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巨响回荡在房间内,荡起一阵阵音浪。
“张神经!赶紧坐好!”道士恶狠狠地咆哮。
道姑被这声音惊动,先是一愣,然后转身。
嗖,呼,碰。
道姑麻溜的左脚一抬,一脚踏在白衣僧人面前的桌上,右脚在地。左手顺手搭在左脚膝盖上,握着腰间长剑,另一手挠挠脸。
“干嘛!张神道!”
张神经脸上带着危险的表情,声音吼起来比张神道还大:“你居然敢吼我?啊!”
“老爹都舍不得凶我,你敢凶我!”
“你是不是想欺负我?”
“啊!”
被反吼的张神道反而换上了一副赔笑的表情,他低声下气的开始道歉、安慰妹妹,但是龙虎山的大姐哪里吃这一套?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反而撒泼的更厉害。
符厌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管闹腾的张神经,他几大步走到符夏面前,冲着他笑了笑。
“你来啦!”
巫脸上抽搐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不要太在意!习惯了就好了!哈哈哈哈哈。”符厌到是看的很开,一时间符厌的笑声和张神经的撒泼声混在一起,十分古怪。
尴尬古怪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不依不饶的张神经最后被那白衣僧人一句轻飘飘的坐下给制止住了。
对于张神道投来的感激目光,白衣僧视而不见,只是夹着念珠,默诵佛号。
眼看着场面终于控制住了,而众人的目光也落到了符夏身上,符厌终于满意了。
招呼着自己的巫随便找个空位安坐下来之后,符厌坐在正对大门最里面的那张桌后,敲敲桌面,整理了下语言开始发言。
“事情是这样的,如今呢,我们知守又增添了一位新成员,也就是我们目前的第十三位成员。”
“他是我们茅山巫殿的巫符夏,阿夏,你跟大家打个招呼。”
符夏闻言站起来,有些拘谨的挥了挥手:“哈喽。”
似乎用词不对——
巫又赶紧改口:“大家好,我是茅山符宗的符夏。”
鼓掌。
随着啪啪啪啪的掌声,符厌点头示意巫坐下,老头脸上带着笑意环顾四周,然后眼睛看着巫道:“阿夏呢,是我的巫,我符厌的继承人,以后还请大家多多照顾了。”
众人闻言,七嘴八舌的了一通自然如此、必须的之类的客套话。
然后符厌开始给巫一一介绍知守中其他成员的姓名和来历。
两位儒生中,那名气息中正平和的儒士是来自儒家圣人孔丘的至圣门,名叫书春秋的便是。
另外一个一身正气浩然的是来自儒家圣人孟的浩然宗的气浩然,气浩然不愧名为气浩然,一身正气凛然。
不过这两位的真正形象已经被巫看透了。
巫站着对两位儒士躬身之后,又顺着符厌的手继续往下。
灰白道袍的年轻道士是全真教内门的修真派“纯阳派”的入世弟,名为神机。纯阳派传承的是纯阳真人吕洞宾的衣钵,一手仙剑之法威力相当大。
玄黑色道袍的美少年是武当山内门修道门派“真武门”的入世弟,传承那位传是真武大帝托世的三丰真人衣钵,也是剑仙修行,一手真武剑法神鬼皆惊,名叫蔡玄龟。
白衣的女来自昆仑山玉虚宫,是十二金仙太华山云霄洞赤经一脉的练气士,名叫白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