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有定数。”
“因果从来有迹可循!”
“这山龙脉,恐怕是邙山鬼王早就知道的,就偷摸藏着,等熟了再收割。如今我们发现了,还不如取了,让邙山老鬼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们取了他的龙脉,不信他不出来!”
神机皱眉道:“话虽这么说——”
颂张着弓,没有说话。
面对这古怪的场面,咒幽和张神经沉默,两个少女把自己当成了透明人,不再插手男人之间的争斗。
皎拽着符夏巫子的巫袍,六重天的少女不仅修为比巫子高,力气居然也比符咒双修的他大不少。
哪怕如今他只得四重天修为,可是他幽冥之躯的特性造成了他巫体强度不弱于六重天的大巫啊!
可是皎呢?
这个女娃娃伸手硬是扯着符夏就飞遁。
巫子只感觉自己像个风中摇曳的风筝,只能没头没脑的被皎拉着,也不知道她要带自己去哪里。
皎双脚下带着雷霆闪电,远远看去像个灭世大魔头一样的裹着乌云,扯着巫子乎的来到邙山山脉边缘。
巫冢的少女没有给符夏有提问的机会,巫力再次一涌,黑云卷着两人灌进了山脉边缘的一个大洞内。
顺着洞一直往下,远远的听见咯吱咯吱的钻头钻墙一般的声音,随着这声音出现,又过了一会儿,一闪一闪的光芒不断闪烁,而皎扯着符夏猛地停下了。
“这是在洞里?”看了看上下左右的岩石壁,巫子已经心中了然。
眼前半里外,一股巨大的羊角风在不断的旋转着,带着巨大的摩擦产生的一蓬一蓬的火星,这些火星就是一闪一闪的光芒来源。
“你该不是想?”巫子陡然间想到了什么,他扭头看着皎。
皎点头,也没回答符夏的话,而是对着前方的空气催促道:“沧,快些!”
沧肯定不在这里。
可是他的风在。
他的巫术在。
所以他能“看”到皎和符夏所在的位置,他能“听”到皎的话。
沧也明白了皎的意思。
“罢了!谁让你倒霉呢!”巫冢的黑发少年嘀咕了两句,极快无比的摊开手伸出,好似虚空捧着什么东西一样。
那八股本来冲着一个目标往前钻的羊角风猛地一顿,然后风头各自齐齐往左一斜,贴着那蛋壳坚硬的表面好似削皮一样的顺时针动作。
整座山脉又开始轰隆隆打摆子。
如果说本来沧的想法是直接从八方打到正中,将山脉打断再把整座山拔出来。那么现在就不能这么做了。
好似赌石一样的程序,你在石头里开出了玉,那么就不能再蛮力的一刀切开,而是要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擦开石头,留下玉。
沧现在的做法就是这样。
他的风就好似切玉刀,而那颗胎蛋就是玉。
风顺着蛋壳表面的弧度一点一点的环绕着开始盘着切。
当八股风将那蛋绕着切了一圈之后,实际上整座山脉已经被切出来了。
沧已经看到了这一切。
黑发少年猛地将摊开虚捧的手往上一抬。
“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