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从梦境中摆脱出来,微微睁开眼睛,昏暗的房间难以清晰视物。 大脑传来的疲倦感,仍未能阻止青阳起身。天气越发寒冷,他睡前都会准备热水放在保温瓶里,趁现在给自己倒了一杯偏热的水,手肘搭在木窗上,仰望着仍在星空中的月亮。 站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继续睡觉。 犹豫再三,还是悄悄拿出浮舍的内眼,藏在枕头底下,保证自己即使再做梦,也可以迅速脱出。 清醒快,入睡也快。 青阳迷迷糊糊睁开眼,若不是头脑清醒得就像是睡醒已久,他或许真以为自己一夜无梦,身体生物钟自然醒来。 不睁眼还好,一睁眼,顺带偏过身子,想要起身时,直接震惊到动也不敢动。 床侧躺着一熟人,眸如金珀,面庞如工匠仔细精雕细琢,美人卧姿态扶着头,温和地看着自己。 “钟离先生?!” 青阳发誓他没有裸睡的习惯,猛地一起身,反应过来时,急匆匆拿被子做衣。 “生辰快乐,青阳。” “哈?!等等,现在我是生日吗?” 经这么一说,脑内又反复着“这是梦境”安慰自己,青阳才勉强接受了钟离先生躺在自己床侧的情况。 “平日受你照顾,今日是你生辰,特别为你准备了礼物。” “哈哈哈...钟离先生客气了,但还请以后不要为了送礼物钻入我的床上。” 胡桃那叫做惊喜,你那叫做惊吓。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青阳干巴巴笑着,开始怀疑自己的大脑平日对钟离先生是什么印象,难道平日的自己认为钟离先生会为了一时新奇,作出这种惊喜吗? 等一下,好像还真的会。 青阳扭曲着脸,随即又恢复正常,决定以后锁门锁窗。 为了掩盖心中的心虚,青阳堆砌出真实的笑容,摆摆手,解释道: “钟离先生客气了,你我还分什么外人,哪里需要这么郑重,什么礼物居然让您这么郑重——” 青阳目睹着美人卧的钟离,单手抓住魈的脑袋,缓缓从被子里拖出来。 青阳:“?” 草,原来不止一个人要送礼物吗?还有钟离先生你这种抓法好简单粗暴,看着都替魈上仙痛啊。 然而,钟离悠悠说道:“我决定将魈的一半抚养权送给你。魈,乖,去叫爹爹。” “????????” 魈一脸冷漠,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die......” 青阳想也不想,直接切退梦境。 食我关机大法. 眼前一黑,又再度重拾光芒,前后不过数秒时间。 “哈哈哈......” 青阳猛地坐起身,大喘气着,真的被这场梦境吓到了。 “好孩子,你做噩梦了?”身旁传来苍老熟悉的声音,引得青阳僵硬着脖子,偏过头,看到一头花白,几乎看不出和别人的老奶奶有什么区别的萍姥姥。 还是那样,躺在自己的床侧。 我还没醒来?青阳一脸震惊着,已经不想吐槽为什么萍姥姥会在自己床旁。 “生辰快乐,孩子。来得匆忙,但礼物我已为你准备好了。”,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不,别——” 青阳大致猜到后面的剧情,想要阻止。 “你看我的大徒弟香菱和孙女烟绯喜欢哪个?老婆子我啊,把一半抚养权给你。” “烟绯我就不说了,香菱可是有亲爹的啊!” “哦吼吼,别担忧这件事,卯师傅也同意了。” 青阳脸皮抽了一下,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直接再退出梦境。 十几秒后,自己再从床上坐起来,看到眼熟的人站在床边,两只手藏在宽大衣袖里,放在腹前。 花散里戴着面具,一头稠密的头发如瀑布披散下来,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她的笑意,怀里多着一只粉色的垂耳小狐狸,正在嘤咛叫。 “今日是你的生辰,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送你,这只小狐狸便送给你当做生辰礼物了。” 青阳怔了怔神,没有立刻退出梦境,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艰难开口着: “......谢谢。” 正当这时,垂耳小狐狸开口了: “可怜的青阳啊,因为得不到想要的礼物,气得内心崩溃,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 月亮明而圆,透过大开的窗,在地面洒下一片月光,刚刚从梦中醒来的胡桃打了声哈欠,揉着惺忪的眼睛,显然还没在先前的梦中梦够的样子。 磨磨蹭蹭起身去喝了几口水,经过屋内用来放书的书架时,突然停住脚步。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胡桃想了想,手指掠过诸多书籍,各个领域都有涉及,轻、葬仪指导书、璃月文化方面应有尽有。 手指最终停留在一本书上。 书名为:《如何哄骗相互暗恋的异性上床》。 如此直白的书籍,让人难以想象居然出现在万文集舍中。 手指抽出了这本书,随便翻开一页,十几个大字写在眼前。 还用骗?直接拐到床上!你们都情投意合了好不! 胡桃忍不住笑出声,书页随着手指迅速翻动着,每一页都是一样的句子。 难怪能过审,除了冤大头谁会去买。 把书放回去,喝完了水,胡桃带着笑意继续入睡。 ...... 梦中的往生堂内,胡桃难得安稳坐着,但眼睛并不安分,时不时就瞄向青阳,总是嘿嘿笑着。 “怎么了?”坐在一旁的青阳放下手中的书籍,好奇着胡桃今日为什么这么高兴。 “因为今天学来一个小知识。”胡桃偏过头,笑意自然,灿烂得不像是捉弄人的前奏,“你知道乌龟怎么叫吗?” 青阳一愣,了然地看了胡桃一眼,不按常理出牌:“我爱你。” “...诶?” “乌龟不是这么叫吗?我爱你。” 青阳笑着,反问她,一脸笃定的样子,反将一军。 “唔呃......对!乌龟就是这么叫。” 虽然最终结果和预测中有些差距,但胡桃反而更开心了,注视着青阳:“我爱你。” 同样在堂内的钟离放下手中的蒸汽鸟报,在场的胡桃和青阳似乎都没注意到今日梦境里的他格外年轻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