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姑一手揽着咒幽,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无辜的在咒幽和符夏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天真而好奇”的问:“符夏巫子、小咒幽,你们刚才要亲亲吗?”
我曹!
符夏被张神经这句话一梗,硬生生收回了将要脱口而出的粗口。
至于咒幽,被张神经这么一问,小巫娘干脆埋头装起了鸵鸟。
张神经这句话也惊动了神机和不负卿,一僧一道相互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似乎错过了什么?!
好似两个做错事被抓了现场的孩子,符夏和咒幽完全将自己是个受害者的事情抛之身后,反而心下不安。
而罪魁祸首张神经眨着眼,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符夏巫子、符夏巫子。你刚才真的是要亲咒幽吧?”
“小咒幽,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哎呀哎呀,说起来小咒幽你那么厉害,怎么会看上这个家伙的?”
“他有什么好?”
面对张神经连珠炮一样的问题,符夏瞬间溃败。
巫子也学咒幽,当起了鸵鸟,眼睛看着前方,双目无神,彻底装傻。
切——无趣!
问了半天没得到回应的张神经眼珠子一转,突然放开咒幽,整个人极快无比的扭过身子,猛地往后一扑。
眼看着要扑到不负卿身上了,佛子的身形突然模糊了一下,然后就消失在原地。
张神经扑了个空,咣当一声砸在棺椁盖上,好在她身体不至于为这么点小动静而受伤,只是抬起头来的小道姑一脸懊恼。
不负卿踩在一朵云彩上,佛子面无表情,脸上平淡无波。
眼看着张神经吃瘪,这下换符夏幸灾乐祸。
不过好歹巫子知道小道姑万一恼羞成怒恐怕啥事都干的出来,所以只能憋着坏笑的很隐晦。
只不过他眼中的得意之色,怎么都掩盖不住。
张神经双手一撑,从棺盖上弹了起来,然后又往不负卿扑了过去。
“死和尚!你居然敢躲!呀呀呀呀!气死我啦!”张牙舞爪的小道姑气急败坏,声音尖的吓人。
不负卿垂着眼皮子,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一味闪躲。
神机摇摇头,看着面前嬉闹的年轻人,心中感慨。
想他如此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没想到至今还是一只单身狗——
简直是操蛋!
而看看和尚那一脸禁欲的样子,居然还有小道姑哭着喊着倒贴!!!
他娘的——
人比人,气死人。
满脸郁闷的看了许久,神机突然拔剑而起。
不负卿猛地住了脚,然后反手一掌。
轰——轰两声巨响。
却不是神机和不负卿干起来了。
空中传来某种轻微的嗡嗡声,这声音极有节奏,带着细微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