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爵爵酒液挥洒在空中,浓浓的酒香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放下酒爵,符咒拍拍手示意大巫们他还有话说。
“今日里除了祭祖,也是吾茅山一年一度解决巫殿内各种问题的时候,吾巫殿的规矩,有什么不满意的、平日里有什么龌龊的,提出来,不要藏着掖着。”
“都提出来,解决喽!”
巫尊话音未落,五大巫公齐刷刷的站起来。
五位大巫公脸上或平静或不满,他们齐齐冲着巫尊张口:“巫尊——”
“大巫公们先不急!”符咒一挥手打断了大巫公们的话,他一手搭在盘坐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曲起敲击着黑石桌:“不急不急,今日总会有个交代的。”
“先让孩子们说吧。”
五大巫公听了这话,只好又坐了下来。
符夏看了一眼斜对面面色不善的咒嶽,咧嘴一笑。巫子抢在咒嶽之前一按桌子,纵身越出。
在大巫们的注视中,符夏大步来到广场正中间,他先对着巫尊和五位大巫公行了一礼。
“巫尊,五位大巫公。”
早就知道巫子打算的六巨头没有意外巫子的动作,巫尊甚至开心的笑笑。
“符夏巫子,吾知晓汝的打算。”
“放手施为吧。”
其实不止是六巨头,就连一代二代的大巫们早就对巫子的打算有了预测。
毕竟大巫们哪个不是活了数百岁的人精?
争风吃醋这种事情嘛,多正常?更何况是一群十几岁的小娃娃。
大巫们看着意气风发满身战意的巫子,眼中带着笑意,或多或少的都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的年少轻狂。
符夏利落的转身,环视第三代巫子巫娘。
“今儿呢,我想借着年祀表个态。”符夏面色平静,语气坚定:“咒幽呢,我娶定了。”
“听说你们里面有喜欢咒幽的?来,我们比划比划。”
“符蠡、咒嶽。你们两个怎么说?”
被符夏点名的符蠡和咒嶽一起站起来,两位巫子冷着脸不约而同的绕过桌子走到最前方。
在行走的过程中,两人一齐丢出自己的棺椁,一尊尸卒和一尊鬼神推开棺盖各自冲出来到自己巫主身后。
符夏双手一摊,右手诛不臣,左手辊灭。
两口黑色棺椁滴溜溜的从他袖袍中射出,都虞侯和和羞走慢慢的自棺椁中走出。
三位巫子六目相视,两尸两鬼八眼互对。
符咒坐在桌后,曲指一弹,于是整个巫殿的大巫们就被他以大神通挪移到了幽冥殿大殿内。
几乎是在巫们挪进来的同一时间,幽冥殿大殿的空间禁制也极快无比的展开。
巫尊对于空间禁制的掌控又比其他大巫们强不少,更何况这幽冥殿大殿他呆了无数年,所以当巫们眼前一花进入幽冥殿大殿之后,大殿已经完全展开了万里空间。
巫们安安静静的盘坐在地上,眼睛盯着三位巫子。
符夏猛地前冲,咆哮。
“一起上吧!符蠡、咒嶽。”
“老子今天要打的你们叫爸爸!”
“哈哈哈哈哈哈哈,敢跟老子抢巫娘。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