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族的战斗就是如此,为求胜利,当利用一切手段。”
“这才是战斗。”
“好在巫子终是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我说巫子你很好。”
符夏扭扭头,他全身的肉长了一大半,可惜皮肤还没生出来,外表看去就是一个无皮的人。
“多谢大巫夸赞。”
符骺大巫看着赤身裸体的巫子,掩嘴一笑。
巫子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全身凉飕飕的,他不好意思的笑着赶紧从耳中耳针里掏出一套新衣七手八脚的穿上。
大巫看着巫子穿衣服,嘴里继续说道:“方才巫子又失神了,这很不好!”
“我都说了,战斗的时候,千万不要分心呢。”
“是是是,符骺大巫说的是。”巫子一边急急忙忙的穿衣服,一边连连点头。
等得巫子穿好衣服了,符骺一挥手,这方圆数十里的骺骨殿继嗣堂的空间就又嗡哄嗡哄的从四周往中间折叠。
继嗣堂恢复成平常的里许方圆大小。
符骺和符夏站在继嗣堂的中间,等得空间禁制都又制住了折叠的空间之后,符骺领着符夏往门口走去。
“今日里,就这样了吧”
符骺大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符夏巫子今日里早些回去休息,好好梳洗一番,明日就是年祀了,今日夜里巫尊不会开放黄泉井禁止,巫子好好睡一觉,明日一早可就开始忙了。”
“年祀!”符夏失口道:“已经到年祀了么?这日子过得太快了吧?”
伸手推开门的符骺回头冲着巫子轻笑:“自然是!明日里已经是年节了。过了明日就又是新的一年了呢!巫子,你也就又大了一岁了。”
明日里就是新年了啊。
老爹,新年快乐。今年我不能陪你过年,希望你开开心心。
符夏垂着头,再也没了心思想其他的,在这样的日子里,他开始记挂父亲。
......
遥远的无数里距离之外,那座小镇之中,年过四十的男人拧着眉放下手中的电话。
儿子没了消息。
自从四个多月前,儿子就没了消息。
英俊的男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任由手中的电话滑落。
夏夏,你在哪里?
......
浴室的热气蒸腾弥漫,温暖的水气充盈在浴室的每个角落。
符夏斜靠在浴池边,整个人浸泡在温水中。
他一手搭在石台上,一手抓着一瓮烈酒,双眼迷离,脸上似笑非笑。
仰头将酒瓮中的烈酒浇头而下,符夏随手扔掉酒瓮,青铜的酒瓮咣当一声砸在墙上,溅出一团团火星。
巫子仰头看着穹顶,身体一松,整个人就直接滑进水里。
已经有了修为的符夏躺在浴池底部,透着晃荡的水波,巫子任由眼泪溶入水中。
别哭,姒夏。
符夏在心中默默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