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符冥乖巧的点点头:“符厌巫公,符夏哥哥再见。符冥也先回黑髅殿了。”
符厌和符夏目送符冥一蹦一跳的去了,转过头来的符厌问道:“想通了么?”
符夏摇摇头:“还没有。”
符厌嘿嘿一笑:“以后有的是时间想,今天是领月例的日子,可不能让符箓巫师等急了,否则巫师要发火的。”
说完符厌拉着符夏往殿里继续走,远远地符夏看见一个白发白须老巫面无表情的坐在一张人高的桌后,那巫身边站着五六具同样面无表情的巫傀儡。
符厌拉着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符夏快步带到这巫的面前,本来身材高大的符厌在这巫的面前微微躬着身子讨好的道:“符箓巫师,许久未见了。您这身子一向可好?”
胸有八口银棺的符箓翻了翻白眼,亮着一口大白牙没好气的道:“屁的不好。你个兔崽子一年也不回来看我一回。”
“咱们的符厌大人是有大出息了啊,自从入了知守,这巫殿反而成了别处了。”
“你自己可说说,你入知守六十多年,回来过几次?”
符厌的身子躬的更低了,他脸上带着干笑:“巫师别生气,都是符厌的不是,只是巫尊有令,为了我巫族利益和荣光,符厌只能一呆数十年不回巫殿。符厌是上月回来的,巫师不在,所以符厌一直没见到巫师。”
“不知道一别多年,巫师身体可还好?可还能喝酒吃肉。”
符箓看着低声下气的符厌,脸上的表情软了下来,他看着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巫子,如今这个巫子也成了巫公,还带着自己的巫子来到自己面前。
符婴一脉目前是传下去了,至于符夏未来如何,那就不是他符箓操心的事情,而是该符厌操心了。
巫族的巫师和巫子之间的关系,因为众多大巫没娶妻生子,所以更像是父子关系。巫师若逝去之后,留下的一应资产,除开巫殿所有的以外,个人所得全由巫子继承,所以符箓看着自己这个多年不见的巫子,哑着嗓子轻声道:“回来就好。”
“符厌啊,如此许多年,辛苦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