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着?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少阳子叛出玉虚宫,这是铁打的事实。
狡辩?
三个练气士都是千儿八百岁的老人了,哪怕活的这么久了,也需顾着面皮啊。
少阳子!这个狗杂种!三个道人在心中咬牙切齿的咒骂少阳子。
至于陈斩仙的逼问,三位道人却没有其他的不满想法。
毕竟是自家人。
陈斩仙,灌江口二郎显圣庙中弟子。
算起来也是玉虚宫自家人,而且自家人先把这个话问了,免得其他虎视眈眈觊觎昆仑权势的旁门说出更难听的话。
这其实也算个台阶,自家人先问责了,其他人就不再好逼迫了。
昆仑三道沉默的站起来,三个年纪加起来得有四千岁的练气士愁眉苦脸的对着殿中众人深深鞠躬。
“家门不辛,教导无方,让诸位道友见笑了!”
得,人家大门大派都撕了脸赔罪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过责问。
在众人或真心或假意的宽慰劝解中,三个道人直起身子重新坐下。
方脸的大方上人面色依然发黑,他捏着拳头重重的道:“诸位也无需多担忧,少阳子既然成了我昆仑败类,自然由我昆仑收尾。”
“少阳子的师傅,如今的太华山云霄洞主人青云子已经出山了,他走时向我等保证,不清理门户诛灭少阳子决不罢休。”
“我昆仑对于这种败类,绝不姑息!”
结果大方上人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好!”
说话的是坐在三人下手右侧,和悟道面对面坐着的一个红袍少女。
这少女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阴阳怪气的喝彩鼓掌,一边起哄一边道:“哎呀呀,不愧是大门大派,就是够责任心。”
“就算是出了一个败类少阳子,昆仑也没有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的告知大家了!”
“好!”
红袍少女挑着大拇指,似赞扬,实则话语意味深长又刁钻刻薄:“大门气度就是大门气度!”
“说起来,现在云霄洞不是还有个白仙子么?先声明,不是我话多啊,我只是提醒一下。”
“你看,连前知世都能不做道士做僵尸,云霄洞的家教有些欠缺嘛!那么那个叫白仙子的——会不会以后也——”
少女说到这里,挑挑眉,虽然她没有继续说,但是其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里没有傻子!
眼看这少女一番话夹抢带刺,阴阳怪气。殿中除了跟昆仑关系密切的几人面上发黑以外,其余众人都掩嘴偷笑。
三个道人面色铁青,眼看着这少女一通胡搅蛮缠,本来已经算揭过去的事情又给拉回来了,让三人心中怒意满满。
当下就见钓鲸叟冷着脸,呵斥道:“通玄!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其他问题,是不死军!少阳子之事,我们已经承诺我们会清理门户,你怎么还在这里纠缠不休!”
“你这小辈好没礼貌,要不是看你年轻不懂事,老夫——”
“噗嗤!”红衣少女通玄突然失笑,她脸上带着讥讽,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血红色的簪子,这簪子流光溢彩,里面隐隐可以看见无数红色雷电闪烁。
通玄理也不理钓鲸叟的呵斥,低着头只顾把玩簪子,等的钓鲸叟一通絮絮叨叨的话说完了,她才抬头。
“所以呢?你想怎样?”通玄讥讽的笑道:“你能怎样?”
“你!小辈不知天高地厚!”钓鲸叟大怒,拍案而起,他眼中波光盈盈,潮水轰鸣,一股子威势开始在他身上聚集。
通玄毫不示弱,也麻溜的站起来,这女娃娃随手将簪子插在头发中,两手一招,一青一碧两色长剑已经一左一右出现在她手中。
这双剑一出,殿内空气都似乎一滞,两道灰蒙蒙的不详剑光裹在双剑上,少女将双剑举起,双剑移过的轨迹,带着清脆的声响,空间中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这两柄剑简直是——!