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只是一个不速之客!
当符趄消失了近一刻钟之后,一个诡异的影子从墙角钻了出来。
两团白色火焰在这个影子的眼中燃烧,在那火焰中看得到星斗闪烁、星辰翻转、星云湮灭。九口小巧的青铜三足鼎标记在这影子胸前荧光闪闪,那三足鼎的正中间是一枚竖起的眼睛标识。
如果符趄看到这一幕,他肯定会止不住的惊恐。
九棺大巫符趄,修为却在十重天中阶,三品金仙修为的他居然没有发现有另外一名大巫一直潜伏在这里。
那这名大巫修为得多高才能让他一点都察觉不到?
特别是这名大巫眼中的巫火异象,明显就是充满了浓郁的星辰之力,毫无疑问是一位精通星辰诅咒之道的大巫。
天穹星辰诅咒之殿,大夏九大殿之一。
这一殿的大巫都修星辰之力、诅咒之术,天巫尊甚至可以直接咒杀其余几位巫尊的本命星辰。
生灵如星辰,天上星辰无数,每一颗星辰都对应一位智慧生灵的生命、运道。天穹星辰诅咒之殿的巫们最拿手的就是玩弄他人的命运,篡改星力运道,蹂躏他人的未来,直接灭杀其本命星力,星力一灭与其有关联的生灵亦灭。
毫不客气的说,对于诅咒巫术的运用,天穹星辰诅咒之殿的巫还在幽冥殿咒宗大巫之上。
而竖起的眼睛标识,则是隐巫殿的独门标志。
三家分夏,一脉为茅山幽冥殿,一脉为南巢巫冢,一脉为依旧坚持胸别铜鼎标示的激进大巫。
这些大巫在那一代隐巫尊的带领下不知所踪,不过在其后无数年发生的几起撼动整个非人类的大事中,这些激进大巫们的影子若隐若现。
“看来茅山幽冥殿应该发现甚至是找到了什么?!”那巫幽幽的声音很缥缈:“否则九棺大巫公符趄不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消息没错的话,在这个时间,符趄应该和符衍轮值在尸皇涧才是。”
“是什么让这位大巫公不惜打破轮值的规矩也要亲自来一趟呢?”
“而且还是这位巫族的极端主义者。”
“说起来,以符趄的思想应该入我们“地道盟”才是。极端的巫族主义者,扫平九洲,重建大夏辉煌,不正是我们“地道盟”的信念么?”
“恩,前段时间,符厌那个小巫子也来过。”
“看来王嗣姒家血脉的存在他们也察觉了?”
“有趣!”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察觉到王嗣存在的巫族,为什么突然间茅山幽冥殿来了两拨巫呢?问题出在哪里?”
“姒曩?不!不应该是姒曩。”
那巫自言自语的声音突然一断,然后两团星光猛地炸开,巫的声音开始激动起来。
“王嗣姒夏?!!!”
“就是王嗣姒夏!”
“王嗣姒夏觉醒了王族血脉!”那巫的声音充满了无比激动的愉悦:“是姒夏觉醒了王族血脉!”
“一定是姒夏觉醒了王族血脉!”
“而且姒夏一定被幽冥殿所得。”
“那么姒夏现在就在幽冥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巫低声的笑了起来,笑的畅快淋漓。
“你的儿子,成为了一名巫啊!姒曩。你的儿子觉醒了王族血脉,成了一名巫。嘿嘿嘿嘿——”
“那么吾要去幽冥殿将王嗣夺回来?”那巫自问。
“不!时机尚未成熟!”那巫自答,而且语气无比肯定:“地道盟现在还不稳,这么多年过去了,祝巫、共巫、句巫以及——幽巫是个什么态度,尚未可知。”
“这几位巫尊手里有巫祖重器,若无巫族终极巫器在手,吾压服不得四位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