喜悦摆在脸上时,突然呀了一声,抬起手指,食指的表皮被看似柔软实则扩大几十倍就能看到坑坑洼洼的锋利口的书信纸张割伤一道口子。 “嘶。” 胡桃盯着受伤的手指,一动也不动。 坐在旁看自己的工作文件的青阳斜睨过来,宠溺叹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文件,习惯性去翻了放在附近的药箱,再走过来,半弯着腿,抓住胡桃的手掌。 “别动。” 青阳想了一下,突然来了兴致。 粗糙肉粒的舌头轻轻舔舐过受伤的食指,随后含住食指,用唾液消毒着。 食指落入潮湿的环境中,胡桃身体一颤,仿佛置身其中,感知到那残存的温度,随后已经超出舔舐范围的舌技,令胡桃下意识把双腿凑得更近。 偶尔,青阳也会做出这种越界又越界的行为,把胡桃的心勾得痒痒的,又恨着没有线索。 青阳逗够了,还是打算正常涂点药。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然后,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砰砰砰,跑得很快很用力,趁着后堂门没有锁,直接闯了进来。 湖蓝头发的少年喘着粗气,怀里抱着作为谢礼的礼盒,匆匆停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一幕。 “?” “!” “诶诶诶额!?对不起,我来得不是时候!” 带着这样的话,耳根子都火烧般的少年又原路返回,连谢礼都没有留下,实在是让人困惑他的来意。 青阳松开嘴,没有理会夺路而逃的重云。他很清楚被刺激到的重云,跑起来有多快。 “重云?他来干嘛?”胡桃脸不红心不跳着,这种程度的撞破就想她红脸,未免太看不起她了。 “还疼吗?” “不疼了~” 胡桃回答的声音像是某个愉快的调子,每个字中都带着戏弄后的喜悦感。 “那就我去看看重云。” 青阳重新站起身,摁住了也打算站起来的胡桃,“你不行,你要看完这些信件。” 俏皮地女孩吐了吐舌头,嘀咕了一句虐待童工,低头继续看信了。 等回到前堂时,青阳才发现自己低估了重云的脸皮,前堂的仪倌拿着重云留下的谢礼,替他转达:“重云少爷刚刚已经走了。他说在新月轩定了三日后包厢,请大家一定要去。” 青阳咦了一声,以为是重云是替谁牵桥搭线,所以才要找新月轩包厢来商量要事。 转念一想又不对劲,重云那么单纯负责的人,如果真的是来转告,绝对不会离开这么快,至少要亲口把事情交代了才能离开。 “那就是他自己的名义请客?”他稍作分析就理解了重云的想法,瞥了眼那些谢礼,收了下来,“原来如此,所谓的新月轩,也是感谢的一部分吧。”,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如今因骗子团伙的影视诈骗作为引火线,所牵扯出来的事情越来越多,直接涉及到至冬国和枫丹,重云的问题反而因为凝光、青阳刻意引导,逐渐淡化出人们的视野。 当重云意识到已经不需要担心时,想要好好正式道谢一次,所以想办法在新月轩订了包厢。 “不过重云只是方士,先不说钱的问题,新月轩的包厢可是要排队的,想要插队可不容易,估计背后还有行秋在帮忙吧?” 青阳摇了摇头,觉得这真没有必要,重云的感谢方式最不适合这种市侩的感谢方式。 但既然被邀请了,那就只好应约邀请。 ...... “唔唔,这个是怎么做出来的。” “还有这个,处理的手法是怎么做到的?” 重云作为感谢,把其他几人也一起邀请过来。 唯有香菱是在认真品尝饭菜,字面意思上的认真品尝饭菜。 万民堂与新月轩、琉璃亭相争,香菱也认为迟早有一天会超过这两家。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苦也想直接尝试两家的味道,然而订座实在是太难了,打包外卖到家又会失去一些滋味,难得有一次亲自评判新月轩的饭菜,眼睛都是亮起来的,一旁的锅巴也一副觉得好好吃的样子。 行秋像是早已习惯出入这种高档场所,只是专门夹了几道爱吃的菜,就吃了半碗饭,便放下筷子。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行秋与其他人的不同,总是在不经意的微妙地方显现出来。青阳如此想着,吃着难得佳肴,心思也没有飘太远,反而仔细观察起行秋。 哪怕不打算替代行秋,观察旁人也是青阳的一种习惯。他察觉到行秋微妙不高兴的情绪,环视一周,才发现重云没有坐在她旁边,而是坐到左是香菱,右是自己的位置上。 哪怕重云一副心虚的样子,时不时瞟向行秋,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足以平息行秋的不满。 “烫。” 像是喝汤喝急了,胡桃吐了吐舌头。 看着胡桃努力在舌头尖扇风的样子,青阳偏过头,反而先用余光看了一眼行秋,思索片刻,有了想法。 他一手搭在下巴,笑吟吟着,“这次可不行,重云就在旁边,不能再吓到他。” 这莫名其妙的话,只有经历了三天前尴尬一幕的人才能理解,哪怕是胡桃,也花了一小会才意识到,而重云因为心虚,迅速挖掘出这段记忆,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在其他几人看来,重云突然面红耳赤拍桌站了起来,与其说是气愤,倒不如说是羞耻到极点,喊着:“对不起,我这就走!你们继续!” 说罢,丢下饭局,匆匆就跑出去。 行秋的目光转向青阳,只见他把手放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仅有唇语告诫着。 ——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明白了青阳的意思,行秋丢下一句谢了,也跟了出去。 一直在品尝饭菜,也在情况之外的香菱歪了歪头,锅巴做了一样的动作。 “是我的错觉吗,最近重云和行秋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奇怪?” “lulu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