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您先忙您的——我们跟着您就好了!先走吧,要赶路,一会儿路上说。”
哈?
要跟着自己?
符夏愣愣的,不过想到咒幽似乎认识这三个巫冢的巫,而且目前看来三人对自己也没敌意,也就由他们去了。
八人结伴而行。
两口棺椁载着五个人。
符夏和皎坐着一口棺椁,咒幽、神机、不负卿、张神经。
而颂和沧则是卷着一团风球一边往前飞,一边还不停的围着两口棺椁外上下左右不停移动,似在卫戍。
咒幽对于皎大大方方踏上巫子棺椁的事情很生气。
而更让她生气的就是巫子没有拒绝!
于是小巫娘破天荒的没有驾着自己的棺椁跟符夏并在一起,而是远离了二十丈开外。
而且让咒幽更加不悦的是那个家伙不仅不知道跟皎保持距离,反而两人还聊的有声有色!
虽然隔了二十丈,这个在常人看来很远的距离,在非人看来,只要竖起耳朵就能听清楚对方的交谈,但是咒幽根本不屑于这么做。
天可怜见,作为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屌丝,哪里知道在这种时候,最为敏感。
张神经和神机两个对视一眼,眼神都很诡异,两个道士好笑的看了看对面棺椁上交谈的一男一女,又看了看背对着他们,浑身带着寒气的咒幽,极有默契的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符夏一眼——
上天保佑吧!
可怜的屌丝还没发觉问题的严重性——
不知自己大祸临头的他,则是在兴致勃勃的问巫冢少女一连串的问题。
而皎则是一五一十的全部回答他了。
少女是皎——巫·皎。
阳光男子是巫·颂。
一身自由气息,黑色头发的那个,则是沧——巫·沧。
用皎的话来说,他们自小在南巢烛龙殿长大,跟着烛巫尊·祭一起供奉历代夏王的香火,履行大夏巫族冢祀的职责。
可是在年初巫冢祭鼎的时候,三鼎自鸣。
然后烛巫尊想要窥视异动的源头,却接连被符咒巫尊和隐巫姒昊所阻,只看到一个少年的背影。
“然后么——烛巫尊就言道:他们肯定是找到您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皎含糊不清的没有说仔细,但是她相信符夏知道她的意思。
巫子也跟着含糊不清的问道:“你们——知道了?”
皎点点头。
这个巫冢的小巫娘一边观察符夏的动作不说,还很隐晦的用眼角扫了扫咒幽。
咒幽一脸冷冰冰的样子。
于是皎开心了。
开心的皎跟符夏聊得更开心了。
于是咒幽更不开心了。
符夏仍旧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女人的可怕占有欲!
好吧——咒幽只能算少女,但是少女的占有欲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