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神机也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所以他也没在追问符夏捡到了什么宝贝。
愿意说不用问自然也会说。不愿意说问的太多反而引人厌烦。
而且九真人这种人物,修为高不说,旁人祭炼驭使飞剑也就三五把,他竟然能有二十几把,不是轻敌吃了不负卿的亏,恐怕胜负犹未可知。
就算如此,九真人这个名号,神机听都没听过。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九真人真的不甚有名,或许只是一个运气好的没有任何后台势力的散修,所以神机没听过。
第二,九真人这个名头是假的。
以上两个可能,纯阳道士更倾向于第二个。
如果是第二个可能,那么——
神机的双眼死死盯着剑光,心中却沉重异常。
他提着剑,身上的气势一点不敢散去,长剑轻轻**,显然他在慢慢的凝结着某种东西。
神机和符夏两个对话的空档,那厢的咒幽已经先扑去张神经那边了,小巫娘站在符夏的棺椁上,在她身后是瘫坐着的张神经,张神经怀中紧紧抱着昏厥的不负卿。
昏迷中的佛子面色平静,这种平静与平常又不一样。
平和的气息在不负卿脸上展现,好似如今的佛子才终于放下了一直以来虽然不愿意提,但是人人都能或多或少感觉到的某种负担或者心结,如一个纯真稚子,天真无邪。
张神经就那么抱着不负卿,双眼死死的盯着,脸上头一次没有花痴的神色,而是一种属于少女独有的温馨和淡淡的羞涩。
当咒幽引导巫子的棺椁来到符夏和神机身边的时候,张神经都没抬头看其他三人一眼。
而这三个没有煞风景的打扰这副温馨的场面,巫子挑着眉冲着小巫娘使了个眼色。
咒幽唇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
神机的心思不在这两对气氛微妙的年轻人身上,否则蠢羊道士一定会狂呼:定要让天下有情人不成眷属,然后搞幺蛾子。
处于对剑这种东西的先天性敏感,在自己的剑术中,神机最先嗅到了某种古怪的味道。
如果说他的剑术是正、是威、是阳、是光明正大。那么在那团剑冲阴阳中,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阴邪之意正在蔓延。
神机凝重的神色终于引起了正在和咒幽两个眉来眼去的符夏的注意,巫子看了一眼神机的脸色,然后也跟着去看那团光。
在三人眼中,那团本来璀璨的光华,在持续了一刻钟仍旧没有消散的光华陡然间出现了一个黑点。
这黑点在出现的时候极小,但是在一团白色之中却极为显眼。
然后黑点变大,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将光华完全吞噬。
整团光华变成了黑色,不详的黑色,阴暗的黑色。
不详的黑色光华抖了抖,九真人的声音阴森森的响起。
“破!”
这个破字自四面八方响起,由上下左右对着五人袭来。
三道山峰一般大小的飞剑凭空出现,剑身宽大,勾天刺日一般的威势不言而喻。
三道飞剑狠狠一插,带起的风压轰隆隆,剑上的威势也轰隆隆,轰隆隆的三道飞剑宛如三座山峰压下,面对如此强大的威势,神机五人不敢多做抵挡,只能狼狈的在三道飞剑的缝隙之中胡乱逃窜。
亏得三道飞剑不是冲着几个人来的,否则结果还真不好说。
只不过三道飞剑即便不是冲着几人来的,单单是擦身而过带着的威势就让几人狼狈不已,在神机等三人忧心忡忡的眼神中,那三道山一般大的飞剑狠狠插进了剑冲阴阳的光团之中。
三道飞剑只插了一下,那团光华如同蒸发一般,瞬间就消失了。
符夏跟咒幽、神机一起死死盯着被飞剑宽大的剑身遮住的前方,反手挥了挥,那口载着张神经和不负卿的棺椁嗖的飞远了。
三道飞剑轰隆隆的慢慢挪开,露出了被遮住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