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金陵禄口国际机场的副总经理,一个是负责票务部门的头头。
这两个年纪比符夏大的多,俗世职位又高的中年男人在符夏面前却有些缩手缩脚。特别是张姓副总经理双手握着符夏的左手,脸上陪着笑。
而那个票务部门的头头连握手都不敢,只在两人身后陪笑。
两个中年人和符夏坐了个面对面之后,张姓经理小心的看着符夏轻声说:“我能看看您的证件吗?”
符夏麻溜的将收好的证件掏出来递给张经理,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姓伍的票务部门头头很小心的窥视了一眼证件,当看清了上面的几个鎏金小字之后,伍部长立马埋头不再多看。
张经理双手接过证件,翻开看了一眼,然后说了句您稍等,他利落的站起来快步走到房间的角落掏出一个老式的按键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那位伍部长这才又抬起头,冲着符夏微笑,起了话头聊些家长里短。
这次符夏没有偷听那边的对话,他一边和伍部长对话,一边随口喝了一口白水。
不过符夏敏锐的察觉,这位伍部长很小心的避开了符夏的姓名年龄家庭成员这些敏感的话题,也不问为什么他要急着去燕京,而是聊些今年的雪来的早,您吃了没,觉得机场外观怎么样?服务态度好不好啊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
不大一会儿,张经理似乎已经证实了一些事情,他从角落快步走回来,伍部长识趣的陪笑了一下又闭上了嘴,埋下了头。
张经理脸上带着恭恭敬敬的神色,他将那证件双手递还给符夏,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下来,又轻声问:“您今天一定要到燕京?”
符夏肯定的点点头,这事儿很急啊,好多天没见着小巫娘了,蛮想的。
而且那个传说中的知守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真想快点见到。
“那您稍等,我安排!”张经理拍拍身边低着头的伍部长:“小伍,赶紧安排一下。”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然后语气不容置疑的对着直起身的伍部长吩咐道:“现在是八点,给你二十分钟,八点三十到八点三十五一共有四班飞机直到燕京。”
“给这位客人安排一个头等舱。”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哪怕是刷一个乘客下来,也得给我挤一个位置出来。”
“这是政治任务!必须完成。”
“别怕得罪其他人,懂么?”
眼看着一脸肃穆的伍部长领命去了,张经理留在房间里陪符夏。
这就是特权啊!
巫子一边跟张经理闲聊,心里感慨。
能坐飞机头等舱的客人,多少都有些来头。
非富即贵。
不然一个头等舱机票就是几大千,赶得上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了。
而一个经济舱才多少?
顶天了一千多。
能坐头等舱的主儿基本就没一个在乎钱的。
但是如今为了符夏一个人,就得刷一个头等舱出来,这其中机场需要承担的后果哪里是那么简单的?
特别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儿,头等舱的客人早就已经准备登机了,而现在要刷一个人下来,机场付出的代价,恐怕不会太低。
至于付出多少,符夏管不着。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毕竟严格来说,符夏现在的位置,超乎常人无数倍。
对符夏来说这是一种特权,这也是一种微妙的心态。
非人之下,众生皆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