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夏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哪里,其实说白了就是仗着我巫体强度比他强,而且我还会巫咒而已,那家伙太大意了。”
符厌拍着手道:“对!就是这个理儿。大意就是致命的错误,所以你在打败那只蛇精之后立马将他乱刀分尸是对的。不过,阿夏啊。”
符夏没有在意巫师对自己的称呼突然变了:“什么?”
“以后呢,乱刀分尸这种事情,不可以再干了!”
“是,巫师,我知道太残忍了,而且——”
“要轰成肉酱!”
“啊?”巫子傻眼,本来他以为自己这么干巫师会觉得自己残忍,哪知道符厌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
看见巫子一头雾水的样子,符厌轻笑:“巫子,符夏。”
“在。”知道巫师又有教导的巫子立马正襟危坐。
“对于非人的力量,你还不清楚。这里面千奇百怪,各种修为和本领神通让人防不胜防。”
“在我看来乱刀分尸都不敢保证敌人死了。”
“你还记得聂红鸾么?那只红衣女鬼?”
听着巫师提起了那个一脸狰狞对自己充满了吞噬欲望的女鬼,即便是现在巫子已经不会太害怕鬼神了,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寒意。
“记得。”
“当初我用外道巫神飞尸术里的“擂鬼撼尸千打”,将她整个魂体都打没了,可是她还是用秘法存活下来了,要不是我有巫殿巫符和骨符,恐怕胜负未知。”
“所以,你要记得。”
“死掉的敌人并不一定是真的死了。如果不把敌人彻底湮灭,你都要保持十万分的警惕心,要知道,很多时候战况的转换、胜负的落差往往就在那么一瞬间的掉以轻心。”
“如果那只蛇精不是大意的以为你中毒之后,巫力全无,所以让你松了一口气,哪里轮得到你用巫术重创他?千万不要大意,也不要对敌人心存怜悯!”
“要知道,心软会死人的。我不希望有一天听见你死在自己的心软之下!”
“是!”符夏重重的点头,符厌说要彻底湮灭敌人,这话他很认同。
湮灭?
力量!
符夏的脑中又闪过隐巫的那句霸气无比的话。
“力量即权利,力量即规则,力量即地位。”
如果我拥有那样的力量——
看巫子又开始入神,符厌心中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问了出来。
“听说——最后出手救你们的是隐巫尊?”
听见符厌有些迟疑的提问,巫子垂着头,眼中挣扎了许久,还是低声回答:“是!”
“他——除了出手救下你们,没有对你说什么吧?”
符夏心一沉,巫师这么关心这件事?!
难道——
不!
重重的在心里否决了,符夏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么几个月的接触,符厌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他是真的将自己当成徒弟、当成儿子。
可是,他为什么要问?
眨了眨眼睛,符夏决定将这件事埋在心里,虽然他确定肯定有二心的肯定不是符厌,但是这种事情万一符厌知道了会很要命的。
关心自己的符厌万一心急走露了消息,巫殿恐怕就人心惶惶了。
假如茅山巫殿都不稳了,以后自己怎么做巫尊?没了巫殿,自己做巫尊有什么意义?
这件事,只能让符咒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