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夏啊,你要是对咒幽巫娘有意思呢,就好好去讨好咒鬿。”
“毕竟你们人族不是都要在结婚之前讨好丈母娘么?”
“加油哟。”
被说穿了心事的符夏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巫子连初恋都没有过。
过去十几年,符夏从不知道什么叫做恋爱。
失败的屌丝!
不过他清楚的是,在偶尔恍惚、失落或者高兴的时候,心里总会不自觉地想到那个长得漂亮,声音又好听的小巫娘。
虽然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巫子总是觉得小巫娘咒幽是很好很好的、很好很好的。
情窦初开,青春懵懂。
不知道怎么回答巫师的巫子却倔着脾气,很是傲娇。
“怎么可能?符厌巫师!”
“我喜欢的可是成熟妩媚前凸后翘的熟女大姐姐。”
“怎么可能是那种萝莉身材平板一样的少女!”
对于巫子的话,符厌只是看着符夏笑而不语。
被符厌盯着的符夏心里满不自在,好似被父亲抓住早恋的儿子一般,有些心虚。
嘴里絮叨了半响,弱弱的翻来覆去的挤出的就是那么几个字。
不可能
不会
怎么可能
可是越说符夏自己都越没底气。
谁知道呢。
对于感情问题,无知的我们总是这样,傲娇而倔强的复杂着。
好在符厌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拉着巫子出了嘉定殿跳上房顶。
茅山巫殿的夜生活是极其枯燥无聊的,所以巫们吃过晚饭之后,都在屋顶上打发时间等待巫尊符咒将黄泉井开放。
见符夏也上来了,符冥坐在巫傀儡冥生身上跳了过来。
叽叽喳喳的符冥跟符夏哥哥聊了不大一会儿,三三两两的符宗巫子们都聚了过来。
一起喝过酒吃过肉的交情,再加上符夏来巫殿也快有两个月了,符宗也就那么几个巫子巫娘,大家都差不多熟了。
聊着聊着大家就聊到了巫子符夏被灌吐的糗事,一时间嘻嘻哈哈的很是开心。
被调笑的巫子也不生气,毕竟对于符夏来说,他在凡间的时候就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气氛了。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幽冥殿大殿穹顶开始扯去,黄泉井的黄泉之力轰隆隆如喷泉上涌的时候,大家还感觉意犹未尽。
不过对于巫子巫娘们来说,提升修为是第一要务,所以即便再怎么不舍,还是老老实实的各自回了自己的巫殿顶上。
愉快的和巫子巫娘们挥手道别之后,符夏老老实实的坐在地上。
他一扬手心念一动,一口巴掌大的黑色棺椁从他巫袍内飚了出来,棺椁打着旋儿变作两丈长一张宽。
那棺椁轰隆一声竖立着落在地上。
这就是符夏的尸卒大将——都虞侯平日里所沉睡的棺椁了。
实力被封印在两重天的都虞侯就躺在这口被巫子驱动的黑色棺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