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赶紧出去,感到云的身边,云已是奄奄息,血迹落满,殷红在月光下暗淡。
灯火通明的晚上,那片绚烂的记忆即将凋零,取而代之的是片虚无的繁华。灯会之后,南宫未歇,准备写信封,寄给遥遥未见的慕容嫣儿,提笔又难,放下也难,百转千回,也没写出许多字句,只有寥寥数语:以君心,换我心,始知相忆深。烛花摇曳,光线暗淡,用剪刀剪掉多余的灯花,却见窗户外有人在拍打窗户,南宫开窗,却见云身鲜血,窗户的琉璃纸上沾满了云的血迹。
南宫赶紧出去,感到云的身边,云已是奄奄息,血迹落满,殷红在月光下暗淡。
“云,你怎么呢?”南宫上前握住云血迹斑驳的双手。
“南宫,你们快走。”云的脸煞白,失血过多,只有丝气息。
“云,到底发生什么呢?你怎么会这样?”南宫脸愕然。
“没时间了,这个给你。”云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枚印信紧紧攒在南宫手里。“你要好好保管它。”
“云,我要替你报仇。快说,是谁?”南宫的心里十分难过。
“快,快走。”云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推开南宫,南宫始终不明白,依旧不愿放任云不管,打算将云带进屋子里。就在此刻,门外的灯火越来越频繁。脚步声也越来越重。
“南宫哥哥,外面的人怎么都赶过来了?”贺兰素心揉着睡眼过来。
“心儿,快帮云大哥治疗下。”南宫也顾不上解释了。
“云师兄怎么呢?”贺兰素心仔细看。云身白衣已经沾满了血污,脸异常苍白,心里十分担心。
“快给他看看。”南宫急切地说道。
“我试试。”贺兰素心通过手指放在云的脉上,将光明的血液输入给云,但云血液已尽,无力回天,光明血液也难以注入。
“你们快走。”云气息微弱地说道。
“云师兄。我们怎能放下你不管呢?”贺兰素心十分怜惜眼前这位大哥哥。
门口已经集聚了众人,提着灯笼,众人让开条道。云澄掌门前来,气势汹汹。
“孽徒,哪里去?给我抓起来。”云澄掌门吩咐,四五个弟子上前。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云。”南宫挡住前面的人。
“我们门派的人何时轮的到外人来管?”云澄掌门示意继续。
“你。你是。”云看到云澄掌门浑身愤怒战栗,瞪大眼睛盯着云澄掌门,最后口气还没说完,就已经倒了下去。
“云大哥,你醒醒啊。”南宫跪在地上抱着云的身体,冰冷如水。
“南宫哥哥,云师兄已经去了。”贺兰素心摸着云的鼻端毫无气息,已经去了。泪水忍不住下来。云大哥是个好人,个善的大哥哥。就这么走了,时半会,心难以平复,但也要安南宫。
“快给我抓起来。”云澄掌门表依旧严肃。
“掌门,云都去了,何必还要苦苦相逼?”南宫心十分恼怒。
“他了本派印信,自然是要受重罚的,足以可将他逐出师门。”云澄掌门回答。
“我不信,云师兄这么好的人会做盗的事?”贺兰素心擦掉眼角的泪水。
“事实摆在眼前,谁能否认,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我作为本派掌门,必须将他带回去,即使是亡魂也不能逃脱惩罚。”云澄掌门说道。
“你作为派掌门怎么能如此心狠?”朱雀感到十分气愤。
“对,我们是不会把云师兄交给你的。”画角冲在最前面。
“我礼待你们是出于礼貌,别怪我我不e气。”云澄掌门语气更加冰冷。
“你们休想。”南宫护住云的尸体。
“给我上。”云澄掌门声令下,十几个青城山弟子蜂拥而上,朱雀,画角联合起来足以对付他们十几个人。南宫和贺兰素心带着云的尸体准备离开。
“想调虎离山,没有那么容易?”云澄掌门袖子挥,阵风直接将南宫他们直接扫落在地。
“断肠剑,出鞘。”南宫连使用镜花水月,燕子回巢,天女散花的招式,云澄掌门不还手,轻而易举地夺过南宫的招式,步伐之快,连南宫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根本伤不了云澄掌门丝毫。
“小子,你的功夫还未到家。”云澄掌门个穿心掌,直接拍在南宫的膛上,南宫被击得飞出老远,坠落在地,口吐口鲜血。藏在袖子里的印信也随之滚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