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胡桃平日古灵精怪,将不同于常人的生死观挂在嘴边,似乎永远都不会走寻常人的生活。但来到过她房间的人,只会发现胡桃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整洁干净的布局,每一处空间都恰到好处被利用,屋子坐落朝阳方向,床上放着几个布偶,外面所传闻的骨头饰品、送葬用的小道具并不在其中。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胡桃只会这么回答询问者。 非要说胡桃房间中不正常的物件,那便只剩下黑色的指甲油。 独门配方,难以掉色,配合胡桃身份,随着一声“嗷”,五爪作抓,足以将胆小者吓破胆子。 在胡桃还小的时候,她经常扮鬼吓青阳,却只得到平淡的回复。 久而久之,胡桃就很少扮演鬼吓他了。 与下午完全颠倒的身份——青阳半拖着胡桃回房间休息,严词拒绝背她。 “晚了,快点洗脚休息吧。” 青阳自言自语着,这样的情况,每周都会发生几次,转身打了盆水回来,“大晚上不要洗冷水。” 他直接看向胡桃神之眼,赤红色的挂坠如同胡桃的性格一样,仿佛永不会停歇。 这让青阳稍微走了神,他想起来,火属性神之眼最为广泛承认的共同点,在于专一于某一领域,并非被谁胁迫,发自内心认可着所追求的东西,不受到世俗杂言碎语干扰。 那如不熄灭的火焰般熊熊燃烧的欲念,成为点亮未来之路的光芒,令人惊羡。 胡桃正是这样的人。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而冰属性的神之眼,经过青阳亲自调查持有者后,得出了结果——矛盾。 冰属性神之眼持有者无一例外都存在矛盾。 就近来说,不卜庐采药学徒七七是个僵尸,是死者,却拥有自我思维,不愿被胡桃火化,时常与胡桃作抗争,有着明显活下去的欲望。 往远了些说,前一阵子,他曾出外勤去蒙德一趟,得知蒙德某家酒馆多了一个天才调酒师,名为迪奥娜,口口声声憎恶着酒,却成为知名的调酒师,那双被祝福的手,不管怎么调制,都只会制造出令酒客称赞的调酒。 在青阳走神的片刻,胡桃眨了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不用他说话,直接烧开热水。 神明注视而给予的神之眼,沦为烧洗脚水的用途。 何其可悲。 青阳倒是觉得挺方便,就像夏天能随时随地作刨冰吃一样方便。 他回过神,手勺起一些水,温热恰到好处,没有想象中冰凉。 “可以洗了。” 胡桃坐得端正,目不斜视,一动也不动。 “......唉,你到底还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青阳轻叹口气,“下不为例,都已经成年了,还让我帮忙,不合礼节,被外人看见了,会误会的。” 说罢,青阳熟练地替胡桃脱下唯一一只鞋子,连同沾染泥土的白袜一同脱掉,露出沾有一些湿汗的脚,小心放到温水中。 至于另一只脚的袜子,被以鞋子都丢了,还要袜子做什么为借口搪塞过去。 温热的水感从脚底穿上心间,令胡桃大脑变得更加清醒,随即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笑穴般,忍不住轻笑着。,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青阳不管她,神情格外认真,手指轻轻搓过脚心,仔细摩擦着略有些粗大的脚。 相比于寻常女性,胡桃的脚要更大一些。 从小就东跑西闯,附近的山头被她跑了个遍,年幼的胡桃尚且不知道人体结构原理,长时间跑步的人,血液往脚上流,会使得脚发育比常人更大一些。 胡桃总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但她平日出席某些重要情况时穿的鞋子都是定制的,为了掩盖偏大的鞋码。 哪怕是胡桃,也有少女心的时候。 即便如此,相比于男子的手掌,她的小脚还是入手纤细,不盈一握,手指拂过时,有种异样的触感,令人心神向往,舍不得放开。 送人往生是体力活,尤其是在坟地远离璃月港的情况。无妄坡是主要墓场之一,试着要带领送葬队伍从璃月港走向无妄坡,其路线漫长程度,哪怕中途有马车分担压力,也足以让人大倒苦水。 长年累月走下来,脚板不知磨了多少水泡,结了厚厚的茧,又粗又不敏感。 脚底摸起来也显得硬邦邦,没有女子的软肉,更别提所谓的汗香味。 好在青阳有独门秘方,这些年胡桃涂了膏药,脚掌又被养白嫩起来,让人忍不住把玩。 青阳手指轻轻刮过脚心时,胡桃还是捂着肚子,全身颤抖着,带着想笑的颤音:“别、别挠...” 青阳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吩咐胡桃坐好,不要乱动。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再动的话,我就走了。” 这下,胡桃才坐稳起来,微微弯着腰,看着青阳继续帮她洗脚。 “另一只脚。”青阳说。 连脚拇指甲都沾染泥土脏了,青阳轻蹙起眉头,想要叹气,又觉得今日叹气数量实在太多,止住了声音。 手掌作勺,勺了些温水,浸湿胡桃的脚,才小心放到温水中,轻轻搓过脏兮兮的脚丫子。 手指穿过脚趾缝隙,将泥沙扫出来,再揉捏着脚趾,仔细擦着。 他拿出干毛巾,替洗到有些皱皮的赤足擦拭,感知着手中的毛巾从干到湿润,一路擦到小腿肥满的地方。 青阳神情认真地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一举一动都要轻柔,以免伤害到宝物。 胡桃似乎真的有些累了,低下眼睑,一副要睡的模样,勉强撑起的眼缝里皆是温柔。 “好了。”青阳站起身,顺带拿起有些脏了的洗脚水,“我去把水倒了。” 青阳想了想,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惯着胡桃了,补充一句,“我说过了,这是最后一次。” 这一句话像是惊鸟的弓,胡桃徒然打了个激灵,像是被从梦中叫醒一样,双眼迷茫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一副没听见的模样。 “我说,下次我不会帮你洗脚了。” “诶~” “诶也不行。”青阳一脸认真。 胡桃嘿嘻笑了一声,把往生堂堂主代代相传的帽子摘下来,做了个鬼脸,“我可没有答应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